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207)
每一次出拳、鞭腿,那重达两百磅的专业沙袋都被砸得发出痛苦的闷响,剧烈摇晃。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只有最纯粹的速度、力量,和成年男性的侵略感。
温屿安死死盯着玻璃里的那个男人。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极度的震撼,以及……一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疯狂的嫉妒和渴望。
那是一个真正成熟的、强大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哪怕他今天用诡计逼得教练跪下,但在傅西洲这种绝对的实力面前,他那些小聪明就像是个笑话。
有了那种力量,才能真正保护温寻,而不是永远只能像个附属品一样,寄人篱下。
“砰!”
最后一记重拳砸下。
沙袋高高荡起。
傅西洲停了手。
他粗喘了一口气,胸膛起伏。
他没有回头,只是随手扯过搭在围栏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然后,他转过身,视线精准地穿过半暗的光线,落在了玻璃门外的温屿安身上。
隔着一层玻璃。
一大一小,目光在空气中轰然相撞。
傅西洲看着六岁男孩眼底藏不住的震惊和不甘。
他忽然扯了一下嘴角。
那是一个极度傲慢、居高临下的笑。
他的眼神在温屿安还没长开的单薄骨架上扫过,然后微微扬起下巴。
没有说话。
但那个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
就凭你?再长二十年吧。
温屿安的小手在身侧猛地攥紧。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痛感让他瞬间清醒。
屈辱和极度的胜负欲像一团火,“轰”地一声在胸腔里烧了起来。
他没有躲避傅西洲的视线,死死地回敬了过去。
两秒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上楼。
他没有去倒水。
他直接回了书房,把桌上那些基础模型推到一边,打开了最高阶的全息理论和体能分解图。
他像个陷入了魔障的狂徒,疯狂地汲取着一切能让他变强的东西。
地下室里。
傅西洲看着温屿安消失的背影,眼底的嘲弄慢慢褪去,化作一丝满意的冷芒。
他太清楚怎么摧毁一个男孩的自尊,又怎么重塑它。
他丢给温屿安的那些海量课程、极限体能、甚至刚才那个挑衅的眼神,全都是精心计算过的。
他就是要激起这小鬼的执念。
就是要让温屿安像个陀螺一样,沉迷于变强,沉迷于证明自己,连一秒钟的空闲都抽不出来。
只有这样,温屿安才没有精力去黏着温寻。
只有这样,温寻的视线,才不得不从那个碍眼的小鬼身上移开。
傅西洲把手上的绑带一圈一圈解开,扔在长椅上。
他冲了个澡,换上一身黑色的真丝家居服,带着一身湿润微凉的水汽,走上了三楼。
三楼的走廊尽头,是温寻的房间。
门没关严,透着一丝暖黄的光。
傅西洲推开门。
温寻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药膏管,那是他准备等温屿安睡熟了,去给他擦左肩的。
听见脚步声,温寻抬起头。
看到傅西洲的那一瞬,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防备。
这几天的高压,让温寻对傅西洲的出现充满警惕。
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傅西洲的眼睛。
傅西洲的眼底暗了暗,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惯常的平静。
他迈开长腿,走到温寻面前。
阴影罩下来,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他还在书房?”
傅西洲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
温寻捏紧了手里的药膏管,垂下眼睛。
“嗯。他今天左肩受了伤,摔得很重。”
温寻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他心疼。
他快要疯了。
傅西洲的目光在温寻苍白的侧脸上流连。
他伸出手,动作看似随意,却不容拒绝地扣住了温寻的手腕,将他手里的药膏管抽走,随手扔在一旁的柜子上。
“傅先生……”温寻下意识地往后躲。
“躲什么。”
傅西洲的声音沉了下来,另一只手直接揽住温寻的腰,将人强行拖进自己怀里。
属于成年男人的绝对力量,让温寻的挣扎显得徒劳无功。
他被死死地锁在傅西洲宽阔的胸膛前,鼻腔里全是对方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气和极具压迫感的荷尔蒙味道。
“他在学怎么独立,怎么变成一个男人。你该为他高兴。”
傅西洲贴在温寻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寻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可是他才六岁!你逼得太紧了!”温寻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瞪着他,“你给他排的那些东西,是想榨干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