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奴(43)CP
是那日裴承权太过欣喜,行为得章法有点乱。娶男妻,不同的地方还很多。
说得裴承权心一酸,怜爱地吻了吻人耳垂:“你就是你。有什么不一样的,还痛吗,帮你吹一吹,含一含?”疼都是因为那些汤药,让人别这么单薄,长着肉,他心知肚明。裴承权心里盘算着一件事,不能停。
“是你想吧。”赵清和清醒,拽人手腕往旁一扔。
“朕都叫过赵大人娘了,有何妨?”裴承权坦荡自然:“娘,让一下嘛。”
“别,你,你怎么这么下流?”赵清和彻底拿人没办法,挣着:“知不知道人伦纲常,那能乱叫吗?”
“我们姓裴的都不正常。我更不正常,叫你娘我也兴奋。”
俩人的气氛越来越怪,御书房里的靡靡之音细微引人遐想。门外轻轻扣门,一声尖细通报声带着谨小询问的意味说:“圣上,工部尚书周如豹请安求见,奴才何时宣传?”
屋内声音威胁:“让他等着。”
赵清和连忙按住还要继续的男人,劝诫:“等会他还要进书房里来,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又不是正弄着让他进来说事。”
第20章 毒夫故事会
说不通,赵清和焦急地拽住人脱衣服的手,脸发烫:“你脑袋里想的…”他说不出口,换而说到:“弄完味道散不去,让人闻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裴承权抓着人最后一层内衬不肯松手,不紧不慢道:“那他应该谢恩。”
“国家大事要紧,你先和他商讨南方水患的事。”赵清和急得满头汗:“晚上,晚上补给你还不行吗?”
“你可不要欺君。”
劝住裴承权,把衣服拢好整理平整才唤人进来收拾。裴承权恢复淡漠肃重的深色,伺候的小太监跪在地上找散落的翡翠珠子,清秀的小太监在跪着给皇帝整理衣袍,就对着还没下去之物也面不改色。
这一幕看在门外的赵清和眼里,心里的滋味变了,那小太监侧脸干净秀气。人对已经拥有却无法掌控的东西若即若离,看得心中生出一口气。
现在拥有,却时刻担忧失去,嫉恨就这么生出来的。
在宫里,上到皇帝,下到奴才,都有该做的事。赵清和该做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他回司礼监内室,只唤来一人。
“我要你找一信得过的太医。”赵清和贴在随思远耳边:“入春有春困,当差犯困是大忌,配些苦寒清泄的,都喝一喝。”
“许么小亭那轻快点儿的差事就派他去临竹轩,那位带发修行的去尘居士怎样都曾经是皇后,需有人伺候。”
伺候先帝的妃子是比较轻松的,她们在宫内是养老等死。少了勾心斗角,也没有重活儿,是相对花房轻松。
“咱这就去办。”
随思远找来的太医才入职太医院两年,年轻看着又老实温吞。内室的门一关,赵清和请人坐下,倒茶边说:“不知该怎么称呼?”
“晚生孙文元,不知大人身体有何微恙症状?”孙文元不敢怠慢眼前的宦官,那道赐尊称的旨意可是传遍。他恭敬地坐在凳椅上,姿态谦卑。
赵清和还是不习惯用“咱家”自称,斟满茶将杯推去对面,看向太医的眼中有一丝玩味:“不知孙大人听没听过一则故事,说是有一富商,家业颇大却有一规矩,不可分家唯有一人能继承家业。到这一代的家主可子嗣凋零,撒手人寰时家中无男丁承袭家业。家主之母恐家业散去,于是找富商之弟来承袭家业,总归都是本家血脉,堵住了旁人亲戚的嘴。可这家主在死前与妻子同房,妻子肚子里若有子嗣才是名正言顺之人,有还是没有,谁也未可知。新的家主又该置于何地?”
“听闻孙大人天智卓越,聪慧过人,此局何解?”
“谁说的?”孙文元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他性子直又楞,不懂圆滑巴结。进太医院傍不上人,默默无名。不得不说,随思远找人一把好手。
气氛诡谲,茶盏冒着热气。
孙文元听完冷汗直流如坐针毡,说得哪里是富商的故事,就是宫中。
“品茶吧,我还没为圣上沏过茶,也不知孙大人能不能赏脸试试?”
这是命他为现在的家主效力,孙文元端着茶杯的手颤抖。机会摆到眼前,太医院的人处处给自己冷眼刁难,他心一狠,猛地将茶水饮尽。
“烫烫烫…”太烫,孙文元失态呼着气,皱着脸。年轻的孙太医,滑稽毫不稳重。
赵清和笑意僵硬,这人靠谱吗?
孙文元放下被,被烫破皮的舌头说话囔囔,压低声一副算计狡猾的嘴脸:“晚生有一破局之法,宅中奴仆伺候的清热饮方不尽相同,每方中取出一二味药成一新方。事已成定局,家主已有何必在翻起风雨。那夫人有或没有,灌下一服活血化瘀的药,有,自然救化淤,没有,就当清热解毒,百利无害。有后宅的主母查不到方子案底,牵扯不到现在家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