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汉武帝侄子的我(35)+番外
他这侄子不能沙场杀敌,去阵前看看却并非不能。
再者慷慨赠出赏赐的九成金帛,便是宣扬一二,有些虚幻声名,也是他应得的。
刘吉激动接旨:“唯!”
与大将军的会面,就在眼前了!
历史事件——河南之战的签到难题,也迎刃而解。
刘彻接着下旨:“郑卿,马铃薯的育种事宜关乎社稷,还望卿亲自盯着此事。”
郑当时离席领旨:“唯!臣定当慎重对待,亲掌神粮育种一事!”
府库见底,苍天知道他这个大农令,焦虑得假髻都快戴不住了啊。
“臣欲先拣选籍田管辖之中,忠诚老实的经年农户……”
接着便是就马铃薯育种一事,郑当时与刘彻和同僚们交换了他的初步计划。
君臣共议,讨论出稳妥细则。
譬如分区对比育种,严明育种流程,留种以防万一等。
刘吉二十来年吃过的土豆倒是车载斗量,却只见过它长在地里的绿苗,种植流程和技巧是一窍不通!
他就只是安静地旁听,并没仗着现代人的身份,逞能去外行指导外行。
事实上,大汉农具落后,大汉君臣虽古,却不傻。
他们的种田经验和技巧,可比五谷不分的刘吉靠谱多了,相比之下都不算外行了。
议定马铃薯育种诸事,又就刘吉做捐赠者兼职天子使者,前往河南地阵前抚军犒军一事,商议了细节。
“……抚恤阵亡将士遗属,更需郡国协作,因此到了前线首要是整理出真实可信的阵亡将士籍册,之后才好分郡县侯国,按册赠发相应金帛。”
“……陛下所赐黄金,只做犒军之资,交于车骑将军,或购豚羊宰杀吃肉,或散发钱币以奖战功,皆有将军和君侯决断。”
刘吉只是兼职天子犒军使者,做主的主人翁还是天子,再就是领兵的车骑将军卫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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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即元光六年初。
第15章
虽有汲黯掀起波折,也已顺利平息,今天殿上献宝一事算是大功告成了。
集议完细则,刘彻又赐宴宣室殿。
君臣吃吃喝喝,日入西山时,宴罢人散。
刘彻离去之前,又吩咐一队郎官驾车护送刘吉。
“驾驷马安车,将人稳妥送到。”
“唯!”
驷马安车,即四匹马拉车的坐乘马车,二千石公卿显贵及得皇帝特赐者才有资格乘坐。
临了又回头补充:“也不必驾回来,就赐给你了!”
郎官再次领命,被赏赐一辆‘汉代劳斯莱斯’的刘吉,则晕陶陶地领赏:“谢皇叔赏!”
刘彻终于离去,刘吉谢完赏直起腰来。
醉意绊得腿脚不稳,身形一晃,就要摔倒。
竟然是汲黯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让他免了一跤。
“谢谢汲都尉,你真是个好人。”刘吉脚下站稳,对汲黯道谢。
许是醉眼蒙眬,没看准方向,竟对着一根柱子揖了一礼。
现年七十三岁的公孙弘,身材相貌保养良好,仍有三年前一眼惊艳了猪猪帝的‘状貌甚丽’。
妥妥一个美大叔,不、美大爷,开口提醒:“君侯,长儒在君侯的偏西方。”
汲黯,字长儒。
至于刘吉根据汲黯的职掌简化的称谓——汲都尉,不能说错,只能说少见。
但这会儿也没人去和一个醉鬼计较。
“左西右东……”刘吉嘟囔着,左转九十度,二次揖礼:“谢过汲都尉。”
“又错了,君侯面前的是丞相。”
“哼。”
汲黯眼看刘吉团团转地谢了一整圈,才谢到他面前。
“不敢当君侯的谢,更不敢当君侯的‘好人’赞誉。”
刘吉当面蛐蛐:“就是学坏了。”
好人是好人,就是学坏了,都会阴阳人了。
汲黯横眉竖眼正欲还嘴,公孙弘已上前一步搀扶住刘吉,打起圆场来:“君侯醉言醉语,长儒别生气。”
“哼!”汲黯唰地转头,对公孙弘哼声嗤鼻。
同等鄙视!
迎合媚上的假儒!
外表宽厚实则城府极深的伪诈之徒!
也配与他同殿而立,同辈论交!
公孙弘与主父偃经历很像,都是早年寒微,半路入门研习儒学,人到晚年才通过郡国选举贤良,策问对奏汉武帝,从而得到赏识重用。
不过公孙弘的官途,要比一年四迁的主父偃更辉煌。
毕竟是明年将升任副丞相:御史大夫,再两年又要出任丞相,汉朝十八位丞相以来首个因拜相而封侯的x美大爷!
且相比主父偃的倒行逆施,举世皆敌,公孙弘就会做人多了。
总归对外示人的,是节俭轻财、敦厚重义的美好品行。
“……”被哼声嗤鼻,公孙弘的神态仍旧亲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