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奴(92)CP
现如今裴承权刚坐在皇位没几天就发生,天灾还是人祸?
虎玉毛顺油量,蓬松的颈猫佩戴鸽子蛋大小的红珊瑚珠子,圆润无暇价值连城。周如豹一拍爱宠屁股,猫顺势跳下他的腿。
“灾民何时没有,工部是尽人事治水,现在决堤淹田是天要如此,未必是坏事。水坝还要再修,赈灾也要拨过来银子,坏事吗?急什么急?”周如豹眼里看到是白花花的银子流入自己的府邸,有水患,他这个工部主管才有事干。
“国家养着工部,不就是为了治水?”
侍郎主事们不言,心中的小算盘也在作响。
周如豹道:“才两个县,先上奏皇上赈灾。真有什么事还有当地的官员在,地方官才是百姓父母。”话中有话,真出什么意外还有地方官顶着。
“水淹不到建北,淹不到各位的脚下。”
有人犹豫:“这…”
周如豹凌厉的目光往去一扫,说:“两成的银子送进杨阁老的家里,轮得到你担惊受怕?当臣子的想让圣上舒心,有些事需当机立断,东西坏了能修补最好,修补不了就赶紧扔了吧,省得到头来费心费力又碍眼不痛快。”
同流合污也是为官之道。
“是,下官明了。”
北宁官场的运作被周氏和内阁杨明贤占据一半,他们能做事,也能做狠事、恶事。
有用的人就用一用,他们知自己登不上那皇位,可若能遮上皇帝的眼睛,做他们想做的事,做不做皇帝有什么关系呢?
下人静悄悄走至周如豹身边,耳语几句,他眉微微皱起。
“各位,我还有事,就不留各位再议了。”
官员们是在周如豹的府邸论事,可见都是和他同光和尘的人。
周如豹送别下属后走入后宅,偌大的周府雕梁画栋,门廊顶内描金,将夜明珠打碎了混在漆中,晚上过人时上头淡淡幽光照亮。奢靡、华贵,都可形容周府。
假山过后,偏僻一间房窗上锁,丫鬟站在门前,手中端着餐食不知所措。
周如豹推开门,屋内昏暗无比却有奇香。他脚踩进屋内,撩开遮住寝卧的纱帐。一只虫子从地面爬过,被他踩碾,死透了。
“为什么不吃饭。”不是疑问,是厉声要一答案。
往里看去,床边坐着的女人双目紧闭。脖颈拴着一条极长的铁链拴着,铁链长度最多可拉到门口。
她容貌看起来极佳,被人囚禁与此脸蛋也干净无尘。
周如豹嘲讽地笑了:“忘了,你舌头被割下来了。”
女人无动于衷,只是坐着。
“只要你把我身上的东西解了,我就让你死个痛快。”周如豹压抑着愤怒,磨着牙死盯着女人:“你听得见,当初只割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睛,又不是弄聋了你。不就是想死吗,解毒,让你痛快。”
回应周如豹的是安静,拳头打在平静的水面,溅起来水花只会让施暴的人很愤怒。
当初周如豹逼迫女人帮忙神不知鬼不觉打掉先帝沈贵妃的胎儿时,用尽极刑才得食骨虫卵的法子。想杀人灭口,双目已瞎的女人却说:“杀了我吧,哈哈哈哈,有你绝后陪着我,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对方太多古怪,周如豹心中存疑留人一命,囚禁此处又割掉女人舌头,以防她对别人说出谋害贵妃皇嗣的秘密。
从那天起,周如豹无论怎么和妻子行房,也无所出。再娶妾室,依旧如此。
外人都当他是风流好命,连娶七房,羡慕艳福,却不知他的妻妾孕不得。他的妻妾都当是她们自己有问题,全然不知内情。
当真绝后了,他彻底信了女人的话,想让她死时,她不想死。周如豹不想让她死,她偏求死。
以死折磨周如豹的报复,听着人愤怒无能的声音,生不如死的女人嘴角提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那时她说:“每家蛊虫饲养方法都不同,解法也不同,我的虫子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她死了,周如豹这一生都不会有孩子。
“死女人!”周如豹抬手给女人一记响亮的耳光,破口大骂:“婊子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信不信我杀光你们寨子里的人,都杀了!”
女人张口却不见舌头,淡色嘴唇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那,就,等,着,生,怪,物,吧。”口型看得清楚。
屋子外听见愤怒到极致的怒吼,打砸摔响不绝,耳光声掺杂其中。
“婊子!贱婊子!”
周如豹双眼通红,袖袍底的手抖着:“进来!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把人栓住了,灌进去,把饭灌进去。”
女人也不反抗,麻木超脱肉体苦楚般任由麻绳粗暴地拴在手上。
毫无反应,一具死肉尸体。她害死了一些人,认下下场这般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