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285)
傅西洲不太会碰这些细碎东西,第一次系丝带的时候,系得过紧,把盒角压出一道小痕。
温屿安站在旁边看见了,淡淡道:
“这个不能给客人。”
傅西洲看向他。
温屿安把那个盒子拿过来。
“重包。”
傅西洲没有反驳。
“嗯。”
苏望舒差点笑疯。
“安安,你现在很像店长。”
温屿安低头检查订单。
“你们都不专业。”
苏望舒:“……”
温寻在旁边笑得眼睛都弯了一点。
忙起来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
店里进进出出,人声不断。
有人来拍照,有人来打包,有人专门点名要茶香栗子,还有人问温寻能不能接生日蛋糕定制。
温寻一一记下来。
他说话声音一直很轻,哪怕忙得额角出了点汗,也没有不耐烦。
傅西洲站在旁边,看着他低头写订单。
有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比他想象里更好。
温寻不是被他困在房子里。
也不是只被医生、营养师和保镖包围。
他站在自己的店里,手上沾着奶油,身后是烤箱和甜品柜,面前是来来往往的客人。
他会累。
会忙。
会有点慌。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傅西洲低头,把下一个盒子的丝带重新系好。
这一次,没有压坏盒角。
温屿安看了一眼。
“可以。”
傅西洲看向他。
温屿安已经低头去看下一个订单。
只丢下一句:
“比刚才好。”
傅西洲安静了一秒。
“嗯。”
顾时钦站在另一侧,正把水杯递给苏望舒。
苏望舒忙得嗓子都有点哑,接过水喝了一口,才发现是温水。
他抬眼看顾时钦。
顾时钦道:
“你刚才说嗓子不舒服。”
苏望舒愣了一下。
他只是随口抱怨了一句。
没想到顾时钦听见了。
他捏着杯子,半天才道:
“谢谢。”
顾时钦看着他。
“不用谢。”
苏望舒低头继续整理菜单。
耳尖有点红。
温屿安坐回窗边时,店里的高峰终于过去了一点。
他打开电脑,却没有马上写代码。
他的视线越过屏幕,落在柜台那边。
温寻在整理展示柜。
苏望舒抱着花,把刚才顾时钦送来的那束插进瓶子里。
顾时钦站在旁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苏望舒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真的生气。
傅西洲站在温寻身侧,手里拿着一叠打包盒,表情冷淡得和甜品店格格不入。
可他没有离开。
也没有显得不耐烦。
温屿安看着这一幕,手指轻轻搭在键盘上。
过了一会儿,他把电脑合上。
苏望舒看见了,喊他:
“安安。”
温屿安抬头。
“过来拍照。”
“为什么?”
“今天开业啊。”
“你们刚刚不是拍了很多?”
苏望舒理直气壮:
“那不一样。”
温屿安站起来。
“哪里不一样?”
“现在人齐了。”
这句话让温屿安脚步微微一顿。
人齐了。
他抬眼看过去。
温寻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只小蛋糕。
傅西洲站在他身边。
苏望舒抱着花。
顾时钦站在另一侧。
店里的灯光很暖,玻璃窗外是傍晚的街景。
这一幕其实有点乱。
也不够完美。
傅西洲和顾时钦都不像适合出现在甜品店的人。
苏望舒嘴上还在嫌弃他们碍事。
温寻忙了一天,衬衫袖口沾了一点奶油。
可温屿安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里那块一直绷着的地方,轻轻松了一点。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必须站在最前面。
必须算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必须替温寻和苏望舒挡住所有靠近的人。
可现在,好像不全是这样。
有人会犯错。
有人会迟到。
有人仍旧不够好。
但他们也会站在这里,笨拙地递花,学着打包,送温水,问一句“明天能不能来”。
温屿安走过去。
苏望舒把手机塞给他。
“拍好看点。”
温屿安低头看屏幕。
“你要求很多。”
苏望舒道:
“当然,今天很重要。”
温屿安举起手机。
镜头里,温寻站在中间。
他不太习惯拍照,笑得有些轻。
傅西洲站在他身侧,没有靠得太近。
苏望舒抱着花,笑得很张扬。
顾时钦看着镜头,但余光还是落在苏望舒身上。
温屿安看了一会儿。
按下快门。
苏望舒立刻道:
“安安,你也过来。”
温屿安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