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爱妻要和离(82)
水盈又加了两根簪子塞给她手心:“放心,徐嬷嬷不在,我不跟她说。这些加起来你去外头能卖上百两,一辈子都安稳了。”
雀儿已经目不斜视,“奴婢告退。”
水盈只好再问徐嬷嬷,她不软不硬的回道:“侯爷做事向来有章程,老奴不能过问。”
水盈磨了磨牙,之前还觉得陆是不回来是好事,现在突然有点盼着他晚上回来,最起码把葡萄两人的事给落实了。
她心爱他的样子还得做起来,针线是她擅长的,但是她发现连针线笸箩和布都被徐嬷嬷收走了。
不给她做针线,她也不能下厨,雀儿和徐嬷嬷本就没几句话的人现在更是近乎于哑巴。
这是让她彻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无疑是陆是受命的,他早晨不是还好好的吗?昨儿个晚上她也很尽心的伺候了。
为什么又用软刀子翻脸!
水盈完全没有头绪,只能理解为他心里还梗着宋婓的那口气。
或者…他不会真的有杀意吧?
这男人真是狠绝!
她无聊的只能透过窗扇望天上的飞鸟,数数花瓣,吃东西睡觉。
陆是这人好像又消失了一样,连着三个晚上没回来。他以前就不爱回家,但水盈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必须见到陆是。
像以往那样,她得猴年马月才能走出这屋子。
好在陆是不缺她吃喝,翌日故意点了好几次吃的,让雀儿跑好几趟厨房,夜里她果然睡的又熟又早。
水盈悄咪咪下了床,推开窗牖吹了一会冷风。感知到身上那种发冷的状态那就是能生病了。
次日起床成功患上风寒,徐嬷嬷很快叫来大夫,水盈确定了,他倒还没想让她死。
“徐嬷嬷,你差个人告诉侯爷,我难受的厉害,你叫他回来看看我。”
以前水盈常用生病这招,也不知他是不是不吃了,水盈晚上没等来人,故意折腾徐嬷嬷和雀儿,半夜又起来吹风,成功让自己起了高热,总算是把人给招了回来。
她脸颊烧的通红,薄薄的眼皮都重若千斤,她努力的让脑子转起来,眼泪汪汪的望着他。
“呜呜呜,夫君,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似被烧糊涂了一般,语句凌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但让人感觉她做梦都在想着陆是,乞求他来看她。
“是我。”
陆是的骨指细细摸她鬓边的发,望着她迷离的眼睛。
水盈又推他一下背过身生气的“哼”一声。
“我肯定是在做梦,你早就不要我了,你心里的人是嫡姐,根本不是我,你只是将我当做她的替身,呜呜呜。”
她又趴到枕上难过的哭,看起来伤心极了。
“那你呢?”陆是躬下身子来,在她耳边问:“心爱之人是谁?还喜欢宋婓的诗吗?”
“宋婓?”她抬起泪眼迷离的脑袋,木木的重复一遍:“我才不喜欢他…我、只、喜、欢、夫君。”
她说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出于本能。
她吸吸鼻子,迷蒙的眼睛转过去,似是终于看到了他。手攀上他的脖颈:“夫君,你终于来看我了。”
呜呜呜…好委屈。
“是我。”
陆是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抚她。看着她的抽噎逐渐变小,贴着她的耳朵问:“为何藏宋婓的诗?”
果然还是因为那个诗稿,水盈脑袋有点迷糊的想。
“气你…故意气你……不是荣华富贵…那年娘快病死了,是你给我找的大夫…我那时便欢喜了…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为了诰命……呜呜呜呜”
陆是吻了吻她小巧的耳珠子。
亲自给她喂药,换额上的冷怕子,搂在怀里安枕,陪了她一天一夜,直到她完全退烧,人清醒过来。
水盈以为他是信了自己,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夫君,葡萄跟石榴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她们。”
陆是剥着她小巧的细白耳珠玩,神情温柔,出口的话却实在没什么温度。
“大夫说,你是风寒侵袭所致。”
水盈唇边的笑僵住。
陆是的指尖从耳珠移到唇上,用力的揉搓搅弄。
“既然想要拿回本侯的信任,就多用点心思,光是苦肉计是不行的。最起码别张口闭口的总是跟本侯提条件。”
水盈全身的血液僵住。
他的语气更加温柔:“乖,在家好好待着等我。”
说罢,他吻了一下她的凌唇。
“你们二人好生照顾好少夫人,若有差错本侯定罚不饶。”
水盈的脑子嗡嗡的,指甲一下下扣着手心一遍遍回想陆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