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10)+番外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苏父苏振华浑厚而略带疲惫的声音:“小临啊,这么早?有事?”
“苏伯伯,抱歉这么早打扰您。”江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用词恭敬,“有件事,我觉得需要让您和阿姨知道。关于念星的。”
苏振华的语调严肃起来:“那小子又闯什么祸了?”
“他可能被身边的人利用了。”江临斟酌着用词,将昨晚沙龙发生的事,以及陈浩下药、陆屿中招的经过,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他没有提及自己和陆屿之后发生的事,只说陆屿“被人带走,情况不明”。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久到江临以为信号中断时,苏振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意和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说的是真的?念念他……他让人给同学下药?”
“监控记录很清晰,下药的人是陈浩,调查报告显示其动机很可能源于念星醉酒后的气话。”江临顿了顿,补充道,“苏伯伯,念星年纪小,被家里保护得太好,容易被人怂恿利用。这件事如果闹大,不仅对他个人声誉是毁灭性打击,对苏氏珠宝的品牌形象也会造成严重影响。”
他太了解苏振华了。白手起家创下全国最大珠宝帝国的男人,把家族声誉和企业形象看得比命还重。苏念星是他唯一的儿子,溺爱归溺爱,但绝不容许他做出这种触碰法律和道德底线的丑事。
果然,苏振华的呼吸变得粗重:“那个叫陈浩的现在在哪?”
“我已经让人盯着了。”江临道,“但问题的关键不在他,而在念星。苏伯伯,您需要让念星明白,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人不能信。这次是下药,下次会是什么?”
“……我知道了。”苏振华的声音沉甸甸的,“小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件事,我会处理。”
“应该的。”江临语气缓和了些,“念星就像我弟弟,我也不希望他走错路。”
挂断电话,江临将手机放在桌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城市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他想起陆屿最后看他时,那双破碎的眼睛。男孩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倔强地不肯接受他的“提议”,宁愿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独自逃回那个所谓的“家”。
有趣。
江临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他很少对什么人产生这么强烈的兴趣,更少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陆屿就像一件意外闯入他世界的、精致而易碎的艺术品,被人恶意地弄脏了,而他现在想做的,就是把这件艺术品清洗干净,打上自己的标记,收藏起来。
至于苏念星……
江临收回视线,开始处理今天的第一份文件。
那个小作精,自然会有人去教训。
而他,只需要等待。
等陆屿走投无路,等那个骄傲的男孩意识到,能庇护他的,只有自己。
江临扫了一眼,将文件加密保存。
这些都是筹码。
在需要的时候,他会用这些筹码,把陆屿牢牢地、彻底地,锁在自己身边。
窗外,第一滴雨终于落了下来,打在玻璃上,划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就像某些已经开始失控的命运轨迹。
第7章 “不是我做的!”
苏家别墅坐落在城东的别墅区,独栋三层,带一个精心打理的花园。此刻是上午十点,阳光正好,花园里的玫瑰开得热烈,空气里浮动着甜腻的花香。
但别墅内的气氛却降至冰点。
二楼书房,厚重的红木门紧闭着。苏念星垂着头站在书桌前,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奶白色针织衫,此刻皱巴巴的,衣领处沾着一点酒渍。他眼眶通红,浅棕色的头发凌乱地翘着,那撮标志性的呆毛无精打采地耷拉在额前。
苏振华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脸色铁青,手里的茶杯重重顿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跪下。”
两个字,冷硬得像石头。
苏念星身体一僵,猛地抬起头:“爸!我说了不是我!是陈浩自己——”
“我让你跪下!”苏振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来强大的压迫感,“苏念星,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惯得你无法无天,连给人下药这种犯法的事都敢做?!”
“我没有!”苏念星的眼泪夺眶而出,一半是委屈,一半是愤怒,“我是说了气话,可我根本没让他去下药!我昨天酒醒就忘了!是陈浩自己自作主张!”
“自作主张?”苏振华冷笑,从抽屉里甩出一叠照片,散落在苏念星脚边,“你自己看看!这是江临刚送来的,沙龙现场的监控截图!这个陈浩,是不是你平时带在身边那个跟班?他下药的时候,是不是穿着侍应生的衣服混进去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