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片场靠脸吃饭这件事(211)+番外
“只有我,是真心实意地......盼着您能活下来。”
“所以,请一定,”他声音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好把药喝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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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只有人类时期的屑老板好玩一点了,变鬼之后秋就没办法了哈哈哈哈
第82章 平安京(二)
不知是药物作用只是心理因素,第二日清晨,无惨竟从绵延数年的沉重乏力中,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骨节间的滞涩感稍减,咳意也奇异地平息了许多。他甚至能撑着床沿,自己站起身,走到那扇久未开启的窗边。
窗外天光刺眼,他却感到了病重以来第一次近乎“活着”的实感。
正午的家宴,气氛凝滞。
无惨穿着象征嫡子身份的华贵服饰,端坐在父母下首。他背脊挺得笔直,尽管指尖仍在袖中微微发颤,嘴角却难以抑制地扬起一丝冰冷的、近乎挑衅的弧度。
看啊。
我还活着。
我还能坐在这里。
他猩红的瞳孔缓缓扫过席间众人。父亲的目光与他短暂相接,随即略显仓促地移开,投向面前的食物。母亲的笑容则僵硬在脸上,眼神里透出的不是欣慰,而是某种更深、更复杂的......尴尬与无措。
仿佛他的出现,打乱了一场早已排演好的、关于“未来”的剧本。
唯有秋。
那个取代者,就安静地坐在他的下首,姿态是一贯的优雅从容。他甚至没有多看无惨一眼,只是偶尔侧首,用清润平和的嗓音,向父亲请教一些家族账务上的细枝末节。
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无惨能感觉到那些隐晦的视线,像细密的蛛网缠绕着他。他不是归来的少主,倒像是一个不合时宜的、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幽灵,搅扰了他们的安宁。
“兄长今日气色看起来好多了,”秋终于转过头,浅金色的眼眸弯起,笑意真诚,“真是值得高兴的事。想必兄长定能日渐康复。”
“是、是啊......”母亲连忙接口,带着讪讪的笑意,“无惨,一定会...更健康的。”
父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脸色晦暗不明。
无惨的拳头在宽大的袖袍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为什么?他好转了,他们却露出这样的神情?
难道在他们的期待里,他就该一直躺在那个阴暗的角落,悄无声息地腐烂,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好为这位完美无瑕的“新少主”彻底让路吗?
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却被他强行按捺下去。他还不能发作。
“即便如此,药还是不能停。”秋仿佛没看到他眼中翻腾的阴鸷,温和地提醒道,随即自然地抬手示意。一名垂首的仆役立刻端着早已备好的药碗,恭敬地放在无惨面前的案几上。
那碗深褐色的汤汁,冒着微弱的、令人厌恶的热气。
秋的目光重新落回无惨脸上,不再移开。那眼神平静,专注,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细细检视着他每一寸肌肉的抽动,每一分情绪的流转。
所有的视线,父母游移的、仆役畏惧的、还有秋那温和却不容回避的注视,此刻都如同聚光灯般打在他身上,聚焦在那碗药上。
恶心。
厌恶。
屈辱感如同毒藤般绞紧心脏。
但无惨知道,他没有选择。
他端起碗,仰头,将苦涩滚烫的液体一饮而尽。药汁滑过喉咙,带来熟悉的灼烧感。他放下碗,用袖口重重擦过嘴角,抬起头,猩红的眸子狠狠剜向秋。
而青年只是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随即移开了视线。
只是,这样的健康并没有持续多久。
从第三天起,那熟悉的、跗骨之蛆般的虚弱和剧咳便以更凶猛的势头卷土重来。无惨甚至来不及品味那短暂“好转”带来的虚幻希望,就被重新拖回了死亡的阴影深处。
昏暗的房间里,他伏在榻榻米上,咳得撕心裂肺。掌心和雪白的被褥上,溅开了刺目的、暗红的血点。
看着那些血迹,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恐惧,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为什么偏偏在好转之后?
为什么偏偏在他以为自己可能抓住一线生机之后?
“嗬......嗬......”他粗重地喘息着,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突然,他如同困兽般暴起,抓起手边的枕头、案几上一切可以移动的东西,疯狂地砸向墙壁、地板!瓷器碎裂,木器翻倒,房间里瞬间一片狼藉。
发泄过后,是更深沉的虚脱。
他瘫坐在一片混乱中,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平息那几乎要炸裂开的怒火与恐慌。
就在这时,门被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