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你一只狼崽了,怎么还生气呀(10)+番外
凌司渡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怒意:“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那天就该杀了他,不,他的出生自始至终就没有意义,他,”指着床上的凌峪埕,“没有意义。”
“滚!你给我滚!”凌秋山指挥保镖把人嘴堵了捆绑带走。
虽然见凌司渡被五花大绑,凌凌七仍旧愤怒难当,一个冲动之下,推开保镖,拔掉数据线,将刚刚充入体内的电尽数送给凌司渡,下一秒,凌司渡就被电得晕了过去。
保镖立马蹲下检查,向凌秋山汇报凌司渡没有大碍。
许是自己儿子的言行太过离谱,凌秋山和陈舟菁没有责备凌凌七的行为。
保镖把数据线和移动电源都交给凌凌七后,将凌司渡带上了直升机。
医生给凌峪埕打了一针,上了药,用绷带包好伤口后,最终站起身,说凌峪埕的情况不太对,一般情况下一个两厘米深的伤口不应该带来这么大的反应,建议凌秋山尽快把凌峪埕送到医院进行专业清创和后续检查。
凌秋山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眼底的怒火与心疼交织在一起,他沉声道:“知道了,通知飞行员,准备登机。”
说罢,他抬手挥退了上前的保镖,俯身亲自抱起凌峪埕,凌峪埕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微弱的呼吸拂过空气,他缓缓睁开了眼,眼神涣散,却在看清凌秋山的脸时,凝聚起一丝微光,嘴唇动了动:“爷爷......”
陈舟菁也闻声,心瞬间被揪紧,她连忙扑过来,一把抓住凌峪埕的手,那只手烫得非常,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哽咽着:“乖孙,我们马上带你回家,马上就去医院,不怕了啊。”
“奶奶......我的机器人......”凌峪埕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站在一旁的凌凌七立刻蹿到跟前:“少爷,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
“还有......我的......狼......”
这句话落下,凌秋山陈舟菁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保镖们也是面面相觑。
凌凌七却瞬间明白少爷的意思,它立刻转身,快步跑到床边,掀开被子,被子下,小狼崽缩成一团,浑身发抖,鼻尖微微抽动。
凌凌七将它抱了起来,举到凌峪埕的眼前,声音急切:“少爷,在这里!小狼崽在这里!”
失去了被子的遮挡,再加上距离的靠近,小狼崽清晰地闻到了凌峪埕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且现在这个屋子里来自陌生人的气味太多。它猛地挣扎了一下,从凌凌七的臂弯里跳落到地上,小小的身子瞬间缩成了一团,毛发直立,那双如星辰般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医生、保镖、凌秋山陈舟菁,还有浑身是血的凌峪埕,这些陌生又庞大的身影和令它本能恐惧的气味,让小狼崽陷入了极致的恐慌。
它发出细弱的呜咽声,在众人的脚边慌乱地穿梭,小小的身影灵活得像一道灰黑色的影子,趁着大门敞开的空隙,一溜烟地冲了出去,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凌峪埕再次陷入昏迷前,留下一句:“找到它......”
话音落下,他的头轻轻歪向一侧,眼睛再次紧闭,彻底失去了意识。
“你留在这里,”凌秋山命令离他最近的一个保镖,“把小埕的宠物完好地带回来。”
第8章 老大的遗物
重症监护室的玻璃门将里面的凌峪埕与外界隔绝开来。
陈舟菁站在门外,看着病床上被各种仪器缠绕的孙子,悲痛不已,嘴里一个劲地念着“怎么会这样”,凌秋山把她揽到怀里,无声安慰。
随行医生到医院交待完就走了,凌峪埕一直以来的专属医生拿着报告单来到他们面前,摘下口罩,脸上带着难掩的凝重,他看向凌秋山,缓缓开口:“小埕少爷的各项检查结果出来了,很奇怪,”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讲,“这次检测到小埕少爷存在严重的凝血障碍,同时过敏原检测显示,他对147种物质存在过敏反应,还有其他的一些症状.......”
但以前不是这样的,过去九年的体检报告显示原本的凌峪埕非常健康。
“目前推断可能是一种罕见的突变基因病,但具体是什么.......我还没有找到医学前例。”
陈舟菁的身子猛地一晃,双腿一软扶住凌秋山的双臂,眼泪瞬间决堤,这个年迈的女人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我的乖孙......他母亲刚走他就这样了......我可怜的乖孙......”
她抬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他父亲那个样子.......全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凌秋山的脸色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听着陈舟菁的自责,沉默良久,才道:“余医生,他体内之前有一块芯片,他母亲植入的,从他出生起就在了。十个小时前,芯片被挖了出来,这件事…….会不会和他现在的状况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