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153)+番外
“……工作。”陆沉默了几秒,才回答。
这个停顿太明显,苏念星心里生疑,但困意袭来,他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就被陆沉抱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餐时,苏念星仔细观察陆沉。男人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喝咖啡时心不在焉,甚至把盐当成了糖撒进燕麦粥里。
“陆沉,”苏念星终于忍不住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陆沉抬起头,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随即恢复平静:“拳馆要扩建,在谈场地。”
“真的?”苏念星不太信。
“真的。”陆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多想。”
苏念星不再追问,但心里的疑虑没有消失。他太了解陆沉了——这个男人撒谎时会不自觉地收紧下颌线,就像现在这样。
接下来的一周,陆沉的行为越来越古怪。
他接电话时会特意走到阳台,压低声音;手机设置了新密码,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放在桌上;甚至有一次,苏念星在陆沉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一个绒面小盒子,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陆沉迅速拿走。
“是什么?”苏念星好奇地问。
“给大刘的结婚礼物。”陆沉面不改色,“他下个月办酒。”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大刘确实要结婚了,苏念星还帮他设计了婚戒。但不知道为什么,苏念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九月中旬,陆沉突然说要去外地出差三天。
“这么突然?”苏念星正在工作室画设计稿,闻言抬起头,“去哪?”
“深城,看一批新设备。”陆沉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很快就回来。”
“哦。”苏念星有些失落。工作室刚接了几个大单,他本来想和陆沉分享喜悦的。
“乖。”陆沉吻了吻他的耳垂,“回来给你带礼物。”
陆沉出发后,苏念星才发现自己有多不习惯。空荡荡的公寓,安静得能听见钟表走针的声音;双人床太大,一个人睡总觉得冷;甚至做饭时,都会下意识地做两人份。
第二天晚上,苏念星实在睡不着,给陆沉发视频。
响了很久才接通,画面有些晃动,陆沉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酒店房间。
“还没睡?”陆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磁性。
“想你。”苏念星抱着枕头,闷闷地说。
陆沉的眼神软了下来:“我也想你。”
两人聊了十几分钟,大多是苏念星在说工作室的事——新接的定制单,客户的要求,设计的灵感。陆安静听着,偶尔给出建议。
挂断前,苏念星忽然问:“陆沉,你真的是去看设备吗?”
屏幕里的陆沉明显愣了一下:“怎么这么问?”
“直觉。”苏念星盯着他的眼睛,“你最近很奇怪。”
陆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回来你就知道了。”
这个笑容很温柔,带着某种神秘的期待。苏念星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但无论他怎么问,陆沉都守口如瓶。
第三天下午,陆沉回来了。
风尘仆仆,但眼睛很亮。他一进门就把苏念星抱起来转了个圈,然后深深吻住他。
“想死你了。”陆沉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
苏念星被他吻得晕乎乎,好不容易才喘过气:“礼物呢?”
陆沉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苏念星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是一条手工编织的皮绳手链,串着一颗深蓝色的琉璃珠,珠子内部有细碎的闪粉,像封存了一片星空。
“好漂亮。”苏念星拿起手链,在灯光下仔细看,“真的是礼物?”
“不然呢?”陆沉挑眉,接过手链,亲自给他戴上,“喜欢吗?”
“喜欢。”苏念星晃了晃手腕,琉璃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谢谢。”
他扑上去又亲了陆沉一下,心里的疑虑暂时被喜悦冲散。
但接下来几天,陆沉的古怪行为变本加厉。
他开始频繁地看日历,接到某些电话时会神色紧张,甚至有一次苏念星半夜醒来,发现陆沉不在身边,而是在书房对着地图和一堆资料写写画画。
直到九月最后一周,陆沉突然宣布:“下个月我们去度假。”
“度假?”苏念星正在吃早餐,闻言抬起头,“去哪?什么时候?”
“织梦楼,十月八号出发,一周。”陆沉说得轻描淡写,“工作室那边,重要的工作提前做完,不急的等回来再处理。”
“可是……”苏念星有些犹豫。十月有几个客户约了看设计稿,还有一个市集活动他报了名。
“已经帮你调整好了。”陆沉拿出手机,给他看重新排期的工作日历,“客户那边我沟通过,都同意了。市集活动可以下次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