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意思？”裴砚的声音更冷了，伸手捏住谢照野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你当着我的面，亲别的男人，这叫没别的意思？谢照野，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谢照野被他捏得有点疼，眼眶瞬间红了，湿漉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哭出声，只是软声道：“裴砚好凶……我错了……”

裴砚看着他这副明明做错事，却想用撒娇来解决问题的模样，彻底失控。

“阿野，这招现在对我没用。”

裴砚俯身，低头狠狠吻住谢照野的唇，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吞下去，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和占有欲。谢照野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小手推着他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

“阿野，我现在很生气。”

“我不该亲临远，不该让裴砚生气。”谢照野乖乖认错，小手轻轻抓住裴砚的手腕，“裴砚别生气了好不好？你弄疼我了。”

“谢照野，你是我的，从头到脚，只能是我的。”

“但是裴昭才是我的未婚夫。”谢照野无辜道。

裴砚的动作停住了。他的手指还掐在谢照野腰侧，力道大到指腹泛白，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那里。

“你说什么？”装砚忽然笑了，“阿野，现在你必须得好好哄哄我了。”

他的动作带着惩罚性的粗暴，撕开谢照野的衣服，指尖划过每一寸皮肤，都像是烙下专属的印记。谢照野的眼泪越掉越凶，软声软语的哄劝混着细碎的呜咽，却半点没能让裴砚停下。

“说，你是谁的。”裴砚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眼神猩红，强迫他看着自己。

“是裴砚的……我是裴砚的……”谢照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手抓着裴砚的后背：“裴砚别生气了……我以后只亲裴砚，只喜欢裴砚……。”

“不够。”裴砚狠狠吻住他的唇，掠夺他口中的空气，带着毁灭般的占有欲，“说你只爱我，说你刚才亲他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我。”

“我错了裴砚，我再也不闹了。”

“阿野，说你爱我。”

“我爱裴砚……我只爱裴砚……，裴砚原谅我好不好。”

裴砚的动作依旧带着强迫的力道，却在听见这句话时，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他看着谢照野哭的通红的眼，看着他明明被欺负，却还在拼命哄自己的模样，心口的怒火被极致的占有欲取代，只剩下疯狂的爱意。

“记住你说的话。”裴砚低头，在他耳边哑声低语，“以后再敢让我看见你对别人笑一下，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这辈子只能看着我。”

谢照野哭得浑身发颤，小手从裴砚后背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他后颈，最后软绵绵地挂在那里，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挣扎不动了，只剩喉咙里还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裴砚的手还扣在他腰上，指腹的力道已经从掐变成了按，又变成了轻轻的摩挲。他感觉到掌下那截腰在发抖，细得像要折断，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又急又乱。

他低头，鼻尖蹭着谢照野的鼻尖。

“哭成这样？”他问，声音还是哑的，但那股要把人撕碎的气势已经散了，剩下来的东西像炭火，表面灰白，底下还烫着。

谢照野睁开眼，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眨一下就掉一颗。他看着裴砚，嘴唇翕了翕，想说话，却先打了个哭嗝。

裴砚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也没忍住。

“蠢不蠢？”他说，拇指擦过谢照野的眼角，把那一行泪痕抹掉。

谢照野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软又哑：“你凶我。”

“你该凶。”

“那你轻点凶。”谢照野的小手从他后颈滑下来，轻轻搭在他胸口，指尖点了点，“这样凶。”

裴砚低头看着那根手指。小小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他握住那根手指，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下。

谢照野缩了一下，没抽走。

“裴砚。”

“嗯。”

“你刚才说要把我锁起来。”谢照野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不像在害怕了，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裴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还红着，泪痕还没干。

“嗯，锁起来。”他说，“锁在我床上。”

“那我还怎么上班？”

“不上班，我养你。”

“裴昭不会同意的。”

裴砚的手顿了一下。这个名字从谢照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胸口那个还没完全灭掉的炭火又跳了一下。

“你又提他。”他的声音沉下去半度。

谢照野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泪珠又掉了一颗。

“他是我未婚夫。”他说，语气无辜得像在念课文，“我不能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