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死对头对我欲罢不能?(61)+番外
他看见齐承业站在吧台旁边,面具下面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
陆昀白收回目光,走到DJ台前,弯下腰,凑近那个戴耳机的男人。
“放一首T-ara的《Bo Peep Bo Peep》。”
DJ抬头看了他一眼,挑了一下眉毛,显然没想到这个俊美年轻人会点这首歌。
“确定?”
“确定。”
陆昀白笑了笑,转身走到吧台前,拿起自己那杯还没喝完的莫吉托,一口闷尽。
薄荷的清凉和朗姆的微涩在舌尖上化开,他把杯子放回吧台上,走向舞台中央。
灯光暗了一瞬。
然后,前奏响了起来。
劲爆的节奏像电流一样从音箱里炸开,鼓点一下一下地敲在人心上。
紫色的光柱从头顶倾泻下来,把整个舞台笼罩在一片迷幻的光晕里。
陆昀白站在光柱中央,微微低着头,睫毛在脸颊上投出一片阴影。
他的白T恤在紫光下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浅紫色,破洞牛仔裤的裂口处露出一小截膝盖,后脑勺的纱布在灯光里白得刺眼。
他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全场安静了。
那张脸上,淤青虽还没褪干净,左眼眶周围青紫交加。
但就是这张带着伤的脸,在暧昧的灯光下,好看得像一件被摔裂了的瓷器——虽有破损,但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音乐进入主旋律。
陆昀白动了。
他的第一个动作是侧过头,右手从颈侧滑下来,指尖擦过锁骨,沿着胸口一路往下,经过腰际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甩出去。
像一条美丽的毒蛇突然昂起了头。
台下的口哨声瞬间炸了。
他的舞步不是那种精心编排的整齐划一,而是一种带着野性、随心所欲的张扬。
他的身体像是一把被拧到极限的弹簧,每一个关节都在蓄力,然后在节奏落下的瞬间猛地弹开。
腰肢扭动的时候,白T恤的下摆飘起来,露出一截紧实的腹肌,在灯光下明暗分明。
陆昀白向前走了两步,右手搭在腰带上,拇指勾住裤腰,手指微微张开,在胯骨的位置轻轻拍了两下。
不是刻意的挑逗,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对自身魅力的自信。
台下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有人站了起来,有人举起了手机,但很快被旁边的人按下去,因为这里不许录像。
于是他们只能用眼睛看,用喉咙喊,用手边的任何东西来表达此刻内心的疯狂。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美金,朝舞台上扔了过去。
钞票在空中纷飞着打了个旋,落在舞台边缘。
这像是一个信号,紧接着,更多的钞票从四面八方飞向舞台——美金、欧元、还有各种面额的RMB,红的绿的紫钱。
纷纷扬扬地飘落,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雪。
陆昀白踩着节奏走到舞台前沿,每一个节奏都踩在鼓点上,他轻轻撩起衣衫,露出完美的八块腹肌。
台下有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一仰,居然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旁边的人连忙扶住他,又是掐人中又是扇风,乱成一团。
“有人晕了!”有人在喊。
那人很快被弄的醒了过来,白西装男人激动的呜咽着:“不好意思太激动了,呜呜呜感觉没白活。”
见他没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钉在舞台上,钉在那个被钞票雨包围的年轻人身上。
陆昀白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放肆。
陆昀白的身体像是被舞神附了体,每一次扭胯、每一次甩头、每一次指尖划过空气,都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失控的张力。
他不是在跳舞,他是在用身体演奏一首歌。
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关节、每一次呼吸,都是这首曲子里的一个音符。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像是两颗被打磨到极致的黑曜石,里面映着台下那些疯狂的脸、纷飞的钞票、旋转的灯光,还有——
吧台旁边,那个穿黑色皮夹克的身影。
齐承业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那张嘴抿成了一条线,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但他露出来的双眼睛,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隔着满场飞舞的钞票和摇晃的人影,直勾勾地落在舞台上那个人身上。
齐承业能感觉到自己心跳明显的加速了。
既不是那种被音乐带动的、也不是被气氛感染的、更不是属于旁观者的兴奋。
是那种更深处的、从胸腔里往外翻涌的、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的悸动。
他看着陆昀白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模样,看着陆昀白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几缕碎发贴在额前,随着动作甩开又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