权奴(41)CP
“你脑袋里的我很市侩,官场那套对我来说没什么意思了。我有裴承权,爬上了他的床一切都在手里了。”赵清和收回手,淡然哄着:“所以去吧,赎回你自己的东西。”
“心里觉得不安,那就替我找个能教留住男人心的人吧。“
随思远看着对方那张温柔良善的脸,一时失神。这么说反倒让他认清对方没有多余的心思,不掺任何旁的东西,只是想着让他赎回东西…
这东西若不是出宫的人绝赎不回,他是借了赵清和的势。随思远习惯装作稳重日水不漏的人,现鼻尖酸楚。
“谢大人。”
赵清和看着锦盒五味杂陈,从他身上切下去的东西在里面。不再完整,他也不是赵清和了。
回宫里已是午后,御书房里裴承权一人。
先是通报,随后赵清和才抬腿踏进门里,两边的门被宫人从外再关上,往里走,临危正坐的裴承权正看奏折。
赵清和提嗓音故意问到:“圣上,我要行礼请安吗?”
裴承权带着笑意抬头,若有所想看着人:“那你要给夫君请安,朕也不拦着。”他放下手中的折子,对着大腿请人:“来,坐朕怀里来。”他知今天的早朝对方不痛快了,想讨好哄对方的心思明显。
“我偶然得一药方,想请圣上看看。”
见赵清和在在那处神情没有笑模样和羞臊,裴承权心悬起,坐在桌案后方表面维持淡笑,实际掌心冒汗,看似镇定反问着:“什么药方?”
心里是杀意骤起,命太医院为赵清和配的药让对方发现了?不动声色地轻磨后牙,已经准备赐死漏风声的太医。
第19章 猛药
“御十神女方。”
听见方子的名裴承权暗松一口气,好在他没心虚率先露怯。他面不改色,装出好奇配合问着:“这药方有什么用?”
“能夜御十女,不知疲惫。”
裴承权:“你对我的能力不满意?”他皱眉,带着点不甘:“朕表现得有那么差劲吗,你要去求方子?”
哪能跟哪儿啊。
赵清和闭上眼睛不可闻地轻叹,再睁眼轻飘飘说道:“你皇兄用过。”
“就在年前二十九那日。”
“也是你皇兄驾崩之日。”
凑在一起,很难不让人多想。御书房里突然寂静,两人互相看着,大眼瞪小眼。
半晌,裴承权张嘴说:“还以为皇兄死的挺痛苦,现在看来不然,他走的应该挺舒服。”语气中还有丁点艳羡,听得赵清和茫然。
“夜御十女,那晚谁侍寝,挺厉害的。”
先帝死于马上风的宫闱秘闻是多大的丑闻,在裴承权嘴里成了感叹。角度刁钻,赵清和脑袋一片空白。
他缓过神,微微皱起眉看着皇帝:“你就注意到这个了?”
裴承权:“还有,我也想试试。”他含着笑,看得出是逗着对方开心故意这样说的。他拍了拍腿,漫不经心:”坐下再说。”
对方真是没有一点皇帝该有的庄重,赵清和心里不是滋味。看着人身上金线绣龙只有帝王能穿的玄色常服,举止还似王府中。
好像都没变,还是偏爱他又有点恶劣的裴承权。
“你,你正经些。”赵清和走过去,有些话不适合大声说。刚走到人身边,就被裴承权一把搂住腰拽入怀里。戏文台上的下流登徒子都没有裴承权生动,他仰着头看着他的赵大人:“嫌朕下流也晚了。”
“朕已经是你的人了。”
赵清和冷淡淡:“那晚侍寝的是前皇后。”
“哦。”
赵清和忍无可忍了,伸手掐住人脸肉扽拽:“你就一点不深想吗?”对方显然是没心思想别的,一门心思往他身上扑。手已经顺着腰往上摸,解开衣襟摸进里面了。
“你说,听着呢。”裴承权总算是摸到人腰间的皮肉,爱看对方佯装生气的模样。和他撒脾气还是动手,都是和他亲近。
“我让你深想,你这是听着吗?”赵清和眉头紧锁,隔着衣服按住那只捣乱温热的手掌,压低声音呵斥着:“这在御书房,你要干什么?”
“深想不就是皇嫂是周氏一族的,皇兄的死不光彩和周令仪有关系,那张方是催命符。”裴承权当然,手指摸上人滑嫩的肌肤:“好嫩,今天用药了吗?”
赵清和能查到的彤史记录中皇后侍寝的次数在驾崩之前的两月余频繁,还想再说点正事,结果对方就这德行。
“天天用那药做什么,你难不成想天天…你把我当什么?”赵清和皱眉真带怒意,余光向下一瞥,瞧见对方那衣袍不自然的地方,顿时羞臊:“你检点一点,纵欲伤身,致虚极,守静笃…”
“自然把你当做…”裴承权故意打断人说话,轻浮地贴近闻人脖颈,顿顿低声道:“爱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