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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沦陷:他的独占欲(56)+番外

作者:我的键盘会说话 阅读记录

他给陆沉发了条消息:【下雨了,打不到车。】

陆沉很快回复:【等着,我来接。】

苏念星看着那三个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最终只回了个:【嗯。】

半小时后,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冲破雨幕驶来,停在了便利店门口。副驾驶车窗降下,陆沉侧过脸:“上车。”

苏念星拉开车门坐进去,带进一身湿气。车厢里开着暖气,与外面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陆沉瞥了他一眼,眉头微皱:“怎么湿成这样?”说着,从后座拿过一条干毛巾递给他。

“谢谢。”苏念星接过毛巾,低头擦着头发。毛巾很大,有股干净的阳光味道——应该是新洗过的。

车子重新启动,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摆动。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引擎的低鸣。苏念星擦干头发,把毛巾叠好放在腿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街景上。

“设计稿怎么样了?”陆沉忽然问。

苏念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还……还在画。”

“截稿日是下周五。”

“我知道。”苏念星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巾,“我会赶出来的。”

陆沉没再说话。

回到家时,雨还没停。苏念星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爽的睡衣,但喉咙已经开始隐隐发痒。他没在意,以为只是淋雨后的正常反应。

晚饭是简单的汤面,陆沉默默煮好,两人各吃各的,没什么交流。饭后,苏念星照例钻进画室。

可今晚状态奇差。

他对着画纸,铅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却迟迟落不下笔。“破茧”的主题在脑海里盘旋,但他抓不住那个感觉。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陆屿平静疏离的脸,一会儿是陆沉那句“只准怕我”,一会儿又是自己曾经对顾淮告白失败的难堪画面。

烦躁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他推开画纸,起身走到窗边。雨还在下,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单调的声响。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打了个哆嗦,他转身准备回卧室加件衣服。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击中了他。

视野晃了一下,他赶紧扶住工作台。额头隐隐发烫,喉咙的痒意变成了干涩的疼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很烫。

发烧了。

苏念星苦笑。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扶着墙慢慢走出画室,想回房间找点退烧药。经过客厅时,看到陆沉正坐在沙发上看拳赛录像,屏幕上两个肌肉贲张的拳手在激烈搏击。

陆沉听到动静,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怎么了?”陆沉问。

“有点发烧。”苏念星小声说,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我回房间睡一觉就好了。”

陆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掌心微凉,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短暂的舒适。

“多少度?”陆沉皱眉。

“不知道……没量。”

陆沉收回手:“去躺着,我给你拿体温计和药。”

苏念星想说自己可以,但身体实在没力气,只好点点头,慢慢走回卧室。

他躺进被窝里,被子很厚,但他还是觉得冷,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刺痛。

不一会儿,陆沉端着水和药进来了。他手里拿着电子体温计,让苏念星含在嘴里。

“滴”的一声响后,陆沉拿出体温计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38.9度。”

他把退烧药和水递到苏念星面前:“吃了。”

苏念星乖乖吞下药片,喝了半杯水。水温正好,不烫也不凉。

“睡吧。”陆沉替他掖好被角,关了主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你呢?”苏念星忍不住问。

“我在这。”陆沉拉过房间里那张单人沙发,在床边坐下,拿起手机开始处理什么,屏幕的光映亮他硬朗的侧脸。

苏念星看着他,想说“你不用在这守着”,但喉咙疼得说不出话。而且……内心深处,他竟然有点贪恋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哪怕照顾他的人,是那个将他关在这里的陆沉。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更加难受。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药效很快上来,昏沉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混乱的梦。一会儿梦见自己被锁链绑在床上,陆沉冷冷地看着他;一会儿又梦见自己站在设计大赛的舞台上,台下空无一人;最后他梦见了小时候,发烧时母亲守在他床边,用冰毛巾一遍遍敷他的额头,温柔地哼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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