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死对头对我欲罢不能?(261)+番外
陆昀白的手指猛地一颤,抬眼看向周月大师,目光急切。
“确实有。”
陆昀白的声音微微发哑。
“我和他都有,在后腰同一个位置,确实都是半月形。”
陆崇安刚端起水杯,手瞬间僵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他后腰有和你一样的胎记?”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低沉得骇人。
“男孩子要 ——”
“老陆!”
白玉茹猛地站起身,一把捂住了陆崇安的嘴。
陆崇安瞪大双眼,被捂得发不出半点声音。白玉茹松开手,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转向周月大师,瞬间换上温和恭敬的神情。
“大师,您继续说。合婚的结果怎么样?”
周月大师轻笑一声。
那笑意很浅,却格外真切,像是长辈看着晚辈终得归宿时,欣慰又安心的温柔。
“合婚结果,乃是天作之合。”
白玉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们相差的十岁,在命理上是相合的,并非相克相冲,而是天赐契合。”
“陆少与齐先生的姻缘,是命中注定,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陆昀白靠回沙发,翘起的二郎腿缓缓放下,姿态恢复了往日的慵懒,可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还是轻轻敲击了两下。
“那前世呢?”
“若真有前世,我们前世是什么样子?”
周月大师看了他一眼,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缓缓放下。
“陆少确定要听?”
陆昀白郑重地点了点头。
周月大师的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仿佛在翻阅一本唯有她能窥见的宿命古籍。
“前世,陆少是一名小乞丐。”
陆昀白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自幼父母双亡,流落街头,靠乞讨度日,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瘦得皮包骨头。”
她瞥了一眼此刻身着睡衣、慵懒窝在沙发里的陆昀白,嘴角弯起,强忍着笑意。
“与如今的模样,判若两人。”
陆昀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又默默咽了回去。
“齐少那一世,是名门望族的嫡子。”
周月大师的声音缓缓道来。
“出身显赫,容貌出众,才华横溢,自幼便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她顿了顿。
“两人相遇,是因为陆少偷了齐少的钱财。”
陆昀白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前世的陆少在街上饿了数日,实在支撑不住,看见一辆马车停在路边,车夫腰间挂着鼓鼓囊囊的荷包,便趁其不备伸手去偷,结果被当场抓住。车夫要将陆少扭送官府,马车主人,也就是上辈子的齐少,掀帘询问了情况。”
“陆少跪在地上,不停磕头,说自己饿得走投无路,并非惯偷,只是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已经两天未曾进食。”
周月大师的目光落回陆昀白身上。
“齐少心善,只吩咐放了他。”
陆昀白的手指在膝盖上顿了顿。
“车夫不肯,认为此人应当惩戒,可齐少只道,对方并非恶人,只是饿极了,吩咐下人给些吃食,再拿几两银子。
说完便放下帘布,马车缓缓驶离。”
“陆少捧着几个馒头和几两碎银,站在街头,望着马车消失在巷口,久久未曾挪动。”
周月大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后来呢?” 陆昀白急切追问。
“后来,陆少用碎银买了吃食和衣物,便沿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齐少府邸。
他蹲在齐少前世府邸后门,整整守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齐少的马车从后门驶出,陆少立刻冲上前,跪在马车前,只求能留在齐少身边,做牛做马以报恩情。”
陆昀白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再后来呢?” 白玉茹比陆昀白还要急切,身子微微前倾。
“再后来,齐少将陆少带回府中,安排了差事。府中夫人见他机灵,又对齐少忠心耿耿,便将他调到齐少身边,做了贴身护卫。”
周月看向陆昀白,继续说道:
“陆少身怀武艺,那一世曾跟随游方僧人学过几年功夫,虽比不上顶尖高手,对付几个家丁却是绰绰有余。
上一世齐少的家业庞大,齐少身为嫡子,自幼受尽宠爱,府中几位庶出的兄姐,一直对他心怀怨恨,明里暗里处处加害,每一次,都是陆少舍身相护。”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陆昀白靠在沙发上,单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缓慢,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两人就这样,在朝夕相处中互生情愫。”
周月大师的声音轻缓下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叹息。
“齐少倾心于陆少的正直善良,陆少也痴迷于齐少的温文尔雅与内心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