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诏拎着黑色泛着细致光泽的皮带慢慢对折，不紧不慢走到床边，手里握着皮带朝前一指。

虞清念呜咽了一声，撑起身体朝他指的位置爬去。四肢着地的时候，衣服下摆也会飘起来没了遮挡，他忍着羞耻快速来到床沿的位置，偷偷瞥了一眼陆诏手里的皮带，摇着头说：“我知道错了，不该不听话在外面喝酒，我都喝了加了料的酒受到惩罚了……”

陆诏低头看着他说：“那不是惩罚，只是你做错事得到的后果，如果今天喝的酒没有被下药，你是认识不到后果的。”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吧，不教训你你记得住吗？顽皮的小孩只靠讲道理是不会乖的，是不是？”陆诏手中的皮带缓缓滑过少年的皮肤，冰凉的触感像是蛇信子扫过，虞清念瞬间紧绷起身体，眼睛里全是讨饶的表情。

“不要……呜我不敢了，真的！真的不敢了，我会乖乖听话的…”他弯起腿把脚踩在床上躲避，又怕又可怜的表情十分惹人怜惜，娇声乞求哥哥不要打他的样子完全没有一丝还手之力，只能任人摆布。

“腿伸直。”陆诏没有跟他纠缠，皮带下端对着粉红的膝盖点了点。

虞清念又怯又怕把双腿并在一起伸直，手指缓缓用力抓住床单。

“啪”的一声，皮带横着抽到了脚心，白嫩的脚底顿时出现了粉红色的宽宽印记，虞清念的尖叫刚发出第一个音，就被陆诏看了一眼，尖叫被眼神吓了回去。

受宠爱的小孩一贯是无法无天的，要星星要月亮还想要爬到云朵上面去。只纵着他是不行的，容易长歪，讲道理他又不放在心上，做了严重的错事时是需要一些教训来让他知错。

但虞清念从小学琴，一双手差点都要上保险，金贵的不得了，是不可能打的，屁股打肿了坐琴凳又费劲，脚心是个十分娇嫩又刁钻的位置。

常年不见天日的足底受一点点教训都会让他难以行走、不能触地，不能跑出去玩对虞清念来讲就是最大的惩罚。

练琴的时候如果需要踩踏板，他只能用脚尖去点，绷脚的时候受过教训的脚心弯曲又会产生牵扯的疼痛，而且脚心是私密的位置，这里受惩罚不仅会疼痛，还会有羞耻感。

只是一下，热烫和疼痛就从脚底向四处蔓延，虞清念把脚左右交叠起来快速搓动，试图减少一些疼痛滋味，面露委屈。

陆诏握着皮带在他的脚背上轻抽，示意他把脚摆好。

又是一下破风而来的抽打，虞清念压抑不住哭叫出声，交叠而上的抽痕带来的疼痛是成倍的，他的脸瞬间红成一片，脚趾蜷缩在一起快速抖动想缓解疼痛，抽泣声满是娇气。

但没等他缓过劲来，冷硬的皮带对着粉红足底又抽了上去，他先是愣了一秒，而后浮现出来的痛麻让他浑身发颤，脚尖用力往下躲，手指抓着床单就想往后跑。

陆诏垂眸淡淡道：“你再躲，一会儿把你绑起来。”

他不是没有被绑过，这句话的震慑力十分强大，虞清念呜咽着把脚放回原地，原本白皙的脚心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他泪水簌簌往下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每一颗都饱满圆润，从粉白的脸颊滚落的时候，还要故意抬起脸让陆诏看到。

“呜呜痛——！”又是一下抽打，虞清念彻底崩溃了，双脚交替拍打在床面上胡乱甩动，爬过去抱着陆诏拎皮带的手臂不放，扁着嘴哭泣不止，“我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总行了吧呜呜呜…哥哥对我好凶！”

柔软的脸颊贴在陆诏的小臂上，晶莹的泪水落到手臂上，一片湿润。

“而且……而且明明是杜宾的错！你不找杜宾麻烦反而只打我……”感受到陆诏有松动的迹象，虞清念见缝插针为自己撇开责任。

陆诏抬指蹭了蹭他湿成一片的睫毛，说：“他下药的那只手已经被我砍下来了。”

虞清念张大嘴巴愣在原地，连眼眶里的泪水都不往下落了。

“跟念念开玩笑呢，杜宾不小心撞到了餐厅的切肉机，手被切下来了，是他自己不小心。”陆诏摸摸少年眼下的泪痕，温柔道，“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一个人在外面玩没有哥哥看着的话，就是会遇到很多危险的，是不是？”

虞清念咬了下嘴唇，重重点头，为刚刚那个玩笑后怕，然后小心翼翼问：“那他以后还能弹琴吗？”

陆诏笑了笑，随口道：“一只手怎么弹琴。”

虞清念仰着脸让陆诏帮他擦脸上的泪水，皱着眉说：“我以后不自己出去玩了……但是切肉不是用菜刀吗？会那么锋利吗？”

“船上切冻肉是用那种很大的刀，冷冻的肉都可以切成薄片，你没见过。”陆诏耐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