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76)
蒋昱为睡得浅,身上的疼痛鲜明,柏应开灯下床的动静听得清晰。他翻身平躺,试图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眼角扫到柏应走到行李箱边上,窸窸窣窣,不知在找什么。
在柏应转回身前,蒋昱为重新闭上眼睛。
床垫下陷,柏应挨近了,侧颊被抚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揉捏左耳耳垂。蒋昱为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他不确定柏应有没有看出来自己醒着,总之见识过柏应疯狗的一面后,蒋昱为很是后怕,担心眼睛不小心对上,柏应又要发疯。
耳垂被摸得发烫,陡然触上一抹冰凉,蒋昱为回过味来,原来柏应是在帮他戴耳钉。
他没忍住睁开眼,在昏黄的一小片光晕里,柏应表情专注,指尖动作生涩而笨拙,小心翼翼地塞进耳针再扣上耳堵,很怕弄痛蒋昱为的样子,和方才做`爱的状态有很大区别。
戴完耳钉,柏应仍是靠得很近,静静垂眸,好似在欣赏。房间内安静得过分,两人的视线陡然撞到一起。
蒋昱为对于这一晚是懊悔且生气的,懊悔自己提什么“方便的床伴”,生气柏应怎么都不停。他眼睛半睁,黑眼珠从眼尾不带温度地扫过柏应,轻轻一掠,就闭眼不想再看。
视线重归于黑暗的那瞬,唇碰上一片温软,轻触即离,像落叶飘零。
是吻,柏应吻了他。
这个疯狂夜晚的第一个吻,时隔七年的第一个吻,很像他们的第一个吻。
蒋昱为心间颤颤,惶惑睁眼,而柏应却靠进他的颈窝,什么都没说。
夜阑人静,无声无息的黑暗里,蒋昱为的颈侧滚过一道湿,从温热到冰凉。
第34章 恋药诡计
考虑到伤员需要休息, 原定在第二天上午的拍摄,被周瞻雯改到下午开始。
蒋昱为因此多睡了一会儿,他昨晚被柏应折腾到凌晨, 身心俱疲, 要不是这些年有锻炼的习惯, 今天恐怕没办法从床上爬起来。
中午是在酒店吃的饭。
袁彩弘走路仍有些别扭, 一顿一顿地走到位置坐下, 见到柏应手腕的创口贴,很热心问昨天身体检查的情况。柏应笑笑, 说没事, 又客套问袁彩弘脚踝的伤情, 今天录制会不会有困难。
“嗨,小问题,这种养几天就好了, ”袁彩弘见蒋昱为走路也慢, 还一路被柏应当心着,便问,“小蒋腿伤着了?面色看着不太好啊。”
蒋昱为不着痕迹地避开柏应的手, 昨晚做得不管不顾, 现在装什么体贴。他挪了挪凳子,身体朝袁彩弘那侧靠,撒谎说:“只是小磕碰,昨晚可能没睡好,谢谢袁姐关心。”
“多吃点,小蒋,回去后我带你增肌。”袁彩弘捏了捏蒋昱为的肩膀,注意到他的耳钉, 又说,“小蒋脸长得素净,倒是挺适合戴这种饰品的,好看得很。”
蒋昱为闻言指节下意识碰了碰左耳。
耳钉是简洁的环状造型,上面缀着碎钻,戴在耳垂的位置,蒋昱为在浴室洗漱的时候才仔细端详。他不明白柏应的行为,也不打算询问,既然是床伴关系,那彼此糊涂一点可能更好。
无论是耳钉、吻,还是颈侧的那道湿,蒋昱为都不需要搞明白。
柏应在这时推门进来,他目光扫过蒋昱为的眼睛、耳朵,最后落在脖子。他们从醒来就没说过话,故而柏应此时开口的语气也带了点尴尬,他轻咳一声,说:“我给你找件高领。”
蒋昱为的脖子惨不忍睹,像经历了什么暴力事件,他没有高领,只得冷脸穿上柏应的衣服。好在柏应没咬在更明显的位置,且蒋昱为后颈有头发遮挡,收拾妥当后,没人知道他们度过了怎样的一夜。
“嗯,很漂亮。”柏应笑容淡淡,视线落在蒋昱为的耳朵,回复袁彩弘。
这时袁彩弘的助理给她递来一小罐药膏,袁彩弘撸起袖子,用指尖捞了点,涂抹在手臂上的几处红点。她嘴里继续念叨:“昨天那林子里好多虫,你们有没有被咬?咬的话涂我这个药膏,很管用。”
柏应一愣:“林子里的虫?”
“是啊,这药膏还是王永明给的,他说被咬了不要挠,涂个几次就好了。你要吗?”
柏应恍然,顿时明白自己搞错了什么,也惊讶于昨晚他被妒火烧光了理智,竟连吻痕和虫咬都分不清。他朝蒋昱为看去,眼睛里情绪很是复杂,然而蒋昱为似是浑然不觉,整顿饭都没看过柏应一眼。
下午是去生物资源实验室进行红外拍摄素材的数据筛选和信息分析,肖长胜和他的同事负责接待参观和后续的研究成果讲解。室内的录制按流程走就行,拍摄起来比户外顺利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