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死对头对我欲罢不能?(260)+番外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车身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
车旁站着四个保镖,清一色的黑西装,戴着墨镜,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身姿站得笔直,宛如四根钉在地上的铁桩。
陆昀白站在门口,看着这阵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爸妈这是怎么了?居然搞这么大排场来逮他回去?
司机老周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后座车门,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少爷,请吧。”
陆昀白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就这样在一群黑西装保镖的簇拥下,坐进了劳斯莱斯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厢内彻底安静下来。
真皮座椅柔软得仿佛要将人整个人陷进去,空调温度适宜,不冷不热,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木质调香薰,味道温和,让本就没睡饱的他,莫名心生倦意。
陆昀白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车子刚驶出别墅区,他便再次沉沉睡去。
车子停稳时,陆昀白是被保镖敲车窗的声音叫醒的。
“小少爷,到了。”
他睁开眼,车窗外的阳光已经亮得有些刺眼。
车子停在晚霞山庄主楼门口,青石板路被太阳晒得泛白,道路两旁的桂花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叶片上挂着晶莹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陆昀白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时,双腿还隐隐有些发软。他就这样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在几个黑西装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主楼客厅。
保镖们在门口驻足,依次退了出去,房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
客厅里,陆崇安端坐在沙发上,身着家居服,神情算不上严肃,却也没有半分轻松。
白玉茹坐在陆崇安身旁,也是穿着睡衣,头发随意挽起,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慢悠悠地轻摇着。
而在他们对面,还坐着一位女士。
她看着约莫六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还是穿着睡衣。
她脸上没有过多皱纹,眼神里却透着历经世事沉淀后的沉静与笃定。
白玉茹见状,连忙笑着起身,对着陆昀白开口介绍,语气里满是敬重:“小白云,这位是周月大师,可是咱们羊城富豪圈里最难请的命理风水大师,这次特意把大师请来,是帮你和承业合八字、看姻缘的。”
陆昀白闻言,面上波澜不惊,只是微微颔首,礼貌道:“周大师,您好。”
他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家里越是有实力、站得越高的人家,反倒越信奉这些命理风水之事,早就成了圈子里的常态。
“陆少好。” 周月的语速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心安的感觉,“冒昧叨扰了。”
陆昀白摆了摆手,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没事没事,反正都已经被叫起来了。”
陆崇安狠狠瞪了他一眼,陆昀白却假装没看见。
周月看向陆崇安和白玉茹,微微颔首。
“既然陆少到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陆崇安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
白玉茹也放下团扇,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周月大师身上,眼底满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第207章 因果1
周月大师转向陆昀白,伸出手。
“陆少,请把手给我。”
陆昀白看了她一眼,缓缓伸出手,周月大师执起他的手,轻轻翻转掌心,垂眸细细端详着手纹。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周月大师看了许久。
陆昀白只觉得手掌渐渐发麻,想抽回手,又觉得失礼,只得一直强忍着。
约莫二十分钟后,周月大师才松开他的手,靠回沙发椅背,轻轻叹了口气。
陆崇安的神情微微一变,白玉茹的手也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团扇。
“大师?” 白玉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易察觉的紧张,“结果如何?”
周月大师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放下后,才看向陆崇安夫妇。
“陆总,陆太太,两个孩子的姻缘,是前世宿缘牵绊,今生注定相守,牵扯极深。”
陆崇安点了点头,神色愈发凝重。
陆昀白靠在沙发上,原本随意散漫的姿态也收敛了几分,静静聆听着。
“我合过两人的八字,又细看了陆少的手相,皆是命定的牵绊。前世执念太深,才换得今生重逢相遇。” 周月大师语气平缓,“而且两人后腰同一位置,都有一块半月形胎记,这并非天生自带。”
她抬眼看向陆昀白,目光笃定。
“那是前世,两人被人用烧红的烙铁,在同一位置烫下的印记。执念入骨,过了奈何桥也未曾消散,才跟着魂魄轮回,成了今生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