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豪门弃子呢(214)+番外
车辆启动,凌稹抬手盖住眼睛,无奈道:“那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正式开始拍摄吧。”
“嗯,那提前祝你好运。”陈栖笑着说。
凌稹抱臂,轻蹙眉看着他说:“我都这么难过了,你还直在笑我。”
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委屈和不自觉的恃宠而骄。
面对凌稹难得的厌学」情绪,陈栖压下笑意,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揉了揉他的头发,“但是你想,我可不会像别的家长把你送到补习班就走,我直陪着你的,有苦我们起吃。”
“起吃苦就算了……”凌稹说,“你也趁这会好好休息吧,你为了陪我起过来,前段时间直在熬夜加班。”
“加班是客观原因,跟你没关系的……”陈栖说,“而且我加班你不也直陪着我吗?你要不在车上眯会?”
“不了……”凌稹此刻说话带着麻木的意味,“等拍完再好好睡吧。”
事实证明,杨导剧组确实没有辜负他的预料,比之前刘文仁的剧组严苛很多。
凌稹说到底还算是个新手,经验不够丰富,和杨导第次合作也需要磨合,个片段拍摄很多次或者推翻重来是很常见的事。
但也不光是他,杨导对剧组里所有人都是视同仁的精益求精。
毕竟不管大咖小咖,都没有杨导咖位大。
凌稹初时还觉得很有压力,没两天发现所有人都在平等被训,内心就平静了不少。
但强度确实很大,有时候他早上五点收工,上午点又要拍下场了。
缺少睡眠加上高强度用眼,导致他眼睛过于干涩,红血丝密布,不得不频繁滴眼药水。
他眼睛敏感,刚开始还需要陈栖辅助。
但没多久就因为滴了太多次可以自主滴药了。
拍摄进行到中段,凌稹作为少年将军的演绎者,第次拍了整整天骑马打仗的戏,从雾气朦胧到月明星稀,他下戏时腿都是软的,扶着马鞍才堪堪站稳,陈栖快步走向他,步伐平稳背着他回酒店,把他放在沙发上,让他闭眼,要给他卸妆洗漱换衣服。
凌稹想撑着自己来,但视线往上看,就直直对上了陈栖蕴含心疼的泛红眼眶。
陈栖轻柔为他按着额角,轻声说:“没关系的,闭眼睡吧,你累了天了,接下来交给我,好吗?”
温柔的话语像是睡眠咒语,让他几乎是听完的下瞬就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等第二天被闹钟吵醒,比困意更尖锐的是大腿间的酸软刺痛,凌稹窝在被子里,紧紧皱起眉。
手下意识往旁边探去,想在陈栖怀抱里再赖几秒,却是摸了个空。
双眼霎时睁开,就看见了坐在床沿、穿戴齐整的陈栖。
“提早起来给你腿上了药……”陈栖揉着他头发,“起来洗漱?”
像是早有预料,陈栖这次来带了很多跌打损伤药膏、止痛药贴等,凌稹感受着身上大大小小的药贴,突然笑了,“我感觉我现在好像破了洞的气球人,而你正在给我破洞的地方进行紧急抢救。”
“那武指是什么?”陈栖笑着回应,“拿着针扎你的嬷嬷吗?”
凌稹想到变装后的嬷嬷武指,笑出了声,清醒了不少,笑道:“起床起床。”
下刻,他被陈栖扶着坐起,手里被塞了电动牙刷。
“可以再闭着眼缓会……”陈栖说,“我看今天主要是文戏,应该会好点。”
凌稹松了口气,要是再让他骑天的马摔上摔下,他真感觉腿要废了。
收拾齐整出门之际,凌稹拽了下陈栖衣袖,示意他凑近。
然后在陈栖倾身时,在他嘴唇印下个轻吻。
“照顾我辛苦了。”凌稹蹭着陈栖嘴唇轻声说,黑亮的眼睛里都是真挚。
陈栖笑着揉他后颈,“报酬收到了,不辛苦。”
后来的日子里,凌稹切实体会到了人设中的少年将军,英勇善战」的含义,其中最长的段武打戏,他足足连续拍了五天,每天和动作组磨着细节,骑着马扛着长?枪从天亮打到天黑。
腰疼手疼腿疼到睡觉时都在无意识地皱眉。
深夜被疼醒,睁眼就看见了正蹙紧眉心给自己揉腰的陈栖,他顿了下,笑着说:
“我听说人在要长高的时候,就会全身疼,说不定拍完我能长得比你还高呢。”
“你已经很高了……”陈栖坐在他身侧,轻柔给他按着腰,“还是少疼点好。”
凌稹看着陈栖眼底淡淡乌青,沉默了会,抬手勾住他后颈往下拉,红着耳朵说:“别按了,你亲亲我吧,亲会转移了注意力可能就不疼了。”
“气球人可以直接吹气了?”陈栖侧过脸亲他手腕,笑着说:“那倒确实很容易长高了。”
亲吻沿着腕侧往下,越过脖颈来到嘴角,陈栖轻声说:“会贴紧点,气体过渡少了就长不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