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豪门弃子呢(215)+番外
凌稹被说得脸侧发红,放在陈栖后颈的手往下压,带着温度的嘴唇轻轻碰撞在起。
“真的长大了。”他听见陈栖笑着说。
气球人凌某憋红了脸,想挪开反驳说自己已经主动过很多次了,就感受到腰间再次传来熟悉的轻柔揉按。
心尖都软乎了下去,眼眶边缘泛起红,他微仰头,加深了亲吻。
但身体还是太累了,迷迷糊糊间很快被吻得放松了不少,闭上眼睡了过去。
深夜,陈栖坐直,看着他终于皱得没那么深的眉心,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部电影从元宵拍到了七夕,宣布杀青的那刻,凌稹捧着手捧花,本以为结束会觉得解脱。但看着朝夕相处的剧组,不舍的情绪盖过了放松。
他是能感受到自己的进步的,不管是技巧还是表现力,他看着镜头里的自己,都能感受到质的飞跃。
“谢谢您,杨导,让我学会了非常多。”凌稹鞠躬,认真说。
杨儒卿笑着把他扶起,“不会因为我做噩梦就好。”
“当然不会……”凌稹笑着说,“是真的很感激您。”
身体的疼痛掩盖不住,但这份痛苦不足以盖住内心真正的感激,回望这段时间,他甚至觉得痛超所值。
除了让陈栖被迫跟着自己受苦受累之外。
告别完剧组,凌稹看着陈栖眼里的红血丝,“要不等下我来开车吧,你歇会。”
他起早贪黑,而陈栖在他睡着后给他洗漱伤药按摩,睡得比他还少。
“不用,以你现在的状态能走直线就不错了……”陈栖牵着他手腕往酒店走,“明天才退房,我们睡晚再走,疲劳驾驶不安全。”
说睡晚,但实则下午三点回到酒店洗漱好后,两人起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凌稹醒来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但下刻腿上传来的酸痛感就告诉他并没有。
陈栖平躺在他身侧,因为担心碰疼他,这段时间陈栖基本都没有抱着他睡。
但每次他醒来都能看见陈栖垂着眼睛认真给他上药或揉按。
窗帘密闭,看不出时间,凌稹动了动手指,想拿过手机看下几点了,他刚挪动,就看见陈栖很快睁开眼朝他看来。
“怎么了?”陈栖坐起,嗓音有种久睡后的沙哑,看着他问:“是哪里还是很疼吗?”
“我就是醒了想看下时间……”凌稹蹭着缩进陈栖怀里,额头抵在他脖颈,“要不明天再退房吧,再休息会?”
“不用,你之前不是说虽然床垫换了,但感觉还是家里睡觉更舒服点吗?我也觉得……”
陈栖拉过被子围着两人盖好,“而且我已经喊了司机过来开车了,我们下午两点之后可以出发。”
“那我们起床吃个饭?”
“不急,先看看你身上好点没。”
凌稹点头,想先拉起衣袖,就看见陈栖直接伸手把他第枚扣子解开了,紧接着手指顺着往下解。
?
“要看这么细致吗?”凌稹快声问。
“不是细致,是全面……”陈栖很快把他上衣脱了,手往下伸,“不然你以为我平时是怎么给你上药的?”
“但……我那时候是睡着了的。”凌稹小声说,睡着了被盯着看没关系,现在清醒着,还赤裸着被单方仔细观察……
他蜷起腿,有点不好意思,但很快被陈栖顺着拉下睡裤的动作抓着脚踝伸平。
陈栖拿过药膏给他上药,笑着说:“你也可以闭眼,假装自己睡着了,我不介意。”
凌稹耳朵泛起红,很快闭上了眼。
冰冰凉凉的药膏被棉签带着抹遍全身。
但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太快太好了,他感觉身上很快烫了起来。
“好了……”陈栖把棉签往垃圾桶扔,往他身上盖好被子,凌稹睁眼,看见陈栖把他睡衣叠好放边,光溜溜的他躺在被子里有点疑惑。
陈栖笑着揉他头发,“正好可以换出门的衣服了。”
很快陈栖从衣柜中拿出两件衣服给他套上,“穿宽松的,更透气,也更不会压到伤口。”
凌稹把长到了肩膀的头发从领口捞起,伸手想拿过剩下的衣服,“我自己穿吧,我睡觉好多了,可以自己穿的。”
陈栖充耳不闻,自顾自给他套好,才说:“去洗漱吧。”
凌稹红着脸洗漱完,就见陈栖也换好了衣服,把手机递给他,“可以看看中午吃什么。”
凌稹接过,选了家清淡点的,点完陈栖正好洗漱好出来,就着他拿着手机的动作扫了眼,手指环着他手背指纹支付下单。
凌稹坐在床沿,陈栖把手机抽出扔到边,俯身看向他,淡淡说:“你刚刚拒绝我。”
“我就是……觉得你直照顾我太辛苦了。”凌稹晃着他衣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