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至对我的工作很感兴趣？”

宋如至轻轻点头。

程慕戈低笑一声，“好啊，既然如此，我便带你去看看。”

他拉着宋如至起身，带着他来到了青尺律师所。

程慕戈的办公室很大，除了一些基础的办公设施外还特意设立了会客室和休息室。

宋如至一进来便寻找着训诫尺。

果不其然，在办公桌上发现了它。

看到训诫尺在这里，他稍微放下心来。

程慕戈今天应该还没使用它，他得好好看着，让他接下来的时间也没有使用的机会。

程慕戈不知宋如至心中所想，拉着他到办公桌前坐下。

“这里就是我平时处理工作的地方。”

他将电脑打开，屏幕上都是整理好的文件夹。

一眼扫过去，密密麻麻，旁人分不清究竟哪个是哪个。

宋如至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低头看着那把红檀木色的训诫尺。

左手抬起，轻轻落在了尺柄上。

程慕戈偏头看他，目光微闪。

“小如至似乎对这把训诫尺很感兴趣。”

宋如至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被程慕戈发现了。

难道他知道自己是冲着训诫尺来的？

手指微蜷，脸上也多了几分紧张之色。

程慕戈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轻轻挑眉。

“小如至在紧张什么？嗯？”

他伸手，大手按在了宋如至的手背上，圈着他的手，握住了尺柄。

“它只是一把普通的戒尺，除了打人痛点，并无他用。”

程慕戈早就实验过了。

这把训诫尺只有在他手里才能让人臣服。

旁人若是拿了，也不过是打人痛点罢了。

这市面上这么多戒尺，好看的，不好看的，亦或是专属的，大家都能有所选择，自然不会执着于他这一把。

宋如至听此，将右手掌心摊开，挪到程慕戈面前。

意思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他想要让程慕戈用这把训诫尺打他的掌心。

程慕戈眼神一暗。

“我倒是不知道小如至还有这样的爱好。”

他去医院查过他的档案，他之前只是封闭自己，不愿意与外界交流，并没有嗜痛亦或是伤害自己的想法或举动。

如今被他接出来了，也愿意与外界交流了，但却似乎多了一些别样的爱好？

程慕戈的视线落在那微微泛粉的掌心。

“你若是真想玩这些游戏，我可以给你买其他的。”

这把训诫尺不能对小如至使用。

他想要的是小如至对他的依赖与爱，而不是被鞭笞之后的忠诚。

这种用科学都无法解释的戒尺之力，影响了太多太多人。

他见过他们无脑的忠诚与效忠。

他不需要他的小如至对他亦是如此。

对小如至，他更贪心些。

他想要他的爱。

宋如至双唇紧抿，右手按在了训诫尺的另一端。

“就这个。”

语气带着几分执着。

瞳眸里盛着认真又坚定的光芒，常晃得程慕戈心间泛起一阵阵涟漪。

喉头轻动，程慕戈听到自己的声音都沙哑了几分。

“小如至，它于我而言有些特殊。”

宋如至当然知道这把训诫尺对程慕戈特殊。

这是只有反派才能使用的金手指，除非他心甘情愿将它交给他，否则就算是他也没办法，不，是整个快穿局都没办法。

宋如至唇瓣轻抿，泛着盈盈水光。

“就这个。”

他又重复了一遍。

右手掌心按在了训诫尺的一端，用了些力气。

冷硬的疼痛感迅速窜了上来，让他的脸色骤然 变得苍白。

百分之两百的疼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连指尖都忍不住轻颤了两下。

程慕戈连忙拉起他的右手。

那掌心依然红了，训诫尺的横端在上面留下了两道明显的红痕。

触目惊心，让人看一眼便生出几分心疼。

可对于程慕戈来说，随着这心疼而来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一种莫名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

他想要更多这样的红痕。

他想要亲手在小如至的掌心，不，亦或是身上都留下这样漂亮到让人心颤的红痕。

欲望在不断延伸，恶念在不断攀援。

程慕戈的呼吸渐重，看向宋如至右手掌心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光。

“小如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倒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尚存的理智发出的。

宋如至定定地看着程慕戈的眼睛，十分郑重的点头。

“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在执行回收金手指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