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捞男的义务(195)+番外
卫生间的门在“砰砰”直响,是杜宾在外面砸门试探有没有人。虞清念的脸越来越热,逐渐意识模糊,眼睛已经看不清手机屏幕上的字,那种从毛孔里溢出的渴望让他备受煎熬,连咽口水都变得费力。
在他浑身发软即将从马桶上滑落倒地的前一秒,面前的门突然一下子打开了,他先是看见了杜宾对自己露出得意的笑,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后方出现,一拳把杜宾打倒。
在虞清念回到熟悉又温暖的怀抱中时,他的眼角开始往下滑落泪水,呜咽哭道:“我好难受……哥哥救救我。”
——
房间灯亮着,外套袜子脱了一地,虞清念贴在陆诏怀里像块粘人的麦芽糖,撕都撕不下来。
他抱着陆诏的腰把脸靠在人胸前乱蹭,声音又软又绵:“我好热——快一点,嗯哼哥哥帮我…”
他仰起头,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盯着陆诏,里面写满了渴望,原本粉红的嘴唇被他舔得湿润,艳红的舌尖时不时伸出,吸引陆诏的目光。
陆诏移开了视线,抓住虞清念往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沉声说:“等一下医生会来,别乱动。”
虞清念脸颊潮红,眼神微微迷离,垫着脚想去亲陆诏的嘴唇,“哥哥就是我的医生,快点嘛!”
喝过酒的嘴唇有着苦涩和香甜,陆诏被他湿软的唇瓣蹭着,热烫的喘息声很轻,但距离太近,像是在贴着他的耳朵在喘。
小时候亲吻没有什么禁忌,可是这个习惯一直到长大,陆诏也没有矫正他改过来,亲吻用来表达亲密和喜欢,哥哥就是他最亲密最喜欢的人,所以当然可以随便亲吻。
虞清念那张漂亮清纯的脸蛋经过催熟剂的催化,此刻像是盛开的花朵,等待人来采摘,偏偏他还不自觉,贴在男人身上蹭来蹭去。
他悄悄贴在陆诏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嘻嘻笑着,抱着人的手臂晃动说:“好不好?你弄我我很快的……真的受不了了——”
水光潋滟的眼睛仿佛勾人的精怪,表情却又是天真无邪的,他把脸埋在陆诏颈窝里一个劲撒娇请求。
食色性也,这种请求和饿了要吃饭的请求在他看来没什么不同,在这上面他受到的教育并不压抑,只是陆诏不允许他太多次,表现得好或者讨哥哥开心可以得到帮助,每次被帮忙他都魂飞天外,找不到东南西北,但这种情况并不多。
但现在是特殊情况,哥哥怎么可以不帮他呢?他本来就被下了药,那么可怜。
陆诏气息沉沉,问:“真的要我帮?”
虞清念忙不迭点头,湿润的眼睛眨了眨装可怜道:“…我没有力气,真的好难受——”
陆诏点了点头,对他招招手。
药效上来之后,体温越高,那种渴望就越明显。虞清念蜷缩在陆诏怀里,细细的哭吟从嗓子眼里挤出,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膝盖泛红上下快速颤动,小腿上的软肉压在床面上抖个不停,想要缓解那种过度的感觉。
“不、不行呜呜呜——”他摇着头哭,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注入太多气体的气球,明明那层薄薄的膜已经快要爆开,可是一直都爆不了。
陆诏抬指给他擦了擦眼泪,温声说:“还是不行的话,换种方式好不好?”
虞清念微微愣住,一滴眼泪挂在睫毛尖上要落未落,被泪水盈满的眼睛像是沁水珍珠,一错不错望着陆诏,满是依赖。
“什、什么?”他深深抽泣着问,面露疑惑。
陆诏的手指往后移动,虞清念耸起肩膀打了个颤。
如果起不好红酒瓶塞子,起酒器会从中间断掉,那唯一的办法只有把木塞整个捅进酒瓶中去,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力道掌握不好,红酒可能会飞溅出来。
陆诏垂眼望着自己手腕处被溅上的液体,舌尖顶了顶上膛。
他的手没有松掉力道,木塞一直在顶着瓶里,虞清念像是个被定穿的蝴蝶,在被子里一个劲扑腾挣扎,哭声绵长。
前面的被子已经被弄脏掉,虞清念觉得自己眼前一直在有白光闪过,身体最深处的感觉像是山洪暴发、天崩地裂,他仿佛已经不在人间。
木塞终于从红酒瓶中拔出,小小的瓶口被红酒浸湿,水光潋滟。
虞清念瘫倒在床上,蜷缩的脚趾仿佛已经抽筋一般,还在弹动不止。
陆诏低头望着他,“这下子彻底好了,是吗?好了的话,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第79章 番外 收养关系(二)
柔软的被子堆积在床尾,满是褶皱。虞清念蜷着腿坐在床上,手指扯住衣摆往下拽,想要努力挡住什么,一双白皙的腿又细又长并在一起,薄薄的睡衣紧贴在后背上,可以看见凸起的肩胛骨正在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