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死对头对我欲罢不能?(63)+番外
“你怎么知道我会跳舞?”他问,声音大小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齐承业的耳朵红了一点。
陆昀白偏了一下头,嘴唇几乎贴着齐承业的脸颊,回了一句:“你不会忘了吧?我的舞蹈基础还是你教我的。”
齐承业笑了一声,退后半步,看着陆昀白的眼睛。
齐承业也看着他,“哦,忘了。”他说。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翘起来一点,眼睛也只是稍微弯了一下。
但就是这一点点弧度,让那张被面具遮住大半的脸,突然就亮了起来。
陆昀白看着那个笑,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转过身,面对台下,对着DJ的方向喊了一声:“放一首——”
他回头看了齐承业一眼。
齐承业微微点头。
“Trouble Maker的《没有明天》。”
前奏响起来的瞬间,全场沸腾了。
不是刚才那种起哄式的热闹,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压抑了一整晚终于被点燃的狂欢。
有人从卡座上跳起来,有人把香槟的木塞崩到了天花板上,有人把手里的钞票举过头顶挥舞,像举着一面旗帜。
“快点快点快点!”有人在喊,“等不及了!”
陆昀白的手搭上了齐承业的肩膀。
齐承业的手扣住了陆昀白的腰。
两个人的距离在一瞬间被拉近到只剩一拳。
陆昀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雪松的味道,混着酒吧里的酒气和香水味,但还是很清晰。
齐承业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具身体的温度,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烫得他指尖发麻。
音乐的第一个重拍落下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动了。
这不是普通的双人舞。
这是一场对话,一场用身体进行的、不需要开口的对话。
陆昀白向前的时候,齐承业就后退;齐承业转身的时候,陆昀白就绕到他身后;陆昀白的手从齐承业的肩膀滑到手腕,齐承业就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把他拽回来。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排练过一千遍,但他们明明是第一次一起在台上跳舞。
身体比大脑更诚实,肌肉比语言更直接。
他们像是在用同一种频率呼吸,同一种节奏心跳,同一种语言。
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的语言,在跟对方说:我在这里。
齐承业的手从陆昀白的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着他的肩胛骨,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陆昀白顺着那股力道往前倾,两个人的胸口几乎贴在一起,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齐承业的呼吸拂在他嘴唇上,温热的,带着苏打水的清爽。
陆昀白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看见齐承业面具后面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紫色的灯光下变成了一种很深的颜色,像深秋的夜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边无际的、让人沉溺的暗。
他差点吻上去。
但还好克制住了。
在最后一秒他偏了一下头,嘴唇擦过齐承业的耳廓,停在肩膀的位置。
他感觉到齐承业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放松了。
台下已经完全疯了。
第48章 回家吧
钞票像雪片一样往舞台上飞,红的绿的紫的,在紫色的光柱里旋转、飘落、堆积。
有人已经开了第二瓶香槟,金色的液体喷向空中,落下来的时候在灯光下变成一片细密的水雾。
有人把桌上的蜡烛也点上了,小小的火苗在黑暗里摇晃,像一片陆地上的星空。
尖叫声、口哨声、掌声、音乐声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无法分辨的、巨大的轰鸣。
但陆昀白仿佛听不见这些。
他只能听见齐承业的呼吸声。
在他耳边,一进一出,一进一出,跟他的呼吸交叠在一起,像两条缠在一起的丝线,分不清哪根是谁的。
音乐进入间奏。
陆昀白的手从齐承业的肩膀上滑下来,顺着他的手臂一路往下,经过手腕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十指交扣。
齐承业的手指收紧,握住了他的手。
两个人的掌心贴着掌心,能感觉到对方脉搏的跳动——一样快。
陆昀白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又抬起头来,对上齐承业的目光。
没忍住他笑了。
齐承业看见陆昀白露出笑容的时候,握着他的手收紧了一点。
音乐到了最后一段副歌,也是最激烈的一段。
鼓点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贝斯的低音震得地板都在颤抖。
两个人同时加速,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放肆。
陆昀白转身的时候,后背贴上了齐承业的胸口,齐承业的手环过他的腰,扣在他腹肌的位置,手指微微张开,指尖陷进肌肉的纹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