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爱妻要和离(83)
光是苦肉计?
还缺什么?
别提条件?
为什么他不让人跟她说话?为什么也不让她做事,连针线都不行。
--她要他只在意他一个人。
她要他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他身上。
他要她的世界里只有她!
神经病!
他就是个神经病!
水盈气恼的捏眉心,葡萄和石榴还等着她皆,这种天气做盥洗粗活,她不能让她们吃这个苦。
她一定可以骗到陆是的。
她耐着性子等了两日,掐着时间给他写信,信纸用她惯用的香料熏的香香的,展开就能闻见她的气息。
“夫君,你为什么时候归家,盈娘念你。”
陆是从一堆公务里分出神思拆开她的信,沉静眼眸一字一字扫过,花笺的甜香蹿入鼻尖,指尖一寸寸收拢揉碎在掌心,腕骨绷直,似她柔软的身子化在掌心。
还不够!
第29章 【29】 不骗你了.
水盈的信没等到回应, 可她也只能想到这个法子,日日坚持给他写信,诉说思念。
也在徐嬷嬷和雀儿面前演,每天都要问她们:“夫君今日可回来?”
“你差个人去请侯爷回家。”
如此这般过了七八日, 依旧等不来陆是。
她的心很慌, 每天傍晚的时辰都要站在门上张望,无比渴望他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
可每一天都落空, 她就愈发绞尽脑汁地给他写信诉说思念, 然后再期待地望着门上。
她也自责后悔,是不是上一次回家她表现的不好, 看他的眼神不够深情, 对他不够热情。
怀疑自己是不是写的信不够好, 打不动她。
到了第十天, 她习惯性的拿起笔写信赫然发现, 她已经不再是演戏, 而是迫切地想要见到这个人。
他成了她生活里唯一的念想了。
为什么他不让雀儿跟她说话,为什么针线也不让她做?
她怀疑…雀儿和徐嬷嬷每日都要将她的细节呈报给陆是。
她恍然大悟,并不是自己上次做得不好, 他要的就是否定她, 不断的怀疑审视自己做的不够好,挖空自己去迎合他, 献祭自己的心。
可是…只有他这样她才能出去这个屋子。
她全身的血液一瞬间凉下去…慢慢的,她还能记得,自己的初衷吗?
她尾椎漫上凉意和恐惧, 人都迷茫起来。
她发现,自己即便识破了陆是的心思,依然没有办法克制想要见他的念头。没有人说话, 没有事情可以做的感觉太糟糕了,吃东西也克制不了那种寂寞,脑子里每天关切的事都是他什么时候回家。
在她最慌张的时候,这日的晚膳有一道酥烙,薄薄的奶皮子上,用勾起拼了一只小猫崽的图形。
水盈眼眶子涌出热意…是葡萄啊。
她就知道,她们俩指定已经没在浆洗衣裳了。
葡萄自从养好了伤下地也不曾坐以待毙,起初和石榴俩人都被换到花房,可整个侯府的下人都知道水盈被关禁闭,水盈根本出不来,她也没有办法靠近枕月居,于是想到了灶房。
把身上仅有的银子都塞给了管事,她的手艺又是顶好的,今日总算是被调到了灶房。
距离上次见到水盈,已经过去了十一天,她的姑娘最是活泼话密,一个人不知要怎样寂寞了。
她刚到这边,便做了她最爱的酥烙,姑娘一定知道是她。
更让她忧心的是,前几日,灶房的婆子气势汹汹的质问她:“葡萄姑娘啊,上次你给我的药是不是拿错了,我儿媳妇怎么也怀不上子嗣,大夫说她用的是避子药。”
这个城阳侯究竟把她家姑娘当成什么…这两年来,竟一直给她喝避子的汤药!
他不知道子嗣对后宅女子有多重要吗?她一点也不放心姑娘跟着这样的人。
水盈发现,每日都能尝到葡萄的手艺,又重新振作起来。
她一定能走出这里的!
她要远走他乡,让陆是永远都找不到他,去看看游记里描述的海洋山川,去看看江南水乡。
她让自己看起来都要得相思病了的样子,思念陆是入骨,一边嬷嬷用簪子刻正字记录时间,她已经整整被陆是关了二十二天了。
她默默在心里纠正自己,不是为了爱他,是为了离开这里,做自己的主。
水盈,你要去一个自己能做主的自由地方。
除夕,他总要回家的吧?
但这人的心比他想的更狠绝,好像遗忘了她一样,连个影儿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