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吻碎了神明(145)+番外
祁燃双手撑在化妆台上,将顾承砚圈在怀里。
“顾董,我今天的表现,够不够好?”祁燃凑近顾承砚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一起,“阿方斯现在的脸色,应该比调色盘还精彩。”
顾承砚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容颜,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干得不错。”他的声音有点哑。
祁燃的视线落在顾承砚最顶端的那颗衬衫纽扣上。
“那我的奖励呢?”他伸手,指尖勾住顾承砚的领带,向下一扯。
顾承砚的领口散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别在外面发疯。”顾承砚抓住祁燃不规矩的手。
祁燃嗤笑了一声,嗓音低沉:“我早就为你疯了,你第一天知道?”
他不再废话,低头吻住顾承砚的唇。
顾承砚的呼吸乱了,他抓着祁燃的手,却还是仰起了头。
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夹杂着几个外国模特的交谈声,越来越近。
顾承砚的身体有些僵硬。
祁燃察觉到了他的紧张,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沿着顾承砚的下颌线向下,张口咬住了那颗滚动的喉结。
“唔……”顾承砚闷哼出声。
他的十指收紧,用力抓住了祁燃的皮衣边缘。
“轻点。”顾承砚咬着牙警告。
祁燃松开牙齿,在那道红痕上舔了一下。
“怕什么?”他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了过来,“让他们听见好了。”
“让全巴黎都知道,你是我的。”
顾承砚放弃了抵抗。
他抬起手,插进祁燃金色的碎发里,声音喑哑:“别废话,快点。”
祁燃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单手扣住顾承砚的后脑勺,再次吻了下去。
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东倒西歪,发出碰撞声。
外面是流光溢彩的名利场,里面是两个甘愿一同坠入深渊的疯子。
第92章 重生的第一年
两人回到榕城,祁燃把车停进半山别墅车库。顾承砚下车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手机屏幕上跳出“顾正华”三个字。顾承砚盯着来电显示,没有接。
铃声固执的响了一遍又一遍。祁燃靠在车门上看着他:“不接?”
顾承砚皱着眉滑开接听键,点了免提。
“承砚。”顾正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刻意放软的语调,“明天是你三十岁生日,爸想在华庭办一桌家宴,就咱们父子俩。”
顾承砚没说话。
顾正华继续道:“你妈走了这么多年,爸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趁这个机会,咱们把话说开,一家人总归是一家人。”
“一家人。”顾承砚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顾正华,你上个月刚签了不可撤销授权,把财团交给我。”
“现在又想办家宴修复关系。”
“你是想修复父子情,还是想确认你的养老金,不会被我冻结?”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说过,信托审计会清算当年的签字责任。”顾承砚声音平静:“家宴就不必了。”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口袋。
祁燃走过来,从背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哥……”祁燃的声音闷闷的,“你从不让我给你过生日。”
顾承砚靠在他温热的胸口,视线落在车库墙壁上。
“自从我妈走后,我就再也没过过生日。”
祁燃的手臂瞬间收紧了。
顾承砚偏头看他,眼神平静:“别用那种表情看我,我没事。”
“我知道。”祁燃的吻轻轻落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安抚。“我只是在想,怎么把这十七年,一年一年的,都给你补回来。”
顾承砚换上黑色西装,系好领带,站在玄关穿鞋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周宁发来的简报。
他只扫了一眼标题:《关于哈特曼合作后续及国内十七家企业求和名单的报告》。
祁燃从楼上下来,也换了一身黑,看见顾承砚神色冷淡的将手机熄屏。
“怎么,又有不长眼的来求饶?”
“一群墙头草而已。”顾承砚拿起车钥匙,语气里没什么温度,“不必理会。”
“走吧。”
顾承砚开车载着祁燃驶向南山公墓。
九月末的榕城天色阴沉,风里带着潮湿的凉意。
顾承砚抱着一束白色百合下车,祁燃跟在他身后,两人沿着石阶沉默地往上走。
谢锦淑的墓碑在半山腰的松柏之间。
黑色大理石上刻着她的名字和生卒年月,旁边嵌着一张年轻女人的照片,眉眼温柔。
顾承砚把百合放在墓前,蹲下身,用手帕仔细擦去碑面上的灰尘。
“妈。”他开口,声音很轻,“我带了个人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