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捞男的义务(194)+番外
虞清念睁大了眼睛,一个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举着手机惊讶道:“游艇还可以租的吗?我以为只能买呢!”
陆诏失笑摇了摇头,叮嘱道:“好好上课,晚上回家我要检查,你再不认真就别想要这个月零花钱。”
虞清念在那边磨磨唧唧应了一声,在电话挂断之前陆诏好像听他骂了自己一句“小气鬼”之类的话。
他好像的确是太惯着虞清念了,刚开始见到这个孩子时他才几岁,父母是陆氏集团的高管,结果因为分管的项目出事,被利益关系人开车撞死了,只有小小的虞清念被鲜血浸染后依然活着。
因为是陆氏集团底下出的事,他的父母也算是受到牵连,事情还上了报纸。陆诏一是为了集团名声,二是为了自身形象,三是为了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拯救情结”,干脆把这个孩子放到自己身边养着,这一养,就是十多年过去。
一开始的虞清念小小一个,不爱说话也不爱笑,医生说可能是因为经历了车祸创伤,小孩子也是有记忆的。所以陆诏很谨慎,生怕自己说话大声了一点都会引发创伤。从小哄着捧着,娇生惯养从几岁养到现在,那些不好的记忆估计虞清念早就忘了,人是越来越开朗,但也越来越无法无天。
进入青春期之后的孩子逐渐叛逆,喜欢和家长对着干来彰显独立,再加上一个月前虞清念拿到了奥利兹金奖,成为了有史以来获得这个奖项最年轻的华人,那尾巴更是翘到天上去了。
虞清念一度成为别人家的孩子典范,不少人都来找陆诏取经问他是怎么教育的孩子,陆诏还没说话,那边虞清念就已经骄傲地挺起胸膛:“因为我是钢琴天才呗!”
因为奥利兹金奖的事,引得不少人想来跟虞清念社交,全都被陆诏回绝了,经过虞清念软磨硬泡,才答应他独自跟同学在外面办派对庆祝这次得金奖,不过底线是十二点前必须回家,不能喝酒。
夜晚的游艇上灯红酒绿,海面上的水纹在灯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一群男男女女在露天甲板上喝酒跳舞,吹着晚风十分惬意,不过最中心的当然还是虞清念。
他一向是人群的焦点,一个是因为陆家的家世背景,财力雄厚根基颇深,作为陆氏集团掌权者的心头肉,他出场就自带耀眼的光环。再一个就是虞清念的人格魅力,他一向很会交朋友,真诚大方又坦率,不过唯—一点就是怕陆诏,他不敢喝酒,这在陆诏那里是禁令。
“清念你喝一口,就尝一口。”
“就是啊,你是主角还不喝酒,刚刚游戏输了让你喝汽水混过去了,这次可不许玩赖啊!”
“怎么,怕你哥知道生气?”
旁边人一声接一声把虞清念架上去了,他捏着酒杯晃了晃,抬起眉说:“谁说我怕了,喝就喝!”
不知道是海上的风醉人,还是酒精度数太高,虞清念才喝了两口就觉得头晕,他扶着船舱边上的扶手往外走,边走边觉得身上发热。
陆诏反复叮嘱过的“在外保护自己准则”这时候闪过大脑,虞清念踉跄着快速走进卫生间,把门反锁,这时候再也顾不上陆诏知道了会不会生气,连忙翻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卫生间门前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一道男声试探性传来:“清念,你在里面吗?”
是杜宾,钢琴社的同学,从初中他们就认识,一向自视甚高但比不过自己,这次奥利兹比赛他也去了,可惜名落孙山。
虞清念都想不到他今天竟然会来,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杜宾是一个很小心眼的人,曾经就有过因为自己期末考试乐理比他分数高而甩脸子的事。
虽然他之前没喝过酒,但又不是没看过书,只是浅尝一口不会有那么大反应,再加上杜宾出现在这里,虞清念有很大的把握怀疑——他酒里被下药了。
因为自己的漂亮脸蛋,陆诏跟他讲过很多次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独自外出的时候也会配保镖。那时候虞清念非常讨厌他这种啰嗦和控制,只是不在意地敷衍答应,但次数多了,总能记得一些。
今天晚上是他反复软磨硬泡求来的,不惜以奥利兹金奖的奖励为筹码,就是想尝尝独立和自由的滋味。不要保镖、不要哥哥,他想要独属于他自己的游乐场所,这样才能无所顾忌畅快玩乐。
谁想得到,只是这一次,就出了岔子。
如果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奇怪、不受控制,要找个别人进不去的地方,给哥哥打电话。这是陆诏跟他说过的准则。
“虞清念,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躲了。”杜宾正在靠近,语气不怀好意。
虞清念不敢出声,只能用手机给陆诏发消息让他来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