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286)
“我不用。”
“什么不用。”
苏望舒直接走过来,把他拉到温寻身边。
“今天你也是重要成员。”
温屿安被拉过去,表情有点僵。
温寻低头看他,轻轻笑了。
“拍一张吧。”
温屿安看着温寻。
最后没有拒绝。
他站到温寻身边。
傅西洲往旁边让了一点。
温屿安察觉到了,抬眼看他。
傅西洲没有说话。
只是把位置留给了他。
店员帮他们拍照。
苏望舒还在旁边指挥:
“安安,稍微笑一下。”
温屿安抿了下唇。
“麻烦。”
温寻笑出了声。
快门声响起。
照片里,温屿安的笑很淡。
几乎看不出来。
但确实有一点。
晚上关店时,街道已经安静下来。
店里还剩几盏灯亮着。
苏望舒累得趴在桌上。
“开店比上学累。”
顾时钦把水杯放到他手边。
“明天我可以早点来。”
苏望舒抬眼看他。
“我有让你来了吗?”
顾时钦停了一下。
“那我明天问。”
苏望舒看了他几秒,没忍住笑了一声。
“行吧。”
另一边,傅西洲帮温寻把最后一个展示柜关好。
温寻低头检查门锁。
“我自己来就好。”
傅西洲停下。
“好。”
他真的退开了。
温寻手指在锁边停了一下,低头笑了笑。
关好门后,温寻回头看他。
“今天谢谢你。”
傅西洲道:
“我没做什么。”
苏望舒趴在桌上抬头。
“做了。”
“虽然打包技术一般,但态度良好。”
傅西洲看了他一眼。
苏望舒又趴回去。
顾时钦看了看手里的包装袋。
“我这个呢?”
苏望舒抬头看了一眼。
“你还行。”
顾时钦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谢谢。”
苏望舒耳尖一热。
“你别这么正式。”
温寻笑着把灯关掉一半。
店里只剩几盏暖黄色的小灯。
两束花被苏望舒插进瓶子里。
一束放在窗边。
一束放在柜台。
傅西洲和顾时钦没有走。
一个站在柜台旁,继续整理打包盒。
一个坐在靠窗的桌边,帮苏望舒把用过的菜单纸一张张收好。
明明都是从前看起来离这种小事很远的人,现在却笨拙地待在这里。
动作称不上熟练。
甚至偶尔还有点碍手碍脚。
可没人赶他们走。
苏望舒嘴上嫌弃:
“你们两个真的很影响效率。”
顾时钦把菜单纸整理好。
“那我慢一点学。”
苏望舒看他一眼。
“谁让你慢一点了?”
顾时钦沉默一下。
“那我快一点。”
苏望舒:“……”
傅西洲那边刚把一摞盒子摆齐,温屿安路过看了一眼。
“不整齐。”
傅西洲低头看了看。
“哪里?”
温屿安伸手把最上面两个盒子往右推了一点。
“这里。”
傅西洲看了两秒。
“嗯。”
温屿安抬头看他。
“下次注意。”
傅西洲淡淡道:
“知道了。”
苏望舒在旁边笑得不行。
“安安,你现在真的像店长。”
温屿安低头拿起自己的电脑。
“比你专业。”
苏望舒:“……”
温寻站在柜台后面,把剩下的小蛋糕放进冷藏柜。
关上柜门时,他看见玻璃里映出的几个人。
苏望舒坐在窗边,嘴上说着累,却还在挑明天花束的位置。
安安低头写代码,偶尔被苏望舒烦得回一句。
顾时钦坐得很端正,手里拿着一叠菜单纸,像是在处理什么重要文件。
傅西洲站在柜台边,低头重新调整那几只被安安嫌弃过的包装盒。
而他站在自己的店里,手上还沾着一点奶油。
没有医院。
没有逃跑。
没有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旧房间。
也没有谁再把他的去留当成一场输赢。
只是灯光,甜品,花,晚风,还有明天要准备的新菜单。
温寻低头笑了笑。
他忽然觉得,这样就很好。
过去那些年,他们一直在往前赶。
怕被找到,怕失去,怕停下来以后会有更坏的事追上来。
可现在,他们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慢慢收拾、慢慢开门、慢慢等待明天的地方。
苏望舒收拾完花,端着剩下的柠檬塔坐到温屿安旁边。
“安安,吃不吃?”
温屿安看了一眼。
“太甜。”
苏望舒:“你都没吃。”
温屿安淡淡道:
“看起来就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