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171)
大强切完了葱,放下刀,转过身,看着谢正。谢正站在他面前,离他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自己。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大强说,“是真的吗?”
“哪些?”
“就是……‘他是我夫郎’那些。”
“真的。”
大强低下头,嘴角弯着。他的手指在灶台上画圈,画了两圈,又停下来。
“那个刘员外家的姑娘,才貌双全。”大强说,“你不想见见?”
“不想。”
“为什么?”
“我有夫郎了。”
大强的耳朵红了,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不后悔?”
谢正看着他,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他。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扫在他的脖颈上,痒痒的。
大强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靠在谢正怀里。
“菜切好了。”他说,声音闷闷的。
“看见了。”谢正说,“切得大小不一。”
“那是……那是因为有人打扰我。”
“谁打扰你?”
“那个媒人。”
谢正嘴角弯了一下,收紧了手臂。大强被他抱着,背靠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稳。
“谢正。”
“嗯。”
“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
“以后也不会?”
“以后也不会。”
大强没再问了。他把手覆在谢正环着他腰的手上,手指穿过谢正的指缝,握住了。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谁都没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落在地上,挨在一起。
“谢正。”
“嗯。”
“你刚才对那个媒人说话,有点凶。”
“有吗?”
“有。”大强说,“我第一次见你那样说话。”
“她不该说那些话。”
“哪些?”
“说你不算什么。”
大强低下头,嘴角弯着。他把谢正的手握紧了一点。
“谢正。”
“嗯。”
“以后要是还有人来说亲,你怎么说?”
“一样的话。”
“说什么?”
“我有夫郎。”
大强笑了,笑得很轻,但眼睛亮亮的。
“那要是人家说‘那个哥儿不算什么’呢?”
“他是我夫郎,不是什么‘不算什么’。”
大强把脸埋在谢正的臂弯里,闷闷地说:“你这个人,说话真好听。”
“不是好听,是真话。”
大强没说话,但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晚上,大强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豆腐、清炒小白菜、鸡蛋炒韭菜、一碟咸菜、一盆米饭。豆腐切得大小不一,但味道不错,谢正吃了两碗饭。
二丫一边吃一边问:“哥,今天那个媒人来干什么的?”
“没什么。”大强说。
“我听见她说‘刘员外家的姑娘’。”
大强的筷子顿了一下,看了谢正一眼。谢正低头吃饭,面无表情。
“你听错了。”大强说。
“我没听错。”二丫说,“她还带了东西,一匹布,一盒茶叶,还有一对玉佩。”
“你耳朵倒是尖。”大强瞪了她一眼。
“我就是听见了嘛。”二丫说,“姐夫,那个刘员外家的姑娘好看吗?”
谢正放下筷子,看着二丫:“我没见过。”
“那你怎么知道她不好看?”
“我没说她不好看。”
“那你怎么不答应?”
谢正看了大强一眼,然后说:“我有夫郎了。”
二丫嘿嘿笑了,看了看大强,又看了看谢正,低头扒饭,不问了。
大强的耳朵红红的,低着头吃饭,不敢看任何人。
吃完饭,大强去洗碗。谢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
“大强。”
“嗯。”
“以后不管谁来,说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
大强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洗。
“我知道。”他说。
“你是我的夫郎,不是什么‘不算什么’。”
大强洗完碗,擦干手,转过身,看着谢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谢正脸上,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有光。
“我知道了。”大强说,“你别说了,再说我又要哭了。”
“又要?”
“没哭过。”大强低下头,“风吹的。”
谢正嘴角弯了一下,没拆穿他。
晚上,大强躺在西厢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着今天下午的事——媒人说的话,谢正说的话,每一句都在脑子里转。
“他是我夫郎,不是什么‘不算什么’。”
大强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半张脸,笑了。他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那个装簪子的盒子,打开,银簪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月光照在上面,银光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