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266)
不是突然喜欢。
而是他好像真的开始接受,吃饭、喝牛奶、睡觉这些事并不只是浪费时间,也不是别人管束他的证明。
苏望舒看着他喝完半杯,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
“我宣布,今天温屿安同学表现良好。”
温屿安看他。
“你很无聊。”
苏望舒笑眯眯:
“我今天任务就是无聊。”
温寻听着他们说话,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
可没过多久,傅西洲就回来了。
他回得比平时早。
身上还是那套深色西装,领带已经松了些,袖口也卷上去一点。肩伤应该还没完全好,进门时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
温寻注意到了。
“伤口又疼了?”
傅西洲脚步一顿,看向他。
“还好。”
苏望舒立刻从餐桌边抬头。
“傅先生,你们父子俩是不是都只会说这两个字?”
温屿安看了苏望舒一眼。
“不要把我和他并列。”
傅西洲淡淡扫过去。
温屿安面不改色。
温寻原本还有些担心,被他们这一来一回弄得有些无奈。
“医生来过了吗?”
傅西洲这次没有敷衍。
“下午会来。”
温寻点点头。
“那就看一下。”
傅西洲看了他几秒,低声道:
“好。”
他今天答应得太快。
温寻反而有些不适应。
苏望舒在旁边小声点评:
“现在确实比以前像人。”
温屿安低声道:
“还需要观察。”
傅西洲像是没听见,只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温寻。
温寻没有马上接。
“这是什么?”
“傅家那边的情况。”
傅西洲停了一下,又补充:
“可以看。”
“也可以不看。”
温寻看了他一眼,还是接过来。
文件不厚。
里面是二房三房几个核心项目的简要情况,傅西洲做了标注,没有堆太多复杂术语。
苏望舒立刻凑过去。
“我也看看。”
温屿安没动。
但视线已经落到了文件上。
温寻看完第一页,就皱起眉。
“这么多问题?”
傅西洲坐下,声音很平:
“这还只是能直接翻出来的。”
苏望舒啧了一声。
“傅家这群人真是烂得均匀。”
温寻看着文件,心里却没有一点轻松。
“你要清掉他们吗?”
傅西洲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道:
“先清项目。”
“再清人。”
苏望舒听得后背有点凉。
“你说得像在修剪盆栽。”
傅西洲看他。
“傅家有些枝,早该剪了。”
苏望舒闭嘴了。
温屿安终于开口:
“老爷子会让你剪到什么程度?”
傅西洲看向他。
安安的语气很平,不像好奇,更像是在判断边界。
傅西洲道:
“只要主干还在,他不会管。”
温屿安垂下眼。
“所以人活着就行。”
这句话说出来,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温寻心口微微一紧。
傅西洲却没有否认。
“差不多。”
傅家老爷子不会在乎二房三房那几个孙子吃不吃苦,丢不丢脸。
只要傅家不塌。
只要权力不外流。
只要还能把局面收回来。
其他的,他都能看着发生。
苏望舒低声骂了一句。
“真是亲情感人。”
傅西洲神色没变。
“傅家一直这样。”
温寻看着他,忽然觉得傅西洲这些年能变成现在这样,一点都不奇怪。
他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
每个人都被衡量,被取舍,被放到棋盘上。
傅西洲是这样。
安安现在也被他们这样看。
温寻的手指轻轻收紧。
傅西洲看见了。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说“别想了”。
只是把文件往旁边推了推。
“不想看就先放着。”
温寻抬眼。
傅西洲道:
“不是今天必须看完。”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特别。
可从傅西洲嘴里说出来,苏望舒都忍不住挑了下眉。
温寻轻轻点头。
“嗯。”
温屿安却看着傅西洲。
“你早就准备好查他们了。”
不是疑问。
是结论。
傅西洲没有马上开口。
餐厅里静了静。
苏望舒看向傅西洲。
“什么意思?”
温屿安继续道:
“这些材料不是一天查出来的。”
“顾时钦给的资料,也只是外面能看到的部分。”
“但你手里的,不止这些。”
傅西洲看着他,片刻后,淡声道:
“嗯。”
温寻怔住。
苏望舒也一下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