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奴(42)CP
“起开吧你!”赵清和谈不下去,管他是什么皇帝还是献王。粗鲁地推开对方,转而就被人抓开衣袍,外袍留在对方的手中。
裴承权配合地凑近捉人,闷声调侃着:“赵大人,你欲拒还迎好手段啊。”
“裴承权!”
裴承权道:“朕偏要闻闻是哪里来的香气。”
太不正经,赵清和不知对方脑袋里到底怎么想的。俩人围着御书房的桌子开始转圈,他低声斥责对方试图让人清醒:“你要当昏君吗,裴承权!”两人奇妙的围着桌案转圈。
“敢忤逆朕,看朕怎么罚你。”裴承权故意装出来淫晃晃的邪气,一拽,扯开对方内襟。一截白滑的肩颈裸出,看得他喉咙发紧。
做昏君很不错。
奏折散乱在地上,俩人幼稚的躲猫猫。赵清和气急败坏,阴霾乱遭的情绪一扫而光,现在只剩下绝不能让下流坯子得逞的念头。
“你是皇上,够了!”
裴承权突然转方向,伸手一把抓住人手腕将人拉进,贴上去居高临下看着人。鼻梁高挺,鹰隼之目,长发被金作冷丝和凉冰冰的珠子铸成的小冠束起,帝王之相,早褪去少年之姿。
仔细看,眼底深不见底。
只是裴承权在他面前,笑意盈盈:“越叫,朕越觉得兴奋。”
手一挥,桌子上剩余的奏折也被摔到了地上。替而代之的是赵清和,衣袍被拽散开,他胸膛若隐若现。被人压在桌案上,头一侧,又臊得隐忍,何处不可怜?
“所及之处,所视之物,皆是天子所有。当皇帝还不能和你做这些,那我这皇帝当个什么劲儿?”
裴承权心底无限的眷爱对方,强撑起来的狠辣还是时不时流露出的茫然,无一不勾着他的心。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伤,赵清和想脱口而出也有不得已的事,最终压在嗓子里化开了。
“你别生我气。”裴承权怎会看不出对方的心思,俯身凑近人耳边,低沉的声音无比郑重:“欠你的,是你的,我会亲手为赵大人奉上。”字成寒刃,刻在骨上。
对方从未有过食言的时候,可那些东西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办的。杀周太后,还是和他白头偕老,生同衾,死同穴,皆是。
赵清和一恍神,对方掐着自己下巴就吻了上来。舌尖强势不由分说就顶进,津液粘稠交换。
“唔,停下。”赵清和扭头抗拒,要说些什么又被是按着头硬亲上。脸颊嘴角湿漉漉的口水,有…已迫不及待。
再不说都来不及了,裴承权显然是动侍寝心思。
“喂,从年二十九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若二十九那日你皇嫂真有孕,你…”赵清和死命推搡着舔着自己嘴唇的脑袋,色中饿鬼也抵不过对方。
对方摸到人,滑腻的手感就如摸一块上成的绸缎。“我知道你想什么,想做什么就做,朕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党羽。宠妃什么都做得的,既说我是昏君,你还不敢什么?”闷声中裴承权不管不顾拽开腰间的带子,翡翠玉珠散落一地。
皇权特许。
强烈的占有欲充斥裴承权的胸膛,他咬上人脖颈,在那些已经变淡的痕迹上覆盖上新的。偏执阴沉都在在眼底浮现,他的,谁也不猛窥视、伤之。
死太轻饶了这群人。
“没有药玉,别弄到…”
赵清和又被挑拨起一丝异样的痒意。实话实说,那次起初他没多少好感觉,多少是因对方得舒服而舒服。最后才尝出点滋味,但很快就完事了。
这事,就挺奇怪。
可能太监的身子就这样吧。
胡思乱想之际,对方突然拧了一下衣襟遮掩的淡色。前所未有的发疼,惹得赵清和猝不及防惊呼:“嗯!”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疼?”松开也不见好转。
“你太单薄了。”裴承权只这样说,转而兜住揉了又揉。察觉出对方颇有思虑,话锋一转问到:“那日你没感觉?”
羞耻快让赵清和找地缝转进去了,好在御书房现在没别人。他坐在桌案虚抓着人手腕,跟着一晃一晃,衣衫凌乱。犹豫一会,低头说到:“也不是。”
“那药玉是太医院用古方配出来专用来给男妻的,不应该觉得不舒服。”裴承权还在不断轻吻着人耳廓,喃喃低语:“告诉夫君,左想右想的犹豫那是为何?”
方子有方子的作用,太医院绝不会乱开,都是养赵清和伤过的身子的。普通人家娶人,也有类似的膏药,不应该会不舒服。
难不成是他太差?
“…嘶,你别碰,心口那疼。”赵清和那肉疼得碰不得,他弓身子,坦然说:“就偶尔你弄得紧一下,然后是好点。
“可能是…没有了,和常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