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豪门弃子呢(219)+番外
虽然他现在睡眠时间不算很长,但因为作息规律且三餐营养,内心也没什么负担,他反而如同陈栖直期望的那般慢慢长肉了。
只是可惜好景不长,虽说没考上也没什么,但临了最后个月冲刺阶段还是免不了想尽可能地多做些什么。
于是早起时间从六点挪到了五点,睡觉时间也从十点挪到了十二点。
除了每天陈栖下午五点带他下去散十五分钟步外,就是在背书或者做题。
吃饭也是最多十分钟就吃完了。
就这么熬着,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肉又很快消下去了。
陈栖全程没说什么,目前近距离观察来看凌稹身体健康在可控范围内,而且情绪稳定,并不焦虑,现在只是出于不让自己后悔的心态去努力的。
根据师反馈,虽然凌稹中间临时改道学了三年艺术,但这么多年年级第的学习基础和学习能力还是在的,大学期间四六级都在好好准备后次过了,物理竞赛本身也包含部分大学物理的内容,是以部分内容对于凌稹来说并不是完全新学,而是复习。
入门过程的省略,适当弥补了晚起步的时间差,更别提其实从凌稹提起要考研、见完家长的第二天,他就开始准备了,拍摄前期也在见缝插针地学习,只是后期三个月实在安排太满了才被迫搁置。
满打满算其实也学了七个来月,只是中间停顿了。
目前结合凌稹做往期试卷的分数来看,应该是差不多的。
考研第天庆宁下了很久的雪突然停了,出发得早,陈栖开车送凌稹去考场的路很顺畅,临了下车凌稹手撑在中控亲了下他侧脸,笑着说:“先充个电。”
陈栖揉着他头发,指腹在他弯着的眼尾轻蹭,“考完可以慢慢回电。”
“好……”凌稹脸往右侧偏了偏,贴着他掌心蹭了几下,拿起书包,“那我先走了。”
“嗯,考完和我说,我在门口等你。”
“好。”
和稍显漫长的准备时间相比,考试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考完那天下午凌稹出来时脸上都是放松的笑意。
陈栖没问他感觉怎么样难不难,只带着他去了上次去过的温泉酒店。
十二月末的雪比上次来时更厚,抵达时天色已经黑了,星星很亮,吃过饭两人起躺在雪上,像是陷进毛茸茸的云里。
“考完有什么想做的吗?”陈栖把凌稹手放进口袋里轻轻捏着。
凌稹看着天上的星星,“出成绩大概要快三个月,我们可以起休息段时间,或者你要忙的话,我正好可以陪你去律所或者开庭。”
好像从他遇见陈栖开始,大多的时间不是在拍摄就是在考研,陈栖也就全程陪着他晚睡早起,让他完全不用操心除了工作和学习之外的生活层面的事。
日三餐,衣食起居,陈栖都会安排得很妥当。
他们都需要好好休息段时间。
“那可以先在这边跨个年……”陈栖说,“之后找个暖和的地方待着。”
凌稹点头,转了半个圈蹭到陈栖怀里,仰头看着他,“我们可以现在回酒店吗?”
话音刚落,陈栖扶着他站起来,手在他脸侧贴了下感受温度,问:“是觉得冷吗?”
“冷倒是不冷……”凌稹指尖轻蹭陈栖掌心,细看耳尖有点红,小声道:“你不是说等我考完可以慢慢充电吗?”
陈栖勾着嘴角,牵着他往酒店走,“泡会温泉吗?”
“都可以。”
凌稹被牵着带到和上次同个地方,温泉水面澄澈,往外冒着缕缕白雾,凑近就能感受到热意。
眼看着陈栖开始解他外套的衣扣,水雾蒸腾下凌稹脸色愈红。
在起后他直处于偏忙碌的状态,考研和拍摄几乎贯穿了在起这年多的绝大部分时间。
陈栖日复日在他身边照顾着他,大多时候只是抱着接个很浅的吻,陈栖就会放开他,让他休息或者去忙。
是以面对眼前即将发生的久违的亲密,凌稹依旧难掩羞赧。
但他也是想和陈栖亲近的,本能地想离陈栖近点。在身上衣衫半褪时,他仰起头,主动亲上了陈栖的嘴唇。
触感温热,陈栖手顺着肩颈往下走覆上他侧腰贴紧。
凌稹抬起两只手,细看腕侧有些颤抖,手指以很慢的速度碰到了陈栖的衣扣。
细吻带来颤栗,他指尖也跟着泛起红,衣扣在他曲起的手指动作下被缓慢解开。
宽阔胸膛起伏,动作间他指根毫无阻隔地感受到了陈栖皮肉下心脏的跳动。
鲜活、炽热。
如同唇侧蹭动间的滚烫。
也如同陈栖手掌穿过他衣服下摆,落在腰间的缱绻。
温热水流落下,吻还在继续,紧密相拥间皆是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