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156)+番外
陆沉被他说服了。最后定下的方案是:外层烫金信封,内里手绘星空图案,两人的名字用银色字体印在星辰之间。
每一个细节的敲定,都是一次甜蜜的磨合。有时候争着争着,两人会突然笑起来——为这种幼稚的坚持,也为对方眼里的认真。
“陆沉,”有一次吵完请柬字体后,苏念星靠在他肩上笑,“我们好像在玩过家家。”
“不是过家家。”陆沉搂住他,声音温柔,“是在规划我们的未来。”
与此同时,另一对也在为婚礼忙碌——准确说,是为伴郎礼服。
陆屿虽然还在千岛,但主动揽下了设计制作伴郎礼服的任务。他通过视频和苏念星沟通细节,了解婚礼主题色和场地风格后,开始画设计图。
十月底,陆屿寄回了第一版设计稿。
深蓝色丝绒面料,剪裁修身,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小的星辰图案,与新郎的礼服相呼应又不喧宾夺主。
“太漂亮了。”苏念星在视频里赞叹,“陆屿,你真是天才。”
屏幕里的陆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念念喜欢就好。我下个月回来一趟,给你们量尺寸,顺便把江临哥的也量了。”
十一月第一个周末,陆屿如约回国。
江临去机场接他。一个月不见,陆屿似乎瘦了些,但眼睛很亮,看到江临时直接扑进他怀里。
“想你了。”陆屿小声说。
江临抱紧他,吻了吻他的发顶:“我也是。”
两人先回公寓放了行李,然后一起去陆沉家。苏念星已经准备好了茶点,四人坐在客厅里,聊着陆屿在千岛的生活和工作。
“事务所的项目很大,学了很多东西。”陆屿说,“就是太忙了,经常加班。”
“注意身体。”陆沉皱眉。
“知道啦,哥。”陆屿笑着吐了吐舌头。
聊完近况,开始量尺寸。陆屿拿出软尺,先给苏念星量——肩宽、胸围、腰围、袖长,每一项都仔细记录。然后是陆沉。
量到陆沉时,陆屿有些紧张。哥哥虽然没说什么,但那股无形的气场还是让他手心冒汗。
“放松。”陆沉难得温和,“我又不会吃了你。”
陆屿笑了,手下动作轻快了许多。
最后是江临。
两人走进书房,关上门。陆屿让江临站好,开始测量。当软尺绕过江临的腰时,陆屿的手微微颤抖——太久没这么近距离接触了,江临身上的气息让他心跳加速。
“瘦了。”江临忽然说。
“啊?”陆屿抬头。
“你瘦了。”江临看着他,“在千岛没好好吃饭?”
“有好好吃……”陆屿小声辩解,“就是工作太忙了……”
江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有心疼也有责备。陆屿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头继续量尺寸。
量到领围时,陆屿需要凑得很近。他踮起脚,将软尺绕过江临的脖子,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皮肤。
江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陆屿捕捉到。他抬起头,对上江临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他熟悉的情感——克制,温柔,还有一丝压抑的渴望。
鬼使神差地,陆屿凑过去,在江临嘴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江临愣住了。
陆屿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大胆。
两人对视着,空气突然安静。然后,江临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让陆屿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头,回吻了陆屿。不是嘴角,是嘴唇。温柔而深入,带着一个月思念的释放。
就在这个吻逐渐加深时,书房门被推开了。
陆沉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果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时间凝固了。
陆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脸瞬间红透。江临倒是很镇定,只是微微侧身,将陆屿挡在身后。
“哥……”陆屿声音发颤。
陆沉看了他们几秒,然后走进来,把果盘放在桌上。
“礼服什么时候能做好?”陆沉问,语气平静得像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下、下个月。”陆屿结结巴巴地回答。
“嗯。”陆沉点头,又看向江临,“对我弟弟好点。”
这句话说得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江临迎上他的目光,坦然点头:“当然。”
陆沉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书房,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门关上后,陆屿松了口气,然后又有些害羞:“都怪你……”
“怪我什么?”江临挑眉,“不是你偷亲我的吗?”
陆屿脸更红了,扑上去捂他的嘴:“不准说!”
江临笑着接住他,两人在书房里闹成一团。
外面客厅,苏念星好奇地问陆沉:“怎么了?陆屿脸那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