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万丈,哥哥你是光(171)
陆惊年靠在他怀里,耳尖微红,“阿野,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明天给全京都都发请柬,我要把年年娶回家了。”
“你…太夸张了。”
“哪里夸张,年年那么好,全天下知道也不夸张。”
结婚请柬是一张张手写的,最后当然没有每家每户都收到,陆惊年不想这么浮夸,反正是和阿野就好了,除了几个从小长大的,其他人他又不是很在乎。
但婚宴还是办的很盛大,毕竟是陆氏、谢氏两位总裁联姻,京都各大媒体记者,豪门大族但凡能挤得上头的都来了。
见证的人是谢老爷子,陆森和谢婉茹也出现了,陆惊年淡淡的。
自从爷爷和奶奶去世后,他就只回过一次老宅,还以为他们不会来,所以提都没跟他们提,倒是没想到。
西装是岁岁设计的,剪裁合身,矜雅高贵,他收到的时候很惊喜,他的宝宝亲手给他裁的礼服,世界上独一无二。
“谢总。”沈挽妍举着杯红酒正要上前,却被岁岁挡下了,少年身形挺拔地拦在她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谢小姐,今天是我哥和斯野哥的大喜日子,我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扰了他的兴致。”
阎寻冷冷地站在一边,另一旁正照顾他的小家伙吃东西的封臣烨闻言侧头,冷眸暗了暗,沈挽妍打了个冷颤,陪笑道,“说笑了,今日只是代表沈氏,前来道贺。”
“最好是这样。”陆烬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牵着阎臣的手,话冷冷的,透着股狠。
“哥。”阎寻看见他哥,目光停在他腿边,“你能站起来了?”
阎臣很轻地嗯了一声,始终低着头。
几人简单的寒暄,沈挽妍灰溜溜的退出人群,离开了晚宴。
“陆二。”
“哥。”陆烬枭第一次开口叫他哥,陆惊年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轻嗯了一声。
“路上顺利吧?还以为你不来了。”
陆烬枭先是看了眼身侧一直低着头的阎臣,淡淡的,“叫人。”
“陆总。”阎臣抬头,声音始终很谨慎。
听着这声陆总,陆烬枭蹙了下眉,倒是陆惊年很快应下,“阿臣能走了?”
“是。”
“西装不错。”
“宝宝亲手裁的,是不是特别好看?”
陆烬枭轻啧了一声,至于笑这么开心吗?
跟他一样,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养了个小崽子倒是什么都放在心上,挺好的。
“二哥,你要是羡慕哥哥的话,也只能羡慕。”
三套礼服做了他三个月,要不是考虑到婚礼上谢斯野的礼服要和哥哥的配套,他就只给哥哥做两套了。
“谁羡慕了。”
“谢谢岁宝!”
“不客气哥哥!”岁岁笑起来很开心,但这种笑,一般都只给陆惊年。
几人说的氛围正好,举了一杯,远远的瞥见陆森和谢婉茹来了,陆烬枭抿了口酒,冷冷的,牵着阎臣走开了。
“爷爷。”陆惊年先叫的谢锋。
“诶。”老人看着这个穿着白西装的人,温润矜贵,和他的大孙子格外相配。
他手里是一枚戒指,放在锦盒里,递过去时,嗓音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我们谢家没什么规矩,但这枚戒指戴过三代人,他父母结婚的时候我没有给,现在给你。”
“内侧一个‘安’字,是谢氏几代人对日子最大的盼头,不图别的,盼着你和阿野平平安安的,相守一辈子。”
“谢谢爷爷。”
陆惊年很珍惜,他知道这枚素戒,小时候跟着阿野去谢家的时候,在谢奶奶的橱柜里见到过,很珍贵。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和阿野一样,爷爷刚开始那几年……现在祝福你们,以后多回家来。”
“知道了爷爷,我会的。”
“嗯。”
谢锋的几个老战友,都是Z国刀尖舔血的老司令,一一都介绍给了陆惊年,几人皆身着军装,虽然都已华发满头,但肩章上的金星都沉淀着微光,让人不禁肃然起敬,陆森和谢婉茹在一旁站着,插不上话。
直到他们离开。
“惊年。”
“以后好好的。”
父子俩碰了下杯,再无多言。
另一边的席位,满座的都是身姿挺拔的军人,是谢斯野和封臣烨队里的,还有阎寻特战队的人,很多已经退役了,但是一个不差都来了。
谢斯野始终一手半揽着爱人的侧腰,举杯感谢,觥筹交错。
灯光较暗的宴会厅角落,陆烬枭靠坐在沙发上,左手虚虚搭着扶手,递给阎臣一杯威士忌。
“属下不用的主人。”他坐的笔直,头却一直低着,很紧绷。
“没让你不准喝酒,可以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