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继子缠上了(63)
林盈知道她定是误会自己故意讥讽那几个官员了,只得无奈地笑了一下,用口型对江清涟说:「谢谢。」
“别客气,那帮老头终日念叨些难听的话,我早看他们不爽了。但我嘴笨,又不能揍他们,还是你这样解气。”江清涟没读出她的无奈,反而也豪爽一笑,“那边的花开得好,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林盈与江清涟去到一处幽静的小路上,这里的海棠的确开得繁茂美丽,她们便在此观赏起来。
一个侍女端着水盆过来,忽然在她们脚边摔倒了。
眼看着盆里的水全都向二人泼来,江清涟想把林盈往侧边推一把,林盈却向前走了一步,亦想护住江清涟,一来一去间二人竟谁也没躲开,结果一整盆水全都泼到林盈的裙摆上了。
那没拿稳水盆的侍女慌忙跪下求饶:“贵人恕罪!贵人恕罪!方才是这石板太滑,奴婢不慎绊倒了,奴婢不是有心的!”
她身后亦很快来了个管事的,在她肩头猛拍了一把:“你这不长眼的,御前也是你能走神的?”
接着,管事的又跟林盈连连道歉:“老奴管教无方,让这婢子唐突了贵人,老奴定会重罚!园中后院的厢房是空出来的,还请贵人移步厢房,换下衣裙吧。”
江清涟问:“如何?你还好吗?”
林盈摇了摇头,想着这种事也是不可避免的,摆摆手让侍女走了。
那管事又骂了侍女几句,把她拉走了。
江清涟还是挂心泼到林盈身上的水,绕到她身后去看:“林姑娘,你是得去换条裙子了……我那倒是有衣裙,你若不弃,我让人给你拿。”
林盈衣服还湿着,怕耽误之后的宴饮,点头应下了。
所幸江清涟素来喜欢摸爬滚打,衣服脏得快,因而总随身带着替换的衣衫。
她们回到那些亭台楼阁之间,不多时,她的侍女便取了衣服来。
林盈拿了替换衣物,在白术陪伴下前往后院的空厢房,换了衣裙。
出来时,她发觉帕子不知掉到何处了,便拉了拉白术:「我的帕子在你那里吗?」
白术理了理换下来的衣裙:“没有,夫人莫不是掉在路上了?要不要白术回去找找?”
「一起去吧。」林盈道。
二人掉头回去搜寻,在厢房的窗下寻到了帕子,却听到厢房里似乎还有旁人走动的声响。
厢房里不是应当没人吗?
林盈一愣,拉了拉白术的衣袖,示意她安静。
只听房中有男子的声音传来:“你不是说这药性遇水就立刻发作吗?”
又有一人回他:“方才那人不是江家的,谁知道他们怎么泼错人了?反正她身上没药,自然没用了。”
林盈一愣,心道不妙,这分明是有人要陷害江清涟,只是因为她替她挡了水,所以他们才没动手。
「此地不宜久留。」林盈立刻比划道,「先走。」
二人尽量放轻脚步,偷偷离开了,出来时林盈出了一身冷汗。
“林姑娘,你回来啦?我这身衣裙还合适吧?穿着有没有不舒服?”
林盈惊魂未定,摇了摇头,先向远处的高寒比了个手势:「快去找他。」
等待颜复过来的时间,林盈让白术转述了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有人给我下药?”江清涟意外道,并且急忙起身检查林盈的身体,“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林姑娘,我真对不住你,我应该陪你一起去的,差点就连累你了……”
林盈摇摇头问她:「这不怪你,但他们或许还会继续想法子害你,他们说你的身上有药,你快检查一下。」
江清涟展开裙摆看了看,在她背后不易察觉的地方确实沾上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若不是事先知道可能是药物,当成花粉或是寻常灰尘也是有可能的。
林盈取了些粉末,滴了些水,轻摆两下手掌好感受其气味。
一时间,她感到异香逼人,仅仅嗅到一丁点,她脑袋便有点昏沉了。
林盈忙端起茶杯,喝了两口水:「是迷药,药性很强的迷药。只是我对此懂得少,分辨不出具体的药材。看它有这般异香,恐怕还有些催情的成分……」
“什么?”江清涟和白术皆颇为惊讶。
林盈问她:「你最近可得罪了什么人?」
“这宴会上我大半的人都不认识,能得罪谁啊……”江清涟思来想去,忽而想到了什么,“催情……定是那登徒子又想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