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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奴(91)CP

作者:针是一 阅读记录

仿佛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儿子早亡,丈夫过世,可怜至极。她善于用自身的苦,让旁人觉得她的可怜无害。

“母后安心,那脏东西一把火烧干净了,作祟也有玄殿真人们超度,有人装神弄鬼更不足为惧,处理干净就能解决。”裴承权出言安慰得极佳,无论前后哪种,都有方法解决。

看不出始作俑者就是他,他担忧地劝着周令仪:“没母后哪有承权的今日,兄终弟继,皇兄走了,儿臣自是要照顾好母后。”说的真,所做皆依周令仪。

表现对人的感激不像掺假,又表露着自己的好掌控,知道忌惮周氏。

裴承权传钦天监入仪元殿,所说一番掐算后,道:“臣禀圣上太后,钦天监夜观星象发觉房日兔星离位,臣又补一卦象,兑门离主。”

“何意?”裴承权皱眉不解。房内肃穆,一旁的周令仪疲态下心也被所说牵动。

那人如实回答:“房日兔为青龙腹房,再知那石榴树多年没有结果,可视子嗣业障,种种相辅相成得一大凶。”

钦天监没直接所指先帝没有子嗣的因,子嗣业障泛指甚多,怎么理解就看心中有愧的人如何看待。

周令仪不语,转瞬即逝的情绪谁也没有看见。

“你只说如何消这业障,对太后可有损伤影响?”

“请玄殿道士来超度即消,对太后没有损伤。”

裴承权抬手示意人退下,等人走后才出言安慰:“母后不必多虑多想,从开国,皇宫里就有早逝的孩子,长年累月下来成了业障也属正常。母后近日来为儿臣劳累,才会被晦气缠上,是儿臣有失连累了母后。”

“传朕口谕,让玄殿的道士们看着来办。”

句句没提红布上直指周令仪的话,越不提当事人越留意,事已在她心里留了影。

裴承权不查,没有一个结果,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有些事钻进脑子里,就忘掉不了。

第44章 天灾人祸

让玄殿的道士们来处理,又没多余所为,周令仪是怎么也看不出对这件事对裴承权有什么真实利益。怀疑是对方所为,对方表现得嫌繁琐,只想安抚住她不生多余的事。

周令仪演出一丝被宽慰的笑意:“哀家的心乱好一些了。”她松了一口气,没听见她最不想听见的,惴惴不安烟消云散。

你谋害丈夫的皇子嫔妃,还有你儿子的,甚至还给裴玄下猛药,他的早亡和没有子嗣都是报应。这些都依旧压在角落里生灰,腐烂,直到彻底成秘密。

“儿臣还有南方治水的事要处理,就先行告退。晚些,儿臣再来请安。母后保重身体,有玄殿的道士们来处理此事,您好好休息。”裴承权起身行礼告退,论一个“孝”字,挑不出毛病。

走出仪元殿,裴承权神色如常坐在轿撵銮驾,八人稳抬。

“小凤麟洲。”

他和赵清和都无辜,裴承权更恨,他也被推到现在这位置。他不想要皇位,也没挣过。一个不想要的东西非要塞进他的手里,摔裂了他视如生命的宝贝,他的恨浸入到骨子里。

那些仇恨暗流涌动,在他平静的皮囊下等寻着决堤。他要权势,要天下,为得只是修补上那块玉的裂缝。

光杀人不够,他也要夺走毁了他们最珍贵的,感同身受后再死,这才是绝望。

求天象安慰自己的人,她需要信这个天象安慰自己的心虚,所以她不会自己对天象动手脚,知道假了,如何信?

信了,周令仪近段时间日夜会想。

一场大雨不光是宫里发生事情,在宫外,南方,田坝决堤淹了两个县,人命和周令仪的愧疚,后者不关心前者。

都淹了,今年的稻子菜地,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再看江北,茶叶丰收。

不同的地方,有人欢喜有人忧,最后都要汇成奏折入宫。

“都淹了,现在水是堵不住了,疏通,怎么疏通,你说的到容易!”负责治水的下方官员急得跳脚。

“谁会知道刚修好的坝会坍塌,我想吗!”

官员争吵喋喋不休,周如豹镇定自若地坐于上位,手中请抚着一只通体雪白双瞳异色的猫,唤名虎玉。

他手抓着猫的脖颈,怀中虎玉咕噜咕噜享受着。好似水患天灾、决堤淹田与他毫无关系。

“现在如何上奏给皇上,淹了的县需要赈灾,安置,总归是要向户部伸手要银子的。”下面官员偷偷打量着周如豹的神情,又道:”说到底还是银子的事,赈灾发粮安抚好百姓,皇上满意也挑不出来我们工部的事。”

“天灾,咱们人怎么能预料得到。”

预料不到,可偷工减料是真。田坝年年修,水也年年治,从裴承权他爹裴廷归在位时,南方也发生过水患,那时治理得当,到皇兄裴玄时,水患偶有发生如今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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