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赘婿他独宠夫郎(86)
“前几名,”大强说,“他说前几名。”他的声音在抖,手也在抖。谢正看着他,笑了。“去看看。”他说。
两人往里面挤。大强走在前面,拨开一个又一个。人很多,挤得他喘不上气。但他不管,一直往里挤。挤到榜前,抬起头。榜单很大,写满了名字。他从下往上看,没有。又从下往上看,还是没有。他的手在抖,心也在抖。然后他看到了。上面的,第三行。谢正,青石镇。字不大,但清清楚楚的。大强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久到后面的人推他,他都没动。
“夫君,”他说,“你中了。”
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谢正站在他后面,听到了。“嗯。”他说。大强转过身,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眼眶红红的。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开心得像个小孩子。
“你中了!”他喊。声音很大,大到旁边的人都看他。他不管,又喊了一声。“你中了!”
谢正看着他,笑了。“嗯,中了。”
大强拉着他的手,从人群里挤出来。挤到外面,站在墙根。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大强站在那里,手还拉着谢正的手。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
“夫君,你中了!”他又说了一遍。好像说不够,要一直说。谢正看着他,也笑了。“嗯,听到了。”
大强不说了。站在那里,看着谢正。看着他站在阳光里,长衫很干净,头发很整齐。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他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东西。不是高兴,比高兴还多。不是欢喜,比欢喜还重。他不知道那叫什么,只是看着那个人,移不开眼。
“谢秀才!谢秀才!”
有人喊。几个人走过来,穿着长衫,像是读书人。他们围住谢正,拱手道贺。“恭喜恭喜!名列前茅,前途无量!”谢正一一回礼。大强站在旁边,看着那些人。他们说话很快,他听不太懂。什么“时文”,什么“策论”,什么“宗师”。他听不太懂,但他知道,他们在夸谢正。他站在那里,嘴角弯着。比自己得了什么还高兴。
有人注意到了他。“这位是……”他看着大强,上下打量。谢正走过来,站在大强旁边。
“我夫郎。”他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那人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大强,看了看谢正。
“谢秀才和夫郎真是……恩爱。”他说。谢正笑了。“那是。”大强站在旁边,脸红红的。但他没有低头。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人。嘴角弯着。
那些人走了。贡院前的人渐渐散了。榜单还贴在那里,围着几个人在看。大强站在墙根,看着谢正。谢正站在阳光里,看着他。两个人对视着。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吵吵嚷嚷的。但他们站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
“走吧,”谢正说,“回客栈。”
大强点点头。两人往回走。大强走在他旁边,脚步轻快。他的嘴角弯着,弯得压都压不下去。路过一个卖糖人的摊子,谢正停下来。
“买一个?”他问。大强摇摇头。谢正买了一个,递给他。大强接过来,是只兔子,和他上次买的一样。他拿着糖兔子,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回到客栈,大强坐在窗边。手里还拿着糖兔子,舍不得吃。他看着窗外,街上的人少了,太阳偏西了。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夫君。”他叫。
谢正抬起头。大强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看糖兔子。谢正看着他,笑了。
第二天,两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大强把包袱扎好,放在桌上。谢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大强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以后,”大强说,“你就是秀才公了。”谢正转过头,看着他。“嗯。”大强笑了。“秀才公,”他说,“好听。”谢正看着他,也笑了。
两人下楼,退房。掌柜的看到谢正,笑着拱手。“恭喜谢秀才!高中榜首,小店蓬荜生辉!”谢正点点头。大强站在旁边,嘴角弯着。走出客栈,阳光很好。街上的人多起来了,吵吵嚷嚷的。大强走在谢正旁边,脚步轻快。
“以后,”他说,“镇上的人都会叫你秀才公了。”
谢正看着他。“你不叫?”
大强愣住了。他的脸红了,低下头。“叫,”他说,“叫的。”
谢正笑了。两人往城外走。城门洞里人来人往,有挑担的,有推车的,有骑驴的。大强走在他旁边,眼睛亮亮的。出了城,路两边是麦田,绿油油的,一眼望不到边。风一吹,麦浪一层一层地翻。大强走了一会儿,停下来。
“夫君。”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