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死对头对我欲罢不能?(44)+番外
白玉煾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陆昀白看着他小舅那张写满了“我还放不下”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白玉煾去开车,陆昀白站在餐厅门口等。
他掏出手机,看见一条微信消息。
齐承业:你以后不用来上班了。我会跟你爸妈如实说。
陆昀白盯着屏幕看了五秒,苦笑了一下。
白玉煾的车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来。
“怎么了?”
陆昀白坐进副驾驶,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舅舅,可能我帮不了你了。刚刚被炒鱿鱼了。”
白玉煾看了一眼屏幕,强颜欢笑:“没事。”
车子驶入珠江边的车流。
两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被船桨打碎,变成一片一片流动的金色。
开了一段路,白玉煾突然开口:“那你能不能今晚再去他家替我说和一次?他应该不会赶你走的。”
陆昀白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小舅。
“要加钱。”
“钱不是问题。”白玉煾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把事办好了,要多少有多少。”
陆昀白咧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
“成交。”
第33章 闻香而li
白玉煾把车开到齐承业家门口,在路边停下来。
陆昀白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舅舅,你回去吧。”
“你一个人行吗?”
“行。”
白玉煾点了点头,车子缓缓驶离。
陆昀白站在齐承业家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深吸了一口气。
硬着头皮掏出手机,拨了齐承业的号码。
响了好几声,接了。
“又怎么了?”齐承业的声音不耐烦到了极点。
陆昀白咽了一下口水:“我在你家门口。”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如果是真的,”齐承业的声音凉飕飕的,“我会泼水下去。”
“你就忍心这样对一个因为你而受伤的脆弱男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等着。”齐承业说,“我来开门。”
陆昀白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
齐承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门口的人。
陆昀白穿着一件有点短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点红晕,后脑勺的纱布在路灯下白得刺眼。
他站在门口,路灯从头顶照下来,把那张脸映得忽明忽暗。
“齐叔叔,”陆昀白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眼神无辜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我不敢回家了,求求你收留我。”
齐承业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面无表情。
然后他侧身让开。
“进来。”
陆昀白心里一喜,迈步走了进去。
齐承业关上门,走在他后面,声音从背后传来:“吃得开心吗?”
“一般。”陆昀白说。
一个饱嗝从他的喉咙里冲了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像一声闷雷。
齐承业站在他身后,双手抱胸,看着他。
陆昀白捂着嘴,脸涨得通红。
齐承业没有说话,但他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该换药了。”他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今晚你睡客房。”
陆昀白在心里比了个耶。
为了小舅的幸福,他算是豁出去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
齐承业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拆开纱布,动作很轻,但手指碰到伤口的时候,陆昀白还是“嘶”了一声。
“别动。”齐承业按着他的肩膀,用棉签蘸了碘伏,一点一点地擦。
换好药,陆昀白站起来。
“我要洗澡。”
齐承业收拾医药箱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帮不了你。”
“我的意思是,”陆昀白翻了个白眼,“你帮我去调水温。我头上缝了针,不能低头。”
齐承业看了他一眼,站起来,走进浴室。
陆昀白听见水声,站在门口,脑子里飞速运转。等会儿怎么劝?
直接说你就跟我小舅复合吧?
太生硬了。
先聊点别的?
聊什么?
聊工作?
……
水声停了。
齐承业从浴室里出来,侧身让开。
“调好了。”
陆昀白洗了澡,换上齐承业放在浴室门口的衣服。
一件白色T恤,一条深蓝色短裤。简单,干净,衣服上带着一股雪松的味道。
他走出来的时候,齐承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是股票走势图。
红红绿绿的线,上上下下地跳。
陆昀白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刚洗过的头发还没干透,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