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75)
柏应咬得不重,蒋昱为很脆地叫了声,喘气道:“买的,就楼下便利店。”见柏应没动,他又说,“不用也行。”
简直要发疯,无知无觉的坦白是最高段位的勾引。
柏应抬脸看蒋昱为,他嘴唇微张,肩膀随着呼吸起伏,脖颈上线条绷紧,锁骨在衣领下若隐若现,泛着薄红。蒋昱为很白,缺乏运动的关系,身上都是柔滑的软肉,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痕迹。
柏应看着这样的他,就会产生很多不能说的联想。他叫蒋昱为名字,分明是要警告的,三个字说出口却像极了讨饶。
蒋昱为惯会拿捏他这点,侧头吻柏应撑在脸侧的手腕,卖乖唤“柏哥”,说我想要你,手从柏应的衣摆伸进去,胡乱地游移。
如果不是喝酒,蒋昱为不会这么大胆。清醒的时候,他碰柏应多少会有些害羞,这时候被酒精煽动,摸到绷紧的肌肉越发兴奋,不容分说要扯柏应的裤子。
柏应的神经绷至极点,终于在蒋昱为碰到自己的时候猝然崩断,他把蒋昱为按下去。蒋昱为的手不当心压到遥控器,频道被切换,屏幕上在播日本90年代的怀旧曲目回顾。
蒋昱为被节目分神的间隙,柏应几步走到电视柜,从抽屉翻找出蒋昱为买的东西。
确实是楼下便利店的袋子,各类东西买了一堆,蒋昱为连小票都没扔,柏应看白纸黑字列明的各种尺寸型号,忽然有点无语,蒋昱为难得的细心竟然用在这种地方。
柏应把那袋东西提到沙发,眼睛直直盯住蒋昱为,他左手撑在沙发靠背,身子微倾,右手垂下去,揉摸蒋昱为的脸颊和耳垂。蒋昱为乖得过分,任由他的手从脖颈游移到胸腰,隔着衣服摩挲。
电视里,主持人介绍下一首播放曲目,是玉置浩二的《酒红色的心》。乐声悠悠,轻浅吟唱在客厅内荡开,牵起微醺的氛围。
柏应手上的动作被音乐带得很轻,像抚摸一朵柔软的云,然而他的眼神算不上清白,沉沉地掠过蒋昱为的身体,强压欲念,开口的嗓音喑哑:“蒋昱为,我怕弄疼你。”
蒋昱为的醉意又被歌声勾起,他无所谓道:“那就弄疼我好了。”
六月末的北京,已有了夏的燥热,恒温房间也抵不住皮肤与皮肤相贴产生的灼热气流。
在客厅的这一方沙发里,局部空气受热剧烈,正不要命地迅速攀升。原先轻盈的云朵受气流影响,急剧膨胀,小水滴在亿万次的碰撞中合并、汇聚,最终颤巍巍地倾泻而下。
云被翻覆,雨水浇灌而下。蒋昱为和柏应被淋了满身,彼此湿漉漉地交缠,从客厅到卧室,从卧室到浴室。雷声与喘息同频,雨露和淋浴一同洒下,他们爱得疯狂,恨不得榨干天上的每一朵云。
他们的第一次,热烈如初夏阵雨,急急地砸下来,蒸腾起令人迷恋的夏日味道。纵使蒋昱为不介意疼,柏应还是收着劲,不敢太深太快,连吻痕都留得浅淡,全程照顾蒋昱为的情绪。
柏应的想法很简单,他希望蒋昱为往后很多年回忆起这一天,都是快乐的。
到最后,蒋昱为变成软软的一滩,眼皮都抬不起,浑身敏感得不像话,柏应碰到就无意识地低吟。柏应把人从浴缸捞起,擦干后抱进房间。
在关了灯的卧室,柏应搂住蒋昱为,摩挲他柔软的小腹,轻啄他的脸颊和耳朵。在和蒋昱为同床共枕的几个月里,柏应已经无可救药地养成了这些奇怪的入睡习惯,他嗅着蒋昱为身上和自己相同的沐浴露香气,享受着呼吸节奏的趋同。
怀中的蒋昱为安静、温软,任人摆布,在睡意朦胧意识的时刻,柏应恍然觉得蒋昱为变成了一团雪白的云。
那云没有固定的形状,飘忽不定,风一吹似乎就要飞走。柏应惊慌挽留,手伸过去,却只抱到满怀冰凉的虚无。他费力去够,却屡屡扑空,他叫蒋昱为的名字,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床单上早已寻不到蒋昱为的体温,打过去的千百通电话全无回音,那云毫不留情,无顾柏应的痛苦与悲伤,飘然从柏应的生活消失得彻底。
“嗬!”
柏应惶然睁眼,呼吸粗重地起伏片刻。
他打开床边的夜灯,借着朦胧的光线,从身侧轻微隆起的被子中看到一个倔强的后脑勺,以及散落发尾间露出的脖颈皮肤。那上面咬痕和吻痕错落,关于这具身体的主人刚刚经历过的激烈性`事,不言而喻。
柏应松一口气。现在是七年后,蒋昱为安然躺在身侧。幸好梦中的事情已经过去,蒋昱为兜兜转转又回到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