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你一只狼崽了,怎么还生气呀(38)+番外
凌星抬眼,眼底一片空茫,咬着唇回答:“试......试我们是什么关系。”
凌峪埕胸口起伏,怒极反笑:“那你试出什么了?”
沉默片刻,凌星喉结动了动,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没有关系。”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却也更肯定:“我们没有关系。”
“呵,”凌峪埕眼神骤然一冷,“这就是你得出的结论?”
“不要问了!”凌星喊,“凌峪埕你不要再问了!”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跑,“砰”一声把自己关进玩具房,反锁了门。
他背靠着门板慢慢下滑,一直很平静的心脏从这个时候才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随手捞起旁边一个磨牙玩具,凌星狠狠咬住,牙齿陷进柔软的材质里,呼吸急促,心道:
真的......
没有关系吗?
房间里堆着满满当当的磨牙玩具,大大小小,软的硬的,一半是凌星钦点,一半是凌峪埕送的,可此刻再看这些东西,凌星莫名鼻子发酸。
他的兔兔咬咬乐不在这个房间里,没有它在,凌星有一点慌乱、难堪,还有......委屈。
刚才踮脚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他其实什么都没想,但他现在知道——
越界了。
错了。
不该。
他和凌峪埕,不是屈桐和屈琰邱那种关系。
他不喜欢凌峪埕,心跳加速是因为尴尬与窘迫,凌峪埕说得没错,他确实学杂了,在家学凌凌七疯狂收藏,在外面学凌峪埕说话做事,在情侣面前......学证明爱。
“没有关系......”自己不喜欢凌峪埕,凌星很确定。
凌峪埕应该也......不喜欢他,至少不是恋人间的喜欢。
楼下,凌峪埕站在原地,脸色依旧难看,周身的怒意却在凌星那句“我们没有关系”之后,变成一种更闷、更沉、更说不清的东西。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养不熟的狼。”
“少爷......”凌凌七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星星他......我要不要给他请个法师呀......”
凌峪埕没说话。
他只是突然意识到,作为一个人而不是一头狼,凌星跟着他生活,已经与人类社会脱节太久。
凌星不懂那些亲密、界限、人心复杂。
他只是凭着本能去模仿。
去靠近。
去确认。
再受伤。
不是凌星的错。
可理智归理智,刚才那一下,还是让他怒到极致。
怒凌星不懂保护自己,怒凌星被外人迷了眼,怒凌星随便就“试”,更怒自己在那一瞬间,竟然乱了步调。
“让他一个人待着。”凌峪埕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没了刚才的暴怒,却依旧冷硬,“冷静够了,自然会出来。”
说完,他转身上楼,走进书房,门一合,也把自己关进一片安静里。
夜渐渐深了。
凌星发泄一般,把一堆玩具都咬得变形。
他想咬他的兔子。
可他不想出去。
不想看见凌峪埕。
头一偏,眼镜滑落在地上,凌星盯着它,眼睛倏地变蓝。
他是妖怪。
他是麻烦。
他是凌峪埕的没有关系。
凌星知道自己应激了,知道自己在钻牛角尖,但他控制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很慢,很轻,停在了玩具房门口。
凌星浑身一僵,立刻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门外的人也没说话,就那样安静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一道极低、极沉、褪去了所有怒火的声音,隔着门板,轻轻传进来:
“饿不饿?”
不是质问,不是训斥,只是一句平淡得近乎寻常的问话。
凌星咬着唇:“不要你管。”
“凌凌七给你煮了面。”凌峪埕的声音继续传来,比刚才更缓一点。
“为什么不是你煮?”凌星吸了下鼻子。
门外沉默片刻。
“凌星。”凌峪埕叫他名字,“开门。”
“不开。”凌星小声倔强,“开了你又要骂我。”
“我不骂你。”
“你骗人,凌峪埕,你最喜欢骗人。”
门外再次安静。
几秒后,凌峪埕的声音又低低传来,带着无奈:
“我没有生气了。”
“凌星。”
“你只是什么都不懂。”
“但没关系,我会教你。”
也会弄清楚。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29章 看见你,我就会很开心
凌峪埕说会把凌星不懂的东西都教给他,但这一次不是安排老师、学校,而是让人亲身实践——只要凌星没课,他就会把人接到公司,寸步不离地带在身边,刻意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与人多接触。
为此,凌峪埕特地给他安了个实习生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