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你一只狼崽了,怎么还生气呀(37)+番外
算了,凌星叹气,他还是原路返回,乖乖让人给他带路吧。
刚一转身,耳尖的他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压抑的喘息声。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正常人几乎听不到,但凌星不是正常人。
鬼使神差地,他循着那声音的方向,轻轻推开了一扇虚掩的门,走到了一个小阳台上。阳台的窗户是开着的,可上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难道是听错了?
凌星皱眉,看来回家后得让凌凌七给他采个耳了。
结果一侧头,却赫然看见隔壁的小阳台上,正上演着一幕让他目瞪口呆的画面——
一个男人正将另一个男人死死抵在阳台的栏杆上,低头热烈地亲/吻着。
被按住的,是屈桐。
而按住屈桐的,是屈琰邱。
屈琰邱高大的身影将屈桐几乎全部笼罩,一只手死死地揽着屈桐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屈桐的后颈,而屈桐的两只手都抵在屈琰邱胸前。
难掩的水渍声啧啧钻进凌星的耳中。
凌星捂住了自己的嘴,可还是没挡住震惊的倒吸声。
屈桐看见凌星,脸上的潮红瞬间褪成一片煞白,眼神慌乱,急切地拍打屈琰邱的背,想把人推开。
屈琰邱终于松开他,缓缓起身,转头看向凌星,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从容地开口:“原来是凌弟弟呀。”
“你、你们.......”凌星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问出来:“你们不是兄弟吗?”
屈琰邱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轻佻地勾了勾唇角:“又不是亲生的。”
他伸出食指,抬起屈桐的下巴,逼着他看向凌星,“你们好像是同学?来,桐桐,告诉你同学,我们是什么关系。”
屈桐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凌星手忙脚乱地接起,是凌峪埕打来的。
“在哪里?”
凌星还沉浸在巨大的错愕中,眼神迷茫,下意识地回答:“我......我不知道。”
越过阳台,屈琰邱伸手直接从凌星手里拿过手机,对着听筒,笑得一脸和善:
“你弟弟在我这里。”
“急什么,我又不是绑匪。”
“知道了,马上给你送回去。”
第28章 我们是什么关系
将屈桐抛在原地,屈琰邱亲自把凌星交到凌峪埕手里。
凌峪埕一见到两人,脸就黑了。
屈琰邱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锁骨处泛着一层未散的薄红,湿润的唇散发出暧昧潮热的气息,他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轻推着凌星的背,凌星木木的,脚步虚浮,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失神的状态里。
“凌星。”凌峪埕面色不佳。
凌星没有反应,倒是屈琰邱笑了下,像是报复乱闯的凌星坏他好事,语焉不详道:“抱歉啊凌总,让你久等。小孩儿玩够了,现在还你。”
几乎每个字都戳在凌峪埕的神经上。
“过来,凌星。”凌峪埕的声音与视线都格外冰冷。
回程没有再散步,是凌峪埕叫司机来接的。
凌峪埕几乎是用丢的,把人丢进车里。
“上了一天学,就学会了厮混?”
“凌星,你是真的胆子大了,什么人都要去招惹!”
“你们才见过一面,你了解他吗!”
凌星一言不发,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子到家,等候多时的凌凌七开门来接,兴冲冲迎上,热络地喊:“少爷,星星,你们回来啦。”
凌星脑子里还乱糟糟的,全是刚才阳台上那紧贴的身影、压抑的喘息、唇齿相贴的画面。
“星星你怎么了?”凌凌七去拉他的手。
“别管他,”凌峪埕压抑着怒火,嗤笑一声,“魂儿都不知道被人勾哪去了。”
凌星抬头,像是被什么牵引着,直直走到凌峪埕面前,与他对视片刻,忽然,凌星踮起脚尖,仰起头,毫无预兆地,把自己柔软的唇,轻轻贴在了凌峪埕的唇上。
只是轻轻一碰,像一片叶子落上去。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瞬。
下一秒,凌峪埕猛地把他推开,勃然大怒:“失心疯了?”
凌凌七都要吓傻了,被凌峪埕,也被凌星。它拉住凌星,手忙脚乱地摸他的额头、摸他的脸颊,声音都在抖:“星星?星星你怎么了?你是中邪了吗?你别吓我啊呜呜呜......”
凌星站稳,被这一推,终于彻彻底底回神,看着凌峪埕震怒的脸,看着对方眼底的怒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瞬间变得惨白,手足无措地说:“我、我只是试试......”
凌峪埕脸色铁青,怒意还在上涌,他一步步逼近,压迫感极强,冷声审问:“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