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疯批年下的偏执掌控/明天见(64)
云景笙来不及跟他道歉,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云澈:“.......”
云景笙扶着墙吐得满脸紫红,额上青筋暴起,生理泪水也浸出眼眶。
云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抬手抚在他背上轻轻拍着给他顺气,僵硬地扯着嘴角说:“不能喝就别喝这么多,你他妈水牛么。”
云景笙吐完咳嗽了几声,出了一身热汗,嘴边挂着许多污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身上也没有可以擦的东西,正想用胳膊擦时,云澈抓住他,不耐地“啧”一声:“脏死了。”
云景笙沉默地仰躺在墙壁上,挣了挣手,置气般说:“别碰我。”
云澈没松开他,垂眸瞧着他,云景笙迷离的眼睛没有什么攻击性,手也软软的根本没什么力气。往日里总是温声细气一副很好欺负却就是不生气的样子,现在看起来倒有几分新奇。
云澈很喜欢看云景笙生气的样子,倒不是那种大发火,而是像现在这样跟他暗戳戳地生闷气,有点撒娇的意味。
就算是被污渍染上的嘴唇,都显得那么性感诱人,云澈觉得自己脑子有病,这么脏都想亲上去。
云景笙又推了推他,说:“别这样了。”
云澈一顿,装听不懂,从兜里拿出一枚手帕,给云景笙擦嘴:“别哪样了?”
云景笙握住云澈的手慢慢移开,用残存的清醒压制不舍的情绪,声色清冷道:“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别再见面了。”
云澈心间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维持着表面的淡然,轻笑着说:“哥,你敢看着我这么说么?”
云景笙睫毛轻颤,上面还挂着小水珠,湿润的睫毛一簇一簇团在一起,他轻快地眨了下眼皮,随后抬眸神色一片清明,冷得像一片冰湖。
“云澈,结束了。”云景笙说。
那股阵阵刺痛在云澈心底扩散开来,云澈的目光一层层沉下来,像黑夜逐渐拉开序幕。
云澈甩开云景笙的手,掐上他的脖子缓缓用力,利齿咬住他的耳廓,阴冷地低语着:“哥,妈说了,她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是我哥,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
云景笙一怔,心砰砰跳起来:“妈为什么.......?你和她说什么了?”
云澈捕捉到云景笙情绪的波澜,扯出他的衬衫,掐上他腰腹上的红鲸,说:“喝这么多酒是不想离开是么。”
云澈低沉的嗓音电流般带着热烈的小火星擦进耳蜗直冲神经,酥酥麻麻的,让他的心跳得更加厉害。
云澈抬起云景笙的下巴,吻了上去,湿润的唾液相互交缠,这个吻不再粗暴,非常温柔却又炽热。像寒风中两只孤单的狐狸相互依偎,舔舐着彼此的皮毛。
云景笙忽然清醒过来,推开他:“别这样了。别这样了。妈能忍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是容许我们继续这样,一切考虑都是为了云家。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云澈没了耐性,掐上他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为什么不能这样,以前都能这样以后为什么不能继续了?我不会再拍那些照片视频,不会再让人发现的。”
云景笙沉默着看着他,眼底的情绪是云澈看不懂的悲哀和决绝:“小澈,不一样了。”
云澈看着那眼神很不舒服,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喘不过气,可仍然自虐般地看着云景笙那双眼睛:“又他妈的哪里不一样了?草。一天天的怎么就你他妈事多啊哥,这不一样了那不一样了,又不说清楚。你是真被曹多了变女人了吗?”
云景笙心里最后一丝可怜的期待已经完全被扑灭,深吸一口气,默然道:“我不想了。我不想继续了。别逼我了,没意思。”
云澈心口一滞,随之带来的疼痛是无法言说的,他目光一狠,用一把怒火烧尽身体里懦弱的痛苦。
云澈松开云景笙,怒极反笑:“行。你别后悔。”
云景笙悬起的心终于落下,如果,如果云澈方才继续像以前一样要惩罚他,逼着他继续的话,他或许还是会动摇。
可是云澈没有。
云景笙没再说话,云澈点了一支烟,熟悉的苦焦糖味在压抑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云澈单手插兜,夹走咬在嘴里的黑烟条,说:“哥,我要去英伦了。”
云景笙一顿,明白了云梦慈为什么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
云澈看他一眼,云景笙只是垂眸,表情没什么波澜。
云澈沉默片刻吸了几口烟,问:“你跟我去么。”
“我的公司才刚刚有起色。”云景笙很轻地眨了下眼皮,淡声笑了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