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208)
傅西洲看着温寻这副为了别人而对自己发火的样子,心里的妒火烧得更旺。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冷硬。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住温寻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我逼他?”傅西洲轻笑了一声,拇指危险地摩挲着温寻柔软的嘴唇。
“温寻,我是在教他丛林法则。如果我真的想毁了他,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而不是给他配顶级的教练。”
温寻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他知道傅西洲说的是实话。
看着温寻眼里的恐惧,傅西洲的心脏微微刺痛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松手。
他习惯了用强权去掠夺,习惯了用威慑去圈禁。
他绝不允许温寻的眼睛里有除了他以外的人,哪怕是恐惧,也只能因为他。
“这几天,你的魂都快长在那小鬼身上了。”
傅西洲的声音低得有些危险。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温寻的鼻尖。
“饭不吃,觉不睡。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待在谁的地盘上?”
温寻的呼吸急促起来,被傅西洲身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逼得无处可退。
“傅西洲,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傅西洲的眼神深得像一口枯井,他看着温寻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嘴唇,骨子里的强制和大男子主义再也无法掩饰。
他一把将温寻抱起来,转身走向大床。
一阵天旋地转,温寻被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还没等他爬起来,傅西洲高大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双手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钉在床上。
“他有他该干的事,以后他会有更多做不完的事。”
傅西洲居高临下地看着温寻,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疯狂和掠夺。
“而你现在,该看着我了。”
第135章 徒劳
床垫因为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
温寻的手腕被死死按在枕头两侧,骨节因为傅西洲的力道而隐隐作痛。
他没有剧烈地挣扎。
因为他知道,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任何肢体上的反抗都只会激起这个男人更疯狂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他只是偏过头,避开了傅西洲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不看,不迎合,不妥协。
这个无声的动作,却比任何激烈的叫骂都更刺痛傅西洲。
傅西洲的下颌线骤然绷紧。
他空出一只手,强硬地捏住温寻的下巴,将他的脸扳了回来。
“看着我。”傅西洲的声音哑得可怕,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温寻被迫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平时总是温和、包容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戒备和毫不掩饰的失望。
“你到底在气什么?”傅西洲盯着他,拇指重重擦过温寻有些发白的嘴唇,“我给他找了最好的资源,让他在六岁就能接触到别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门槛。我没有动他一根指头,他所有的选择都是他自己做的。”
“你是在帮他吗?”
温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带着浓浓的嘲讽。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傅西洲,你用这么残酷的手段去逼一个六岁的孩子,根本不是为了他好。”
傅西洲的眼神暗了下去,没有接话。
“你只是嫉妒。”
温寻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那层冠冕堂皇的伪装。
房间里瞬间死寂。
温寻的话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中了傅西洲心底最隐秘、最阴暗的角落。
是的,他嫉妒。
他堂堂傅家掌权人,竟然在嫉妒一个乳臭未干的六岁小鬼。
嫉妒温寻会对那个小鬼笑,嫉妒温寻会整夜整夜地守在那个小鬼床边,而对自己,却只有防备和疏离。
被戳穿的难堪和怒火交织在一起,彻底烧断了傅西洲的理智。
“是又怎么样?”
傅西洲冷笑了一声,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既然你知道,就该明白怎么做才能让他少吃点苦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傅西洲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温寻的嘴唇。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和惩罚。
没有半点温柔。
他蛮横地撬开温寻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浓烈的掌控欲,掠夺着温寻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温寻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令人窒息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地压下来,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拼命想要转开头,但在傅西洲的钳制下,所有的退路都被彻底封死。
挣脱不开。
逃不掉。
温寻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深重的无力感和屈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