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你一只狼崽了,怎么还生气呀(28)+番外
又一辆车在凌星身边停下,摇下车窗,驾驶座上穿黑色西装的寸头问他:“小弟弟去哪呀?我送你一程。”
“谢谢不用。”
凌星当即转身,他想好了,他才不要灰溜溜逃跑,他要回去跟凌峪埕据理力争!
凌峪埕不可以甩掉凌星。
凌峪埕说过凌星要陪他一辈子的。
凌峪埕必须说话算话。
走了几米,感觉路灯接触不良闪了下,凌星抬头,入眼就是凌峪埕每天出门坐的车。
而凌峪埕此时就倚在车门边,一手插在黑色大衣兜里,一手抱着条银白色的披肩,积雪已经染白他的头发。
车窗后是双面间谍凌凌七心虚不已的脸。
蓝眸倏地变浅,凌星声音微滞:“少爷......”
凌峪埕眼眸深邃幽深:“不骂凌峪埕了?”
“我......”凌星低下头,却在看见自己黑色鞋尖的瞬间,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指向车流走掉的方向,“刚刚那五......都是——”
凌峪埕拉开后座车门:“第六辆,走不走?”
车门被带上,盖上披肩暖风一吹,凌星才后知后觉外面有多冷,他刚坐稳,就被凌峪埕的目光扫过,心头先慌了半截,纤长睫羽垂下,不敢去看身旁的人,全然没了刚才与凌凌七通话时的硬气。
凌凌七换到了前面副驾驶,回头瞥了眼黑着脸的凌峪埕,一声不敢吭。
“自家保镖都不认识,居然能蠢成这样。”凌峪埕的语气像刚刚杀完人。
凌星垂头低声自语:“我又没和他们见过几面,再说......要是我上了他们的车,等被拐回去,你还是能找到理由教训我......”
“你管回家叫做‘拐’?”
凌星抿紧唇,眼尾耷拉着:“你都打算不要我了,管我怎么说......”
“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就是有!”凌星倔强地扬起头,勇敢发声,“是你说话不算话!”
“说话不算话的到底是谁?”凌峪埕反问。
“你要我去上大学,还离家那么远......你就是想甩掉我,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凌峪埕被吼得静了几秒,才说:“爷爷想在那边开新业务,要我搬过去,你难道不去?”
是这样吗?凌星讷讷地,原来不是远离,是陪伴?
“你学校离公司就两公里。”
凌星揉揉发酸的眼睛:“......是你没讲。”
“你给我讲的时间了吗?”凌峪埕看着他,“一看见通知书,转头就跑,谁拦得住你。”
第21章 一个可能性
搬家进程格外顺利。
凌峪埕吩咐工人,他的所有物只须搬必需品,其余的等过去再让人送新的。可凌凌七和凌星的断舍离能力,显然远不及他干脆利落——
凌凌七的数据线、充电底座和一堆杂七杂八的所谓极品收藏,硬生生塞满了一整车,可明明它早就不需要靠这些供电。
凌星更夸张,各式各样的磨牙玩具装了三辆车,最爱的那个新宠则由自己抱着,谢绝工人代为收纳。
明明自己的东西也堆积成山,凌凌七边指挥工人,边跟凌峪埕蛐蛐凌星:“少爷你看,这些东西就很没有必要买嘛......”
今天就要动身去隔壁市,出发前凌峪埕还要先去一趟季澜殷的工作室,他坐进车里,淡淡瞥了眼正浑然不觉自己批判了自己的凌凌七:“既然没必要,那希望以后他牙痒的时候,你能挺身而出。”
凌星的磨牙欲在变成人后只增不减,尤其是从去年他满十八开始,磨牙用品更是成倍成倍地添。凌凌七一想到那些被啃得面目全非的旧玩具,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立刻转变立场,边进电梯边给凌星打电话:“星星!我知道还有间房里堆着上个月到的新磨牙棒,全是没拆封的!”
季澜殷的工作室,说是工作室,其实占据了一栋楼,共五层。工作室在季澜殷去世后关闭,后来在凌秋山的请求下重启,重启后只开放了两层,专门研究凌峪埕的芯片及身体状况。早年经费从凌秋山账上走,这两年已经全部由凌峪埕自行承担。
凌峪埕到了之后,没有过多寒暄,郑博士直接让助理引着他去检查室。
自芯片上的文字被破解后,凌峪埕的身体检查和后续治疗,全都移交到了这里,今天只是临行前的例行复查。
检查结束,凌峪埕坐在季澜殷生前的实验室里等候结果,手机接连收到凌星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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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峪埕,这个鹿角好好看,而且感觉很耐磨,你什么时候买的呀?]
[哦凌凌七告诉我了,原来上个月它就在了,你居然都不给我说一下,任由它在那里落灰,真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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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峪埕,这个编织棉绳结也好好看,口感也很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