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离婚也算破镜吗[娱乐圈](77)
中间转场的间歇,周瞻雯提说在当地找了懂巫蛊术法的村民,晚上吃饭前帮整个录制组做一次辟邪求吉的仪式。
周瞻雯显然不是迷信的人,但两次拍摄都有意外发生,这次因为柏应滚下山坡,秦睦礼甚至毫不留情地来电问责,痛骂他们没有基本的专业素养,连保护艺人的人身安全都做不到,她要周瞻雯立刻给出更详尽的安保方案,否则将直接拒绝下次录制。
柏应看出来周瞻雯压力很大,也知道团队有些工作人员需要这样的仪式作为心理慰藉,故而没做拒绝。
他让周瞻雯放轻松,秦睦礼是火急火燎的性子,昨天担心柏应才说了重话,他已经和秦睦礼沟通过,后续拍摄不会受影响。
柏应很会宽慰人,他嗓音好听,娓娓道来,周瞻雯因此松快些许。远处蒋昱为正和肖长胜、袁彩弘拿着什么小摆件在研究,三人聊得火热,忽然袁彩弘指指他们这边,蒋昱为看到柏应忽然就收起了笑。
苗汐汐在这时过来,递保温杯给柏应,碰巧看到这一幕。她年纪小,性子直,当即问柏应“是不是和蒋老师吵架了”,问完才发现边上还站着周瞻雯,于是很怂地缩了缩脖子,做好被柏应骂的准备。
柏应倒是没骂,他眉头微蹙,视线直直落在蒋昱为身上,边盯边嘀咕:“很明显?”
周瞻雯了然地笑笑,闻言不置可否,退到一边跟策划交流之后的工作。
苗汐汐看看蒋昱为,又看看柏应,重重点头:“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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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仪式的村民是当地的少数民族,在附近一带很有声望,他有些年纪了,相貌打扮跟普通村民没什么区别,但气质独特,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当地人叫他“老乌”,说他功力深厚,可以看见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老乌听了周瞻雯的描述,点点头,视线环顾一圈,在柏应和蒋昱为身上停留片刻,没说什么,兀自从包袱内拾掇出器具符纸,准备做仪式。
要不是之前崔誓则给来的《纸马》剧本,柏应对这类迷信活动一概没有兴趣。此时见老乌摸出几张印有双蛇、太岁等纹样的黑白符纸,赫然是贯穿剧本的重要道具纸马,柏应职业病发作,当即来了兴致,认真观摩老人的动作情态,作为演戏的积累储备。
经历了念咒、杀鸡、烧纸马,仪式总算结束。众人熬了半天,大有种解脱的感觉,纷纷收拾行装回程。回车上前,柏应找老乌要了几张纸马,又问了几个感兴趣的民俗问题。
老乌不知道柏应是演员,以为柏应对巫蛊有兴趣,看他有眼缘,便让人留步。他进里屋翻出一只小瓷罐,掀开盖子,往油纸上舀了三小匙,妥帖包住,递给柏应。
舀出来的东西有粉末也有颗粒,甚至还有可疑的毛发,柏应没接,先问:“是什么?”
老乌个子不高,加上年迈,身形有些佝偻,他招手让柏应靠近些,待柏应倾身后才神秘而笃定地说:“你们感情出了点问题。”他眼睛朝外头瞥,蒋昱为正跟在袁彩弘后头,垂着脑袋,慢悠悠地走。
真是邪门,苗汐汐和周瞻雯看出他跟蒋昱为有问题尚且说得过去,这个老头连他们结没结婚都不知道,怎么就能斩钉截铁认定。
“你怎么知道的?”
老乌莞尔,眼珠子朝上看柏应,没回答问题,只点点头,神叨叨说:“我能看到。你想留住那孩子,就听我的。纸包里的是恋药,混进饭里让他吃下,能改善你们的关系。切记,放药一定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会失效。”
老乌把纸包塞进柏应手中,柏应蹙眉,不是很认同用此种封建糟粕来解决感情问题。这时,苗汐汐叫了一声柏应催促,蒋昱为转头看来,柏应莫名心虚,囫囵把东西塞进口袋,装作无事发生,揣着兜回到车上。
晚饭是在村子里吃的,碰巧王永明的妹妹结婚,邀请他们去吃席。
村里人质朴好客,知道酒席上来了明星,男女老少都要跑过来敬杯酒看一看,图个新鲜。
明星来给他们家婚礼撑场面,王永明别提多开心,大好的日子酒喝多了上头,逢人就介绍说,柏应是演戏的大影帝,蒋昱为是做公益的大善人,两个人佳偶天成,今天来吃饭就是给自己妹妹最好的祝福。
其他人听了自然是恭喜,说王永明好福气,又好奇这对年轻的夫夫。
有个二十出头的小伙,拨开人群钻过来,举着酒杯愣生生问柏应该怎么求婚,说自己特别喜欢一个男生,想跟他结婚,但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