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151)
“以后都跟你一起来。”谢正说。
大强笑了,把脸埋在谢正肩窝里,闷闷地说:“那你得学会洗衣服,不能每次都让我洗。”
“我学。”
“你学得会吗?”
“你教我就学得会。”
大强抬起头,看着谢正。夕阳照在他脸上,轮廓很好看,眼睛里有光。
“你这个人,”大强说,“做什么事都要我教。做饭要我教,骑马要我教,洗衣服也要我教。”
“你教得好。”
大强的耳朵又红了,把头转过去,假装看河里的鱼。
“你少拍马屁。”他小声说。
“不是马屁。”
“那是什么?”
“实话。”
大强咬了咬嘴唇,没忍住,笑了。
两个人坐在河边,看夕阳慢慢落下。天边的云被染成了红色、橙色、紫色,一层一层的,像画上去的。河水哗啦哗啦地响,风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味道。
晾在石头上的衣服被风吹得轻轻飘,床单鼓起来又落下去,像在跳舞。
“谢正。”
“嗯。”
“你说以后每年夏天都来河边洗衣服,好不好?”
“好。”
“冬天也来?”
“冬天水凉,你别碰水,我来。”
大强笑了:“你来?你把衣服都搓破了怎么办?”
“那就买新的。”
“你哪来那么多钱?”
“考上了就有了。”
大强看着他,心里又暖又酸。他伸手摸了摸谢正的脸,手指从他的颧骨滑到下巴,动作很轻。
“你一定能考上。”大强说。
谢正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嗯。”
太阳落山了,天边只剩一抹红。
大强站起来,去收衣服。床单干了,被套干了,褂子也干了。他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放进筐里。衣服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带着一股皂角的味道。
谢正也帮忙收,他把长衫叠好,放在筐里。那件破了袖口的长衫,他特意放在最上面。
“这件我回去补。”大强说,“补好了还能穿。”
“嗯。”
大强把木盆顶在头上,筐子挎在胳膊上。谢正伸手要帮他拿,他说“不用,我习惯了”。
两个人沿着河岸往回走。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落在地上,叠在一起。
“谢正。”
“嗯。”
“你以后真的每年都跟我来河边洗衣服?”
“嗯。”
“说话算话?”
“算话。”
大强笑了,脚步轻快了很多。
进了村,路过二狗家门口,二狗又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们,喊了一声:“大强,洗衣服去了?”
“嗯。”
“你家那个又跟着去了?”
“嗯。”
二狗笑了:“你们俩真是一刻都分不开。”
大强的脸红了,加快脚步往前走。谢正跟在后面,不紧不慢。
进了院子,大强把衣服放在枣树下的石桌上,开始一件一件地叠。谢正也帮忙叠,叠得不太整齐,但大强没说他。
“谢正。”
“嗯。”
“那件破了的長衫,你晚上给我,我帮你补。”
“好。”
“以后你的衣服破了都给我补,别自己弄。”
“好。”
大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什么都答应?”
“因为你说的都对。”
大强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弯的。
晚上,吃完饭,大强坐在油灯下补衣服。
谢正那件藏青色的长衫铺在桌上,袖口破了一个洞,不大,但位置不太好,在袖子的折痕处,容易磨到。
大强从针线盒里找了一块颜色相近的布,剪了一小块,衬在破洞下面,一针一针地缝。针脚很密,很整齐,沿着破洞的边缘走了一圈,又在外面加固了一圈。
谢正从柴房出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补好了?”他问。
“快了。”大强头也没抬,“你再等一会儿。”
谢正走进来,坐在大强对面,看着他一针一线地缝。油灯的光照在大强脸上,他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针在布上穿来穿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缝得很好。”谢正说。
“这算什么。”大强说,“我娘缝得才好,她能在衣服上绣花。”
“你也会?”
“不会。绣花太难了,我没耐心。”
大强缝完了,把长衫抖开,对着灯光看了看。补丁的颜色跟衣服差不多,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针脚密密的,很结实。
“行了。”他把长衫递给谢正,“穿上试试。”
谢正接过去,穿在身上,动了动胳膊。袖口不紧,活动自如,补丁的位置刚好在手腕上方,不明显。
“怎么样?”大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