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你一只狼崽了,怎么还生气呀(55)+番外
谁知真与凌峪埕面对面时,他却瞬间换了副面孔,甚至笑着道:
“他伤了就伤了,死了也没什么,我可不是为了他才回来的。”
他说:“凌峪埕,你爷爷是真狠心,这么多年,我想见你一面是真难啊。”
凌峪埕眉峰一冷,一声冷笑溢出喉间:
“你见我,再给我一枪?”
凌司渡来不是为了说废话的,他无视凌峪埕的质问,没有半点迂回,开门见山:
“把凌星给我。”
凌峪埕脸色瞬间沉下来,语气冰冷:
“十三年前,你只是想见他一面,我都不可能答应。现在你张口就来要人,你觉得我会给?做、梦。”
凌司渡顿了顿,抬眼看向他,抛出一句足以撼动一切的话:“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你妈呢?”
甚至满怀思念地说:“你应该知道你妈妈的事迹吧?季澜殷,多么动听的名字,她可是当年最优秀的科学家。”言语间充满了能娶到这般顶尖女性的骄傲。
这副作态让凌峪埕恶心,他眉骨绷紧,怒意浮上来:“为了她?她活着的时候,你婚内出轨,她死了这么多年,你跑来装什么情深。”
凌司渡视线一凝:“连你也认为她死了?”
凌峪埕猛地抬眼:“你什么意思?”
并不急着回答,凌司渡自顾自点了一支烟,没抽,夹在手里,缓缓道:“我听林鸰说,凌星戴了一副眼镜,很是别致。”
凌峪埕戒备地开口,“我做的,简单的防蓝光眼镜而已。”
“呵。”凌司渡笑了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凌峪埕:
“果然是她的儿子。”
“你妈妈当年,也有一副一模一样的眼镜。”
第41章 你说我猜得对吗
“你到底知道什么!”凌峪埕眼神凶狠。
凌司渡望着他,语气忽然变得异样轻柔,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怀念,缓缓开口:
“你妈妈她.......不是普通人,不,她不是人。”
“她是一只暹罗猫。”
“一只真正的、血统高贵的暹罗猫。”
凌峪埕眉心狠狠一蹙,如果不是凌星的那双眼睛,如果不是旅鼠版的屈桐,他只会当凌司渡是神智错乱、胡言乱语。
但没有如果。
“二十年前,我悄然撞见过一次......”
“她突然毫无征兆地把你关进浴室,而她站在浴室门口,隔着卧室门的缝隙,就那么在我眼前,变成了一只毛色漂亮得不像话的暹罗猫。一双蓝色眼睛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纯洁、优雅、凛然、神圣!”
“只那一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凌峪埕,眼神笃定:
“她研究出了多少人类奇迹。”
“她在国际上也赫赫有名。”
“她还是那样的、美丽的暹罗猫,她是神女!”
“所以,她不可能死。”
凌峪埕目光冰冷地打断他:“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哈哈哈哈......”凌司渡问:“你不相信?”
“这种话你在爷爷面前说,”凌峪埕脸色越来越阴沉,警告道,“他只会把你关进精神病院。”
凌司渡把燃尽的烟丢到地上,一脚踩上去:“所以我只跟你说啊,小埕。”
小埕这两个字从凌司渡嘴里说出来,凌峪埕只感到恶心。
“你以为我做不到?”凌峪埕倨傲地眯眼。
“你我父子何必到这个地步。”凌司渡上前一步,拍凌峪埕的肩膀,不出意外地被避开,他不甚在意地甩甩手,继续道:“林鸰说,凌星有一副很特别的眼镜,我一下就想到了你妈妈。她从不我面前摘下她的眼镜,但那一天.......我看见了她蓝色的眼睛。”
“你说巧不巧,你的狼一丢,你就捡回来一个小人,你弟弟又说他们的眼睛还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我猜......凌星的那副眼镜下面,也是一双美丽的蓝眸。”
“小埕,”他抬头,直视凌峪埕,“你说我猜得对吗?”
“疯子。”凌峪埕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你臆想症太严重,我不介意为你医治,城西的疗养院很适合你。”
“小埕,你想把自己的亲生父亲软禁起来?”凌司渡自负地摇头,“你母亲不会乐意见到的。”
凌峪埕俯视他,语气危险:“你可以下去亲自跟她告状。”
“不,小埕,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还不明白,”凌司渡眼神锐利,“凌星他啊......就是——”
“——你妈妈精挑细选的第二个容器。”
“他就是你妈妈。”
凌峪埕觉得自己听到了这个世间最为荒谬的事情,不愿再与凌司渡掰扯下去,转身就走。
凌司渡却还在他身后喋喋不休,试图说服凌峪埕:
“把凌星给我,凌峪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