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仲的笑声戛然而止。

“没……没有谈恋爱？”

邓仲一脸震惊。

“没谈恋爱程律每天来接你，你们还手牵手？”

“难道说你是他亲弟弟？”

不对啊，也没见两亲兄弟牵手是十指紧扣的。

宋如至摇头，“不是兄弟。”

邓仲一脸茫然，“那你们这是……”

难道宋如至是程律包养的金丝雀？

没看出来啊，程律竟然也会做这种事。

宋如至还真被问到了。

他现在和程慕戈是什么关系呢？

于是当晚，他将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程慕戈放下手机，扭头看向他。

“小如至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宋如至诚实摇头，“我不知道。”

程慕戈嘴角轻勾，“那换个问题。”

“小如至想让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宋如至陷入沉思。

要是怎样的关系才能让反派心甘情愿的将金手指交给他呢？

脑海中模糊的有个答案，盘旋在心中。

在某个瞬间喷涌而出，化为一个字。

“爱。”

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程慕戈握着手机的大手一顿。

“爱？”

他重复着这个字。

宋如至回过神来，已然忘记自己为何会突然说出这个字。

但既然已经说出口，那便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他双手放在膝盖处，背挺得笔直。

“先生，我想我们是有爱的关系。”

至于这个爱是什么，他不清楚。

但似乎也不重要。

程慕戈嘴角轻勾，眉间浮现出淡淡的愉悦。

“所以你之前想让我对你使用训诫尺是想让我爱你？”

第43章 不败律师的训诫尺（14）

宋如至自然不是因为这个。

但他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正好程慕戈将话递到嘴边了，于是他点头承认了下来。

程慕戈眉间愉悦之意更甚。

他拉起宋如至的手，随意的把玩着。

“想获得我的爱，不必这般委屈自己。”

柔软的，带着些许温热的手指被他牢牢锁在掌心，逃脱不了半分。

宋如至眼睛的余光扫过那放在茶几上的训诫尺，没有开口。

程慕戈又是一声低笑。

“小如至真可爱。”

另一只手握住了宋如至的手腕，用了些力气，以至于在那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宋如至咬着唇，轻吟出声。

“疼。”

程慕戈松了手，眼里划过一抹淡淡的疑惑。

“很痛？”

宋如至抿唇点头。

程慕戈眉头微微皱起，他并没有用太大的力道。

怎么会疼成这样？小如至的小脸都有些泛白了。

疑惑在心里一闪而逝，程慕戈彻底松了力道。

“你承受不了太多的力道，怎么会想让我对你使用训诫尺。”

程慕戈无奈低笑。

“那会很痛。”

尽管他使用训诫尺主要是为了让他人听命于他，但一戒尺下来也还是有些痛的。

正常人能够承受，可像小如至这般受不了力还娇嫩得不行的，一戒尺不知道下去会痛成什么样。

低叹声响起。

“我不会对你使用它。”

宋如至悄然握紧了拳头。

不对他使用便是对其他人使用。

这可不妙。

“喜欢。”

他反手握住了程慕戈的大手，语气加重了几分。

“我喜欢。”

程慕戈目光微凝，落在宋如至那略显苍白的脸上。

“喜欢？”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似是联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暗。

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后，他开口问道：

“你想做一套测试题吗？”

宋如至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点头。

“好。”

程慕戈很快拿了一套测试题给他。

宋如至看到那些题目头都大了，立马呼叫小系统。

【小统，快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测试题。】

小统：【是属性测试题。】

宋如至早先了解过属性问题，一听小统这么说，眼睛微微一亮。

程慕戈都让他做这种题目了，那岂不是开始相信他有这方面的癖好了？

【小统，帮我找一份下位者的答案。】

小统很快将答案投放在了宋如至的脑海中。

宋如至直接将答案抄了下来。

做完后他将测试题交给了程慕戈。

“先生，我做好了。”

程慕戈快速扫过结果，目光停留在某处，眸中似是有暗流涌动。

又仿佛聚着一团光，那光渐渐升起，最后浮于表面。

“原来如此。”

他低喃一声。

原来小如至有着这样的癖好。

程慕戈扯了扯领带，隐隐觉得有些热。

他也并不是什么正常人。

他拥有掌控的欲望，拥有想让小如至彻彻底底的，从身心都完全属于自己的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