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禁令:疯批家奴以下犯上(196)+番外
一位老贵族端着酒杯走过来,看着烬。“沈侯爷,听说你以前是凌公爵的奴?”
烬看着他。“以前是。现在也是。”
老贵族愣了一下。“现在也是?你现在是忠义侯了,怎么还是奴?”
“因为奴这个身份,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选的。”
宴会厅安静了。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老贵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烬那双黑色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他走了。
凌阙看着烬。“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真的。奴这个身份,是奴自己选的。不是因为奴只能做奴,是因为奴只想做主人的奴。”
那天晚上,两人回到家已经很晚了。福伯在门口等着,看到两人下车,鞠了一躬。两人并肩走进府门,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回到卧室,凌阙脱掉外套扔在椅子上。烬接过去挂好,把两人的外套并排挂在衣柜里。一黑一灰,挨在一起。
“凌阙。”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你说,你是我的奴,也是我的爱人。”
安静了片刻。凌阙走过来在烬面前站定,伸出手拉住烬的手,把一枚银色的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和之前那枚一模一样。“之前那枚旧了。换一枚新的。”他低头看着烬手指上那枚崭新的戒指,戒圈内侧刻着两个字——吾爱。
烬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眼泪掉了下来。凌阙伸手擦掉。“别哭了。”
“奴没哭。”
“那你脸上是什么?”
“是高兴。”
“高兴就哭?”
“嗯。高兴也哭,难过也哭,疼也哭。主人说想哭就哭,奴现在想哭。”
“那哭吧。哭完了睡觉。”
走廊上,福伯端着安神茶走过来。门没关严,他透过门缝看到两人手握着,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手上那两枚新戒指很亮很亮。老管家站在那里看了很久,轻轻关上门,端着茶走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想起八年前那个雨夜,凌阙从马车里抱出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他问这是谁,凌阙说,这条狗,我要了。那时候他以为这只是一时兴起。今天他才知道,那不是一时兴起,是一见钟情。从那天起,他就是他的奴,也是他的爱人。用了八年,两个身份终于合在了一起。
第104章 绝对的臣服,极致的爱意
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凌阙醒来的时候烬已经不在床上了。他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粥,还冒着热气,小米南瓜,加了一勺蜂蜜。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比以前工整了一些——“凌阙,粥趁热喝。我去厨房了。”落款是一颗画得圆滚滚的心,比以前那颗歪歪扭扭的好看多了。凌阙盯着那颗心看了几秒,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他把纸条折好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上午,凌阙在书房批文件,烬坐在角落的皮椅上,手里拿着那本菜谱,翻到了新的一页——糖醋排骨。福伯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少爷,忠义侯府那边送来的。赵管家问,侯爷什么时候有空过去看看,有些账目需要侯爷签字。”
凌阙看了一眼烬。“你去不去?”
烬合上菜谱。“去。主人陪奴去。”
“我今天有事。”
“那奴等主人有空。”
福伯看了看凌阙。凌阙低下头继续批文件。“明天上午。我陪你去。”
第二天上午,马车停在忠义侯府门口。烬下了车,凌阙跟在后面。赵管家在门口迎接,眼眶红红的。“少爷,您来了。”
“嗯。账目呢?”
赵管家把他们引到书房,拿出一摞账本。烬坐下来一本一本地翻看,速度不快,但很仔细。凌阙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也在看。两人各做各的事,谁也不打扰谁。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赵管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想起了很多年前。沈怀远在世的时候,夫人也经常这样陪着他。一个处理公务,一个在旁边看书,谁也不说话,但画面很暖。他转过身,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烬看完账本,合上。“没问题。以后这些事,你看着办就行。不用问我。”
“可是少爷,您是侯爷——”
“侯爷只是个名头。这个府里的事,你做主。”
赵管家愣了一下。“少爷,这不合适——”
“合适。”烬站起来。“我信你。”
赵管家的眼泪掉了下来。他在沈家干了二十年,沈家出事之后他又守了八年,从壮年守到白头。他以为这辈子等不到沈家的人回来了。今天等到了,等到的第一句话是“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