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奴(44)CP
人是聪明的,一点就知道赵清和的意思。他起身伸手拍了拍孙文元肩膀,若有所指:“孙大人果真是聪慧过人,往后我还会有小故事和你分享的,前途无量。”
“愿为赵大人排忧解难。”孙文元起身撩袍行礼,他是看开了,旁人骂他投入宦官门下不要脸面也无甚所谓。
想站着当人,太医院嫌他举止无状难堪大用。跪下给眼前宦官当鹰犬,至少前途无量。
夜深,宫中点起明晃晃烛火。司礼监的圆桌盛放夜食,赵清和没上桌,其余的几位大铛没敢先动。
赵清从内堂出来,抬手一挥:“用吧,都是在这儿当差的,敬重我这事儿不在这些上面。”他吃食都在长信殿,今天竟也坐了下来。
桌子上是莲子绿豆阿达子,没有刺鼻味道也是为当差身上不沾味道,以免让主子烦厌。
圆桌上重新坐上了人,赵清和安然处于主位。
“么小亭呢?”
么小亭正忐忑地在内堂,看着留予赵大人休息的床榻。左右为难,脸蛋红热。
他咬了咬牙,一狠心。
么小亭脑子里想的是,安排轻松的差事必然要付出代价。对方不要银子,他听那些当差的年长的公公说天下没有白吃的饭,去了势也能磋磨年轻的小太监。
约摸着赵清和大抵是要磋磨自己,于是他脱得光溜溜钻进内堂的床上。
说是内堂,也不过是晚上宫门落了,在司礼监后面的四方院子里留给伺候皇帝换班下来的宦官暂时休息的。赵清和现在是掌印又执笔,房间自然是最好的。
但他睡长信殿,皇帝的床。
这间屋成了新祖宗身边的红人随思远的屋子,烛火暗淡,床幔半垂下来。被褥底的人等来一声吱嘎开门声,心思忐忑。
随思远进门就发现房间里的古怪,放轻脚步小心翼翼走进去。房间内鸦雀无声,细长的手指轻挑开帷幔,与床上之人对上眼。
“你进来做什么?”么小亭大惊失色,连忙抓着被子遮在胸前。
随思远被惊一下,随之冷笑一声:“咱的屋,不能进?”他走到床边,伸手抓住么小亭的头发,拽近眼前。
“疼疼疼!”
“倒是你,大人安排你去了前皇后的身边当差,不去临竹轩,爬上这里的床欲意何为?”随思远不松手提着人头发,被子下滑一寸就看见青涩的一寸皮。一眯狭长的眼睛,心里通透:“原来是想爬赵大人的床,野心不小啊。”
“不劳而获想走捷径?”随思远话里有话:“你有那个命吗?”
“你!”么小亭被臊得脸通红,双手护着自己被拽得头发。这种事都是私下隐晦的,搬上台说透简直是撕开遮羞布。况且宫里有这么做的,凭什么单说他,么小亭脾气直,急躁地苍白解释着:“你松手,我,我就是报答…”
“报答到床上去了?”随思远故意又道:“咱喊人过来见见,这是怎么个报恩法。”
被子脱落,即将要露出他们最不愿让人见到的地方。么小亭急了,手忙脚乱往上捡被子。他年纪小没随思远那么多弯弯绕,眼泪在打圈:“作践我作甚,你们都仗势欺人。什么活都往我身上推,好不容易攒了钱能换差,姓崔的又倒台。我他奶奶的倒想不劳而获,哪有机会?”眼泪落了下来,么小亭想到在花房的日子,没干爹没师傅罩着,最累最脏的活都扔他身上,吃点水煮白菜还要被管事太监抢去半碗。。
越想越憋屈,他怨恨抬头瞪着随思远:“大人赏了我轻松的差事去处,又不要银子,还能要什么?”
“你们这样的大铛不都好…好弄年轻的吗!”
话直戳随思远脊梁骨,对方身子如青枝还没张开,往下看隐隐能看出么小亭净身是全白的,他看到了疤缝边缘。全白的不适合做重活,时间长再一劳累,容易不受控制漏尿。他顿时明白么小亭为什么这么执着要轻快点的活儿了,手一松,人又跌坐回床上。
“嘶…”
“谁告诉你我好弄年轻的?”随思远皮笑肉不笑,掐上人下巴强迫其抬头看过来:“你们是指谁?”
么小亭眼神躲闪不说话了,他没傻到把管事的供出来。说出来外一随思远和那人相熟呢,倒霉的还是自己。
“行了,擦眼泪擦干净。”随思远突然贴近,把人下一跳往后躲,挣开他的手。明明怕亲切,还要暖床要献身,又愣又傻。
“赶紧穿上衣服滚出我的屋。”随思远不动声色拽下来另一边的帷幔,他们这样的人已经残了身,就剩最后一张脸皮。他在外面背过身,轻声告诫:“不管之前你认识的谁有那爱好,我是没有,也没凌辱小太监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