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24)
沈砚辞调出一份资料,把屏幕转向他们。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面相精明,看起来像个正经商人。
照片旁边密密麻麻写着字——背景资料、资产分布、关系网络。
“追你那帮人,”沈砚辞指了指屏幕,“就是这个组织的。”
季敛盯着那张照片,眼神渐渐冷下来。
沈砚辞继续说:
“你上次端掉的仓库,是他们最大的军火储存点。那里面的货,够一个小国打半年仗。”
季敛想起那次任务。
爆炸的火光照亮半边天,碎片飞出几百米远,第二天新闻里说是“意外事故”。
“损失惨重。”沈砚辞说,“惨重到他们在道上放话,谁要是能提供你的线索,悬赏一千万。”
白榆在旁边小声嘀咕:“一千万……糖哥你挺值钱啊。”
季敛没理他,只是盯着屏幕:“他们是什么人?”
沈砚辞又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跳出一张新的图片——一个标志,看起来像某种图腾。
“X组织。”
他说,“表面上是普通的地下军火商,实际上是某国际军火商的白手套。专门帮那些大人物处理见不得光的买卖。”
季敛眯了眯眼。
“你端掉的那个仓库,”
沈砚辞继续说,“不光有军火,还有一批还没来得及转移的账本和交易记录。那些东西要是落到对家手里,能让他们背后的金主吃不了兜着走。”
季敛懂了。
难怪那些人像疯狗一样追着他不放。他以为只是普通的军火交易,没想到捅了马蜂窝。
“所以,”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看着沈砚辞,“他们还在找我?”
沈砚辞点头:
“一直在找。你消失这一年,他们在道上撒了不少钱,到处打听你的下落。好在你在华国藏得够深,没露过面。”
季敛想起段家别墅那一年。
藏得深?确实深。
他每天都待在别墅里,不出门,不见人,连手机都很少用。
那些人就算把全世界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段承昀的私人地盘上。
他忽然想起那个人,心里软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知道人在哪儿吗?”他问。
沈砚辞看着他:“你想现在就动手?”
季敛把棒棒糖塞回嘴里,舔了舔:“不然呢?等着他们来给我拜年?”
白榆在旁边噗嗤笑出声。
沈砚辞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憋住。
第18章 三个月前(二)
沈砚辞转回头,看着季敛。那目光很平静,像是在评估什么。
“你现在这个状态,”他说,“行吗?”
季敛愣了一下。
沈砚辞继续说:
“一年没动过手,手生了没有?当年的仇家有多少还在道上?你现在回去,是找他们报仇,还是给他们送人头?”
季敛没说话。
沈砚辞说的是实话。
一年没动过手,手确实生了。
这一年他在段家别墅里养得白白净净,每天就是吃糖、发呆、等段承昀回家,连刀都没摸过。
但他季敛什么时候怕过?
“行不行,”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试过才知道。”
沈砚辞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靠回椅背,嘴角微微弯了弯。
“那就试。”
他又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跳出一份新的文件——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地址,有些被标红,有些被圈出。
“这些是X组织的核心成员,”他说,“从上到下,从大到小,全在这儿了。”
季敛扫了一眼那串名单。很长,但在他眼里,只是一排排待办事项。
“知道人在哪儿吗?”他问。
沈砚辞摇头:“具体位置需要查。他们被你端了老窝之后,分散到好几个地方,藏得很深。”
季敛等着他往下说。
沈砚辞看着屏幕,算了算时间:“半个月。给我半个月,把他们所有人的藏身地查清楚。”
季敛没说话。
沈砚辞抬头看他:“半个月,能等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季敛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咬碎,甜味在口腔里炸开。
“不用半个月。”他说。
沈砚辞挑眉。
季敛把糖棍从嘴里拿出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一周。”
沈砚辞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
白榆在旁边瞪大眼睛:“一周?糖哥,那可是X组织的核心成员,好几十号人——”
“所以呢?”季敛打断他,“你觉得我搞不定?”
白榆被他那个眼神看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不是那个意思……”